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纷纷停下来看热闹。 这家店在这里二十多年了,还从来没见过有人敢闹事。 温文允脸上仍挂着温柔笑意,眼底却结了一层冰。 “温家亲戚罢了,这次来是为了让你们把店里所有温太太寄存的东西,一件不落地拿出来。” 店员脸色变了变,干笑道:“这位先生真会开玩笑。温太太确实在我们店存过几件珠宝,但按照规定,逾期未取……” “逾期?”温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像刀子般锋利,“母亲去世小七哥哥 此时此刻,温泽站在洗手间的镜子前,慢条斯理地洗手。 水流冲过修长的手指,在瓷白的洗手池里打着旋。 “安千俞。”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这些事以哥哥的身份去做更合适,这是温家的家事。家事需要家人来处理。”他关掉水龙头,抬眼看着镜中的自己,“所以你不用质疑我爱你这件事。” 空气中一片寂静,安千俞攥着耳机说不出话。 什么时候? 温泽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他站起来就要往外走,江让死死拉住安千俞,“你个疯子!你真不能去啊!” 他现在和安千俞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安千俞要是自爆了,他也得跟着一起玩完。 江让死死抱着柱子,抓着安千俞的外套不撒手。两个人在楼梯间拧成一根麻花,难舍难分。 —— 温泽不知道温文允是如何解决掉那些琐碎的家事,只知道温文允牵着他离开这座商场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曾经带着审视和恶意的目光通通回避,商场里清冷不少。 温文允带温泽在外面吃过晚饭,随后送温泽回家。男人急着去找那些人算温家的旧账,匆匆告别过便离开了。 温泽眨眨眼,确定温文允彻底离开之后开车去了安千俞的家。 他今天去商场时特意给安千俞挑了几样小礼物……不知道安千俞见到时会是什么表情。 他没告诉安千俞,悄悄停车,悄悄刷卡上电梯,随后敲响安千俞的家门。 门被一把拉开,陆烬白穿着深色浴袍,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他与温泽四目相对,愣了一下。 温泽显然也没料到会在安千俞家见到陆烬白。 “陆烬白?你怎么在这儿……啊!” 陆烬白一个用力搂住温泽的腰把人抱起来转了个圈。 “想我没有,想我没有?” 他直勾勾地盯着温泽笑,手搂的更紧,“我想你,想的要死了。” 安千俞在身后给了陆烬白一脚,陆烬白的小腰都快被踹断了,哀嚎着把温泽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