“方舟,你现在也奈何——”
祂的话被分镜中砸过去的世界之冠打断。
方舟擦了一把嘴角的血,看着祂躲过,勾勾手指,世界之冠回到他的手上,被他戴回去:“有意思吗?”
人间,第一世界的人还在找他。
第九世界,所有人都在商量怎么带回他,都在等他的消息。
方舟只是平静地和禁果对峙。
禁果没有他那份淡定,祂不解、质问,却在方舟说话的时候选择靠近。
两位神明谁也不惯着谁。
『咱们手记的人类打架:异能乱飞,黑洞和炮弹对轰』
『咱们手记的神明打架:互相扯辫子,丢东西乱砸』
『方舟和禁果是傻子……傻子……』
『方舟不傻……不傻……』
『现在我们又该唱出那句经典的——宿敌就是宿敌啊』
『还是算了吧,禁果还是死干净点好』
『我说白了,这两神压根没认真打』
『真打起来世界就没了』
『方舟:不好、我的队友!』
『禁果:不好、我的饭碗!』
『有点地狱了吧』
休战期间的方舟在烤肉,他把一边叽叽咕咕的禁果当伴奏。
禁果见方舟不理祂,灵机一动,变成了方观南的模样。
祂正想凑过去,就从方舟那张脸上看见了嫌弃、尴尬和丢脸等多种情绪。
或许丢脸是字面意思。
禁果百思不得其解:“你这么久都没换身体,我以为你会喜欢这张脸。”
“喜欢死了。”
『你禁果叔叔的眼力见堪比关野叔叔』
『那就是没有喽』
『一次贬低俩,咱手记粉丝有力气』
『方舟不喜欢为什么还要用这张脸呢』
『方舟每次照镜子,想到的是if方、一方还是九方呢(呢喃)』
『“喜欢死了”——你方舟刚刚在独裁纪元下的一判,二审维持原判』
禁果又换了一张普通的脸:“我不理解我们之间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
“有什么理由,你一定要我去死。”
“问题真多,我不是也死了吗?”方舟只是避重就轻地回。
沉默在蔓延,很久,方舟才听见禁果的声音。
“你才是污染,”禁果眼珠一转,“多可怕啊,方舟,你影响了我。”
一粒种子落在贫瘠苦涩的土壤,祂无法从土壤中获得所需的养分,所以选择寄生,用他人的血肉滋养自己。
另一粒种子同样落在这片土壤,祂选择改变这片土地。
土地变好了,第一粒种子却早已适应了血肉的哀嚎和酸苦。
“方舟,我恨你。”
枝条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就像是当初第一枚种子破土的声音。
“再赌一次吧,就像你第一次骗我的时候那样。”
寄生植物缠上了茁壮成长的树。
你凭什么不和我一样痛苦。
『恨来恨去,也就恨你救所有人的时候唯独想杀了我』
『方舟很少说要杀了禁果,但出手都是杀招,禁果天天嚎着要杀方舟,实际上压根不想杀』
『在嫉妒和恨中偏偏又有一点微不足道的期待,对禁果来说,不知道算不算一种可悲』
『如果先出生的是方舟,或许一切都不一样,可没有禁果,方舟就不会诞生,这颗错误的果诱导了一切的因』
『禁果是因也是果』
『苦果亦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