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tipsplease” 我:? 这是什么?没听过的单词呢…… 他解释了半天,我试图理解了半天,比比划划,最后还是翻译器立了大功。懒得算,我直接塞过去一张二十美元,带着背包就一溜烟冲了出去。 “sandrone,capitano,我来了。” 我抬头看着面前精巧的建筑,低声说。 ----- 按照西蒙尼的建议,我去按了内斯塔家花园外的门铃,而不是马尔蒂尼家的。 one说保罗的孩子们大了,队长呆在家里陪孩子的概率比桑德罗要小很多,况且小克里斯蒂安对我有印象,容易出事。 虽然我觉得到了这个地步,认不认出来已经不再重要了——反正这些老熟人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还是听了弟弟的指示。 不一会儿,就见一个男孩沿着小路跑到颇有艺术感的铁门前,用英语问是谁呀。 我看着这个一眼就知道是谁生的小家伙,笑着用母语告诉他:“我是你爸爸的老朋友,来拜访他。” “他和ziopaolo在楼上聊天呢,你要进来看看吗?” “可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老,怎么会是爸爸的‘老朋友’?”刚跟过来的女孩好奇地问。“你叫什么名字?要不要我们先去告诉他们?” 我略过了前面的问题,跟着孩子们往里走,道:“我叫阿德里安。还是不要提前说了,我想给他们一个惊喜,怎么样?” 桑德罗家的乖宝宝们很开心地答应。 小家伙们把我带到一间连着阳台的房间外,笑嘻嘻地比了个“嘘”的手势,便蹑手蹑脚地离开了。 我屏住呼吸,注视两位老友谈笑风生的背影,许多年前,他们在场上拥抱贴面的景象历历在目。 我看了很久。 直到把自己憋得有些头晕眼花,我才开始调整气息。结果刚想迈步却又左脚绊右脚,不得不扶住门框。 亚历桑德罗·内斯塔和保罗·马尔蒂尼被动静吵到,回头看向我。 “呃……”我试图打招呼。 奇怪,什么大场面没见过,怎么突然紧张起来了? 保罗看起来没有一丝惊讶,他依然端坐在茶桌旁,伸手理了理头发,幅度很小地颔首,“日安,罗西先生。是什么困扰让您独自前来一位中年人的私宅,与两位过气球星见面?” 亚历桑德罗不如队长会装。 他猛地起身,任由椅子腿和地面摩擦发出极为难听的声响,迅速消除了我们之间的距离,一把抱住我。 我不想被这家伙勒死,锤了两下他的后背示意他松点力道,越过桑德罗的肩膀无奈地笑:“得了,保罗。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吧?” 马尔蒂尼非常愉悦,活像一只抓到出逃狐狸的大猫。 他站起来走到我们身边,试图把我从内斯塔的臂膀间拽到他自己怀里。 奈何小桑如同一条巨蟒般死死缠绕着我,说什么也不肯放手,保罗没办法,干脆把两个人一起抱了。 嗯,保罗宽阔的胸膛依然像十年前那样坚实。如果他下一句不是戏谑我的话,会更加温暖。 “嘿,小桑。”队长招呼内斯塔:“这家伙试图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瞒住自己的身份呢,多么聪明!” “出奇智慧,堪比伽利略与哥白尼同时附体!”桑德罗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附和。 “别打趣我了……” 我终于从四条线条优美肌肉充沛的手臂中挣脱出来,眨着眼面对他们。 “我的确不该瞒着你们两个,但现在不是想明白了嘛。毕竟我蒸发了十年,总得留点时间缓冲,对吧?” “不对。”桑德罗正色道:“不管怎么说,你应该主动联系关系要好的老朋友,而不是让我们自己去惊讶、怀疑、忧虑,然后发现真相又心疼得要死。” “我正在主动联系你们,跨越了大西洋呢。” 小桑表情上不买账,但行为举止却恰恰相反。他又把我拽到怀里,很轻地揉了揉我的头发,然后揽住我的肩膀不放开。 保罗把我从头看到脚,问:“你身体还好吧,pippo?” “啊?”我不明所以,“为什么要问这个?” “因为我从布罗基那里得知你之前身体不好,马尔达又从bobo常居米兰的时长推断出应该不好了相当一段时间。”小桑说:“我们都很担心。” 队长踱步到桌边,拉开 2007年5月24日上午,克里斯蒂安·维埃里伸出手臂,第三次挂断了疯狂叮铃铃的手机。 是谁我都不会接的,他对自己说。 昨夜是ac米兰的复仇夜,他坐在看台上最好的位置,一边为梅开二度的挚友感到骄傲,一边心想都冷战好久了,某个小混蛋怎么还不找机会与自己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