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知念洗漱完回到房里,祁曜正靠在床头翻一份旧报纸。
毕竟这时候考政治,多跟时事是分不开的。
所以萧知念跟祁曜都会时不时翻阅以前的旧报纸,了解现在的思想路线和方针政策。
萧知念走过去在床边坐下,祁曜自然而然地伸过胳膊来,揽住她的肩头,把她拢进怀里,盖上被子。
萧知念看他看报纸看得认真,就无聊地把玩着他的手指。
祁曜的手长得好看,骨节分明,白皙修长。
虽然下乡干了一年多农活,掌心磨出了茧子,可那并不影响这双手的美观,反而给她一种说不出的力量感跟安全感。
“我今日才知道原来我在你心里头位置这么高,这么好……”祁曜忽然开口,那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说不清的笑意。
萧知念仰靠在他怀里,看看他带着笑意的眉眼,接话道:“嗯……你才知道啊,那有点晚了哦!
你本来在我心里就很好,很重要啊。
不然我为什么要嫁给你,我又不是脑子烧坏了,要去嫁一个自己不喜欢,不信任的人啊!”
祁曜低头看她,那嘴角扬起更大的幅度,语气里更是带着几分掩不住的得意:“那恭喜你,找到了一个不将就的人。”
萧知念不错眼地盯着他,那眼神亮晶晶的,忽然问了一句:“那你呢?要是没遇到我,你会不会跟别人结婚?”
祁曜想了想,抓住她一直把玩着自己的的那一只小手,那表情认真得很:“我从来都不做假设的问题。”
他顿了顿,忽然把她往怀里拢紧了些,下巴抵在她发顶上,带着很少从他嘴里听到的温柔,
“不过我可以借用领导写给爱人的一句话——
我一生都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唯有你,我希望有来生。”
萧知念听着这话,那心里头跟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似的,幸福得冒泡泡。
她仰起脸来,吧唧一口就亲在祁曜的脸颊上,那声音脆生生的,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她笑盈盈地抬起头来看他,那眼睛里亮晶晶的,里头全是他的影子:“我也是。”
祁曜那搂着她的手臂忽然用力了几分,把她整个人往怀里箍得紧紧的,却又小心避开她肚子的位置,生怕她有一点不舒服。
他那双深黑的眼睛里,眸色渐渐深了下去,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深水。
他那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萧知念的手臂,“你这是故意招我是不是?”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
萧知念眨着那双无辜的大眼睛,那表情单纯得跟小白兔也没有两样。
她又凑过去,一口亲在他的脖颈处,那嘴唇贴着他脖子上的皮肤:“怎么会,我就是喜欢,就是想亲你。怎么了,不行吗?”
祁曜看到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狡黠,哪里还不明白她是故意的?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那语气里带着几分认命的意味:“你就作吧。以后我兄弟这要是出了什么问题,后悔的还不是你。”
萧知念脸一红,仍旧嘴硬,那下巴一抬,傲娇得很:“我才不会。”
祁曜把她拥得更紧了几分,然后脑袋埋在她白皙的脖颈处,狠狠地用牙齿咬了一下。
那力道不轻不重的,说是咬,更像是磨。
萧知念吓了一跳,以为他不分轻重地要干什么。
她伸手去推他,那嘴里含含糊糊地喊着:“医生提醒过,不行的……不能那个……宝宝还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