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恋地嗅了一会游书朗身上的气息后,才微微退开一点,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游书朗。 “上车上车,外面有点凉,你怎么不在车里等我?” “车里看不见你过来。” 游书朗言简意赅,打开车门手抵着车门框,把陆臻送进副驾驶。 “这是送你的花,祝贺你。” 平平常常几句话,却让陆臻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将那捧白玫瑰花束抱进怀里,注视着游书朗坐进车里,又贴心地为他系上安全带。 漂亮的眼睛忽然凑近,忽闪忽闪的睫毛,轻轻扫过游书朗的脸颊。 “喜欢!很喜欢。”像喜欢你一样,喜欢你给我的一切。 他几乎贴着游书朗的唇说话,温热的气息升腾,“游蜀黍,我想跟你回家。” 陆臻的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刻意的软糯和暗示。 手指不安分地划向游书朗的小腹,指尖若有似无地撩拨着衬衫下紧实的肌肉线条。 近距离下,恋人眼里氤氲着毫不掩饰的眷恋,以及一丝急需确认和占有的渴望。 游书朗的眸色明显深了一层。 “看来今日,我要好好犒劳我们臻臻了,嗯?” 耳朵尖烫得发颤,陆臻忽地仰头,带着点不甘示弱的嗔意,轻轻咬了一下游书朗的下唇,又迅速退开一点。 “当然,我表现得可好了。游蜀黍打算怎么犒劳?” 咚—— 门在身后关上,将外界的一切纷扰暂时隔绝。 游书朗勾着陆臻的目光,抬手把鲜花放在玄关架子上。 然后,欺身而上,彻底将陆臻笼罩在自己的身影里,虎视眈眈。 既然惹火,就要承担灭火的责任。 可爱侵犯症 他的视线缓慢地,掠过陆臻微微泛红的脸颊,因期待而抿了又松的唇瓣,最后看进他的瞳仁里。 纤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又松开,最终遵循本能,悄悄抬起,试探性地揪住了游书朗衬衫的前襟。 游书朗几不可闻地喟叹一声。 他抬起手,没有先去碰陆臻的脸,而是握住了那只微微发凉的手。 然后,才用另一只手的指背,蹭了蹭陆臻微凉又细腻的脸颊。 “这么烫?”他低声说,嗓音比平时哑了几分,带着清晰的颗粒感。 下一秒,那蹭着脸颊的手滑到了陆臻的后颈,带着不容抗拒的的力道,将他塞进自己的怀里。 同时,游书朗低下头,精准地捕获了微微张开的唇。 很快,陆臻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像是终于等到信号的幼兽,迫不及待地给予了回应。 他揪着衬衫的手,环上游书朗的脖颈,踮起脚尖,将自己完全奉上。 游书朗的回应瞬间变得强势而深入。 他揽在陆臻腰间的手臂收紧,几乎将他提离地面少许。 另一只手仍牢牢掌控着他的后颈,微微偏头,加深了这个吻。 “奖励…”他啄吻了一下陆臻被吻得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才刚刚开始。” 陆臻说不出话,只能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他颈窝,轻轻点了点头,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纯洁的宝宝,千万不要看,我写的好米且人谷(??w?)?嘿:大眼仔同名)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 空气里弥漫着慵懒而温存的气息。 陆臻失神地伏在游书朗身上,一时无力动弹,只将脸侧贴着对方微微起伏的胸膛。 聆听悦耳的心跳。 他的目光缓缓上移,这个角度,将游书朗纤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 掠过男人凸起的喉结,那颗小小的,淡褐色的小痣,轻微起伏。 仿佛神祇在引诱信徒沉沦。 自己怎么就跟着了魔似的?对游书朗肌肤都起了贪恋呢? 独一无二的游书朗。 是他即使模仿了千百遍神态气质,也永远无法复刻的,只属于游书朗本身的烙印。 强烈占有欲,悄悄漫了上来。 想无数次触碰、确认,想用某种方式,将游书朗刻进自己的感知里。 他撑起一点身体,稍微仰头,专注地凝视着喉结出的墨痣。 游书朗似乎察觉了他的动静,眼睫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 只是环在他腰背上的手臂,无声地收紧了些,那是一种默许和纵容的姿态。 陆臻像是受到了鼓励。 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先一步拂过那片肌肤。 漂亮的喉结,几步可查地地滑动。 然后,他伸出舌尖,舔舐过那颗小小的凸起。 咸涩的汗味,混合着游书朗皮肤本身干净的气息,瞬间侵占了他的味蕾。 还不够。 他心里某个角落叫嚣着。 他想留下点什么,哪怕是最微不可察的痕迹。 于是,柔软的唇瓣取代了舌尖,轻轻抿住那一点皮肤。 紧接着,细细的牙齿小心翼翼地合上,施加了一点啃食的力道。 不是真正的啃咬,更像是一种焦灼的、带着依恋标记。 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个人,这一点特征, 彻底吞吃入腹,融入骨血,再无人可以窥见,可以觊觎。 “唔…”游书朗终于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 一种细微的带着电流般的刺激,顺着皮肤窜开。 游书朗下意识地按住恋人的后颈,本能地要阻止这样奇怪的感觉,却无法逃避这样的滋味。 陆臻察觉到他轻微的战栗,动作顿住,抬起眼。 青年的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情潮,还有一丝稚气的无措,但更多的…是发现新大陆的兴奋。 游书朗没说话,宠溺地默许,拇指抚过陆臻湿润的唇角。 他突然饿了, 想狠狠叼住恋人的肉。 半晌,他才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却异常平稳:“这么喜欢这里?” 陆臻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重新伏倒在他胸口,将发烫的脸颊埋进去,声音闷闷地传来。 “只要是你,我都喜欢,每一处都喜欢得不得了。” 游书朗似乎很轻地笑了一下,胸膛传来微微震动。 前几天看到陆臻倒在家里,他真是吓慌了神,根本不敢设想,万一陆臻没有逃脱该如何? 好在那药不是刻意针对陆臻的。 那瞬间,游书朗为自己的私情庆幸而感到一丝羞愧。 不仅是他的恋人陆臻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任何人都不可以。 但,还好臻臻没事。 那日的消遣的玩意儿 高级私人会所的包厢,往日灯红酒绿的景象早已不见,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奢靡散去后的陈腐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灰尘味。 “艹他大爷的!” 一声暴怒的咆哮打破包厢里的喧嚣,“都给劳资滚出去!” 诗力华,高级会所的大老板,此刻却坐在别人开的会所里,骂爹。 他全然没了平日圆滑模样,眼眶发红,一脚踹向桌子,水晶烟灰缸砸落在地。 “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b崽子!他妈的!害得老子的会所停业整改!罚款罚得老子心肝脾肺肾都疼!我艹他祖宗十八代!!” 他呼哧呼哧喘着粗气,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头发也被自己抓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