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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页(第1页)

禁卫们大惊失色:“承徽!”  想要上来拦阻,可谁敢真动她。  他们围上来,薛盈艳就往上顶,反而是一群军汉被逼得节节败退。  “你们敢动我?来呀!”  “殿下——”  “殿下!”  “您要是不见我,我就在这儿不走了!”  “……”  没一会儿,满头大汗的全安连滚带爬地出来。  “娘子诶!!”哭丧着一张脸,“您这是做什么呀!”  薛盈艳瞧见他,更气了:“这不是大忙人全公公吗?您可算出来了。”  全安:“娘子,真是殿下吩咐,谁也不见,您就是伤了自个儿嗓子,殿下也还是不会见您的。”  “那殿下今日还回来做什么?还到我那儿去做什么?”薛盈艳睖眼倔强,“殿下都回来了,到我房里了,又怎么会是不想见我?”  全安哑口无言。  其实他也是这么想的。  但是主子的心思,高深莫测,谁也拿不准。  薛盈艳憋红了眼,流了两串泪:“你去和殿下说,我等殿下回来已经这么久了,我有话要和殿下说,殿下软刀子磨我我受不了,我思念殿下这些日,殿下既回来了,我就一定要见殿下。”  “要不然,我就回去上吊抹脖子!”  全安大惊:“娘子,这些话可万说不得!”  薛盈艳:“那你就快去——”  “可是……”  拉扯间,四下禁卫忽地噤声,朝大门后看去。  全安一个激灵,回首一望,也立即垂首站到一边。  高大的影从门内投延出来,笼罩阶下。  不知何时,无声无息。  太子的神色阴鸷:“你要做什么?”  薛盈艳抿着嘴,委屈红着眼,仰头看他,一字一字认真说:  “我要见殿下,我想殿下了。”    她总是能够如愿。  在最要体面的地方适时地、有计谋地舍下脸面,反倒能出奇制胜。  瞰岳堂重归平静。  这里庄严肃穆,在夜里,纵然里外站满了巡逻守卫的禁卫,廊边院中五步一座落地宫灯,可从大门深入到最里处,竟还是有一种深邃幽暗的寒寂之感。  一坐一站,气息相融的密近。  她是站着的那个,站在男人身前,将外披的薄绸斗篷解下来。  像是精魅蜕皮,一层美人皮落,里头是更娇艳的粉面。  丹素糅粉的香罗丝裙,裙裾染绕着女人家从肌骨里透出的深馥芗泽,动时曳曳,静时幽幽。  臂弯轻抬,香腕纤手于颈后缓缓徐徐撩掠过瀑乌散披的长发。  香肌雪骨、青丝媚靥,不施脂粉,也艳到了一层几乎生出鬼魅之气的境界。  裙身垂软如水,与男人的袍摆交叠相触。  她的眸子半点不曾偏移他静寒的面庞。  太子坐在罗汉榻上,自始至终无言无语,深默不知所想。  不似生气,没有暴怒,让想要探究、想要讨好的人更加患得患失。  她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进来,没有人再拦她,太子也没有责问她。  她看似大获全胜了,只待更进一步。  但现下的境况,却难免让人摇飏无主、心神难定。  可她已经豁出去了,哪里有临到头了不进反退的道理。  她舌尖在唇瓣儿间滑舔一瞬,极快。  从侧边上了他的榻。  极为贴心似的,十指的指尖勾勒摩挲男人硬岩坚礌一样的肩背、游移着到他一丝不苟的鬓角……  他依旧正坐,无动于衷,像是一尊石打的佛像,纵使是修行千年的妖精,痴缠上去也是徒劳无功。  石头哪里来的心呢,没有心才能坚忍不移地不会动心,不动心才不会破道。  可人终究非草非木,非竹非石。  世上几人是木人石心?  可以从一而终、易如反掌地斩情断念?  她一无所知他的沉思与遏抑。  柔软的指并不灵巧,却充盈缠绵酥腻,慢慢地揉捏,为他按跷。  “殿下。”她最会挑着时机了。  声音哪里还有方才在外头的咄咄逼人,含娇带泪:“您回来了,就不要走了,好不好?”  她揉着揉着,下巴尖儿就痴痴地从后头抵到他的颈侧了。  她很知道铺垫的重要性。  人在做大事前都要有所铺垫,说起话来也要这样的技巧。