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青,”景屹川总算叫住他,“你想让我怎么证明?” 仰青说不出话,目光落在他们的影子上。他希望景屹川证明吗?或许吧。 “我证明不了什么,”景屹川又说,“我也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从来都是别人追着我,我不用做什么,他们就自己贴上来。刚刚你问我那瞬间,我甚至也回想了一下,认识你以来,我到底都在干些什么。” “这是我钥匙 奶奶像是说完攒了一辈子的话,了却心事后,终于可以歇歇,她的呼吸渐渐舒缓。 仰青注视她良久,才心情复杂地站起身。 请的护工走进病房,朝他点了点头:“我来守着吧,晚上有我,您放心。” 仰青怕被她看到自己肯定还通红的眼睛,垂头往外走,嘴里应付地说:“好,那我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