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白赏段非一个白眼,“行啊,那等我把文易追到手再说!” “别别别!你赶紧的!兄弟我后半生的幸福就靠你了!”段非连忙说道。 段非走后,牧白找到医生,仔细询问了文易的情况。 “医生,你们会不会搞错,我确定病人以前不管是吃海鲜还是喝酒,都没有出现过敏情况,为什么这次这么症状厉害?”牧白问。 医生拿着化验单,表情凝重。 “这位家属,病人的情况不同于一般的酒精过敏。准确来说,是他体内的药物成分和酒精发生了反应,才导致昏厥。但具体是什么,我们医院条件有限,建议你们到宁城医院进行更精确的检查。” “药物成分?”牧白挑眉,“他确实在服用一些抗抑郁药物,会不会是这个?” “很有可能,每个人身体差异不一样。毕竟有的人吃了头孢再喝酒,都没像他这样昏过去。” 回到病房时,文易已经醒了。 “现在感觉怎么样?”牧白问。 文易看了一眼,液体还剩四分之一,说:“待会儿回家吃龙虾沙拉。” 怎么还想着龙虾沙拉? 牧白皱着眉,说:“文易,我觉得你应该做个全面检查,毕竟这两个月,你晕了两回。” “我知道我怎么回事,现在我只想回家吃龙虾沙拉。” 面对文易的强硬要求,牧白无可奈何,只能请求他换掉这个危险系数高的菜品,“文易,换个菜。” 文易莫名其妙,“为什么要换?你不是跟餐厅的人说了不放茴香酒?” 牧白怕餐厅的人弄错,在文易身边坐下,问:“你想吃,我给你做好不好?” 这天晚上,文易在牧白的陪伴下回了家。 “宝贝儿,我先回去给你做饭,待会拿上来。” 文易刚歪倒在沙发上,闻言说:“你等我一下,我换个衣服,跟你一起。” 原本怕文易烦,牧白没敢这样要求,现在文易主动提出去他家,他心里暗喜,于是挤在文易身边。 “不如你搬到我那?” 文易用腿顶顶牧白,在他耳边呼出一口气:“不行,我受不了……” 这句话像猫儿的舌头,舔得牧白心痒痒,他亲吻文易的脖颈,说:“你可以一直躺在床上……” 随后,牧白模拟着某种动作。 文易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沉溺在这种不正经的调情中。 这种氛围里,他觉得自己像戴着面具的狂欢者,可以无所顾忌享受牧白那种让人发狂的热烈…… 可他一天没吃饭,这会儿真的饿了。 轻咬牧白的耳垂,文易轻声说着:“龙虾……” 宝贝儿,我还能给你更多…… 牧家大宅。 王彤珊一把抓过牧长风的手机,大声呵斥道:“牧长风!你要是不想老了落个孤孤单单的下场,就别搞这些!” 牧长风刚才打电话时精力太集中,没想到媳妇会突然出现,有些不知所措。 “彤彤,你怎么能这么想?我这还不是为了牧白?怕他将来后悔?” 王彤珊一手卡腰,一手指着他:“后悔?你问问他,当年汪书泽那么对他,他后悔过吗?以牧白的性格,你这样做,别说没成,就是成了,也是断送你们的父子情分!” 说着将牧长风的手机扔在沙发上,转身进了电梯。 比起富人区,低端小区里的生活气息,相对要浓烈一些,夫妻的吵架声,孩子的吵闹声,交织在夕阳的余晖里。 站在牧白家的阳台上,文易一低头,就能看见一楼住户,通过侵占公共绿地开垦的菜园子。 萝卜已经拔出地面,青青脆脆,看上去多汁可口。 他出神地看着那些萝卜,即便有一天,它们会成为人类果腹的食物,或者烂在土里。但在生长的过程中,这些绿色植物,永远向着太阳。 就像此刻的他,即使孤身一人,也从没想过放弃治疗。 他踩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看着牧白宽厚的肩膀,心中升起一丝渴望。 为了防止文易在饮食上有什么不适,牧白选择了最保守的清蒸做法。 油烟机下热气氤氲,牧白用生抽等佐料,按照比例调配着蘸汁。 而文易就在此时,从背后抱住了他,以至于他手一抖,多倒了点香油。 “好香啊……” 牧白歪头蹭了蹭他的头发,“香油倒多了。” “我想吃萝卜。”文易说。 “萝卜?”牧白说,“你等下,我这就去买。” “不,楼下老大爷家地里有,我要从东边数的打电话的人太会扰人好事了! 他说他不贪心。 文易明白牧白的未尽之言,但他还是这样礼貌又无谓地拒绝了。 牧白听得出,文易这是在警告他不要想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