铺垫若是不足,后续的份量也要大打折扣。  于是在认错之前,她先开始在他耳边灌些迷魂药。  细细数了他走之后,她夜里多想他,外出玩儿的时候,看见什么东西就想到他,还说了她刚开始还会去问全安,他什么时候才回来,可问过两三次,都是石沉大海,她便不敢再问了,心中难受得好似烧起来……  “……殿下不要怪妾身,”她低低泣着,“其实到现在,妾身也不知道当初究竟是如何让殿下不高兴了。”  “思来想去,大概是妾身没有真正心口相应,让殿下烦恼了。”  “可殿下,您知不知道,妾身暗地里,告诫了自己多少回,警示了自己多少回,流了多少泪……”  “殿下允许我到您身边的第一日起,就告诉我,要安守本分,郑嬷嬷说,将来太子妃与其他位分在我之上的贵人入了东宫之后,我若是嫉妒,便是犯了天大的罪过。”  她的泪柔软地流淌,手臂从后头伸出,环绕抱紧他的脖颈。  在他耳畔喃喃:“殿下恕妾身的罪吧,其实,妾身很想嫉妒,可是我不敢,我真的不敢……妾身不喜欢那个谢小姐,也不喜欢那两个胡姬。可是妾身告诉自己,必须要喜欢、你有什么资格不喜欢,你有什么资格嫉恨呢……”  “妾身什么都没有,只有殿下,我怕殿下看见我不懂事,一时可以容忍,可到了将来,我又犯了什么错,到时回想起来这一桩,殿下会觉得我是从一开始就坏透了,”  “就对我连一丁点的喜爱和眷恋都没有了……”  她说着说着,眼睛微阖起来,怔怔地泪流。  猛地,天旋地转,身体腾空又被放落、遭遇狠厉的沉壓时闷地惊呼也被捂住。  离近的烛火被风带着昏昏慾灭。  来得太过猛烈,身体下意识地掙扎抵抗。腰肢以下弹动着,但腰肢以上识海更近,混乱间就抱住了男人的头颅,黏哼着顺从张口,容纳了他粗厉的舌进来。  凌亂的发丝沾勾在脸上,涎沫扯连,她却觉得越发地渴。  玉钩落下的长幔闭合遮掩不堪,但无法彻底。  一只裹着罗袜的足在帘下来回。  初时尚且还能忍耐,尖儿艰难顫抵着毯搓动。  忽地一声細黏的哭叫,那只足上的罗袜半褪不褪,连带着赤倮的小腿,被强横鎖錮着顫悬在半空。  她的衣裙都还在身上,只是裙摆堆叠。  香軟的丝罗未经得多久,已淋淋漉漉地全数渗濕。  许久未有过了。  她很渴,渴得快要发狂,身子里的水与汗不受控制地被逼出來、肆无忌惮地流淌。  有出无进,她熱得哭叫。  男人的掌捋过她的面,将她脸上的发丝和泪汗一并抹拭掉。  她看见他原本冷静无波的面容也被她的熱纏而逼迫到贲紅亢烈。  但他的眼神依旧凌厉。  她顫顫巍巍、意志不清地继续哭诉,说她没去给别人道歉……  却换来狠碾,她一下就又掉进深渊里头。  稍稍缓过来之后,面对的是男人的逼问。  逼问她今日出去到金波湖上的事。  她只能哭着说都是下头人的主意,她哪里知道什么金波湖,又怎么知道会遇到谁。  “殿下饶了我,殿下……”她快要失水而亡,几近崩溃,  “殿下,妾身只爱殿下一人……没有旁人,没有旁人——”  逐渐语不成调,头脑晕迷。  她的心跳得很厉害,男人喘息的热气喷在她的心口,像是能透过小衣和脂肉,那股气又到她的耳畔、面上。  她辗转揪扯着身下的丝罗,越求越不得饶,她猛烈抽畜起来。  这一霎她倏地抱紧了他的身体,丝萝缠绞着乔木,  她听见他的心震如擂鼓。  一下又一下,模糊时间的流动。  感知全数陷入迷幻时,腥甜的浓息猛然蔓延。  她累极了,心口里的跳动慢慢从剧烈到慢虚。  耳畔听到另一阵心跳,或许是它的主人更强硬,更尊贵,更多余地,它延续的时间远远要长过她的,强而有力,并未丝毫减弱。  ……  她被抱回罗汉榻上,小裤已经要不得了,漉湿的裙贴在身上。  她的眼皮沉重,眼睛勉强留一隙浅浅的小缝。  她看见太子站在榻前,重理衣袍。  多么不公平。  她这样狼狈不堪、像是从池子里被捉出来,被他折磨到神智不清,满身污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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