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去了一趟周大娘家坐坐,这也不远,想着不用戴手套了……”
祁曜打断她,那眉头皱着,很是不赞成:“你这时候如果要是冻病了,可是很遭罪的。
之前去产检的时候医生可是说了,你这个时候是不好用药的。
就是一般的感冒发烧之类的都是只能靠自己硬扛过去。
你就不能长点心,把这些事都给放在心上?让我也不用那么操心行不行?”
萧知念听着他这念叨,脑袋瓜嗡嗡的。
她也不反驳,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过一个小土豆,麻利地剥了皮,踮起脚尖,一把塞进祁曜的嘴里,又拍了拍他有些鼓起来的脸颊。
这手感好得很,看来她的雪花膏没有白给他抹,得继续坚持。
然后就转身回屋去了。
祁曜嘴里塞着个土豆,看着自己小媳妇调戏完自己就走了。
他看了萧知念的背影一眼,到底还是跟在她后头回了屋。
萧知念这时候都是少吃多餐,早上其实她也没有吃多少东西。
这回到屋里,她拿过搪瓷缸子就要给自己泡一杯成人奶粉。
祁曜见她动作就晓得她要干什么,拿过她手里的杯子就熟练地给她泡上。
这玩意儿可比麦乳精难弄多了,可祁曜为了给她多补充营养,还是费劲巴拉地给折腾回来两袋。
之前刁凤仙晓得后,还明里暗里过来讨要过。
后来不知道祁曜怎么处理的,后来就没有因为这事找过她。
萧知念基本每天都会喝上两杯,雷打不动。
萧知念手上一空,她自己又乐颠颠去把饼干盒找出来,从里头摸出一块曲奇,咔嚓咬了一口,那酥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楚。
“唉,”萧知念一边嚼着饼干一边瞅着跟进来的某人开口,那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经意的试探,“我刚刚在周大娘家里可是听说了,那夏明杰昨儿个可是被人给打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瞬不瞬地盯着祁曜的脸,那双眼睛亮晶晶的。
毕竟她昨天夜里可是隐约知道祁曜出去了的,今天又听赵婶子说得那么绘声绘色,
这时间动机什么的是对得上的啊,她要是什么都不多想那就是真傻了。
祁曜原本就不打算瞒着她了。
昨天夜里没有跟她说,是怕她担心,又怕她不睡觉等他。
这事情做都做了,也都结束了,也没有隐瞒的必要。
他把泡好的奶粉递给萧知念,语气风轻云淡:“嗯,我和爸还有大哥昨儿个出去把他打了一顿。”
萧知念一听,那眼睛就更亮了几分。
她挥舞着小拳头,奶凶奶凶,可爱极了。
然后又有些泄气,低头戳了戳自己的肚子,那语气里头全是惋惜:“要不是因为怀了崽崽,我指定也能出一份力的。保证把他门牙打飞,腿打断。”
然后她又想到从赵婶子那里听来的夏明杰的惨状,那脸上的表情又变得有些不确定了。
她摸了摸鼻子,那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额……我好似也不能再下狠手了。不然真把人给打死了……”
她又想起赵婶子说的那句“下面都出血了”,那眉头皱着,真诚发问:“那个……那个……你们真的将他断子绝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