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麒非但不放,反而抱得更紧,凑过去在他脸颊一吻,“不放,好不容易逮到机会,怎能轻易放过你。” “咱们那些毛茸茸儿子不孝顺,不如阿玉亲自呜呜呜。。” 明麒被纭玉捂住了嘴,他坏笑着啃咬着纭玉的手心。 “害羞了?” “哈哈哈!” 笑罢,便抱着人加快脚步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怎还不回去? 两人进到屋里,等出来时,已经到了晚上。 纭玉被明麒擦洗了身子,正恬静的睡着,白皙的脖颈与肩头全是痕迹,其他被子盖住的地方估计更多。 明麒轻轻开门走了出去,站在台阶上看向天空,晚上星星格外的亮,在月亮周围一闪一闪的。 他嘴角笑着,走下去给小鸭子们喂了食,又去厨房炒了菜,将舟儿拿过来的包子热了热,熬了米粥,自己先蹲在厨房吃饭,吃饱后端着盘子回了屋子。 屋里纭玉呼吸平稳,依旧睡着。 明麒将人抱起来,用被子裹着,“阿玉,来喝口粥,垫垫肚子再睡。” 纭玉眯着眼睛摇头,“不想喝。” 明麒哄道:“就喝几口,乖。” 纭玉闭着眼睛,将明麒凑过来勺子中的粥喝了,两口后纭玉就要躺下。 却被明麒锢着腰,“乖乖,来,再吃口包子。” 纭玉睁开了眼水雾雾的眼睛看向他,“不是说只喝两口粥吗?” 明麒一本正经道,“舟儿这包子,阿玉今天不尝,明天就要便宜咱儿子们了。” 纭玉拍他一巴掌,随后就着他的手吃起包子来。 吃完一个无论如何也不吃了,明麒端去厨房洗了筷子。 刚要回自个屋子,便听到哒哒哒的马蹄声,还有车轮压过路面的咕噜咕噜声。 他悄悄走了过去,手拿过长枪,咯吱一声开了门。 只见远处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驾车的人他不认识,加上深夜到来,让明麒不得不防。 “哒哒哒。” “吧嗒吧嗒。” 马车停在院门口。 明麒捏紧了手中的长枪,伺机待发。 驾车的男子跳下了马车,往院门口走来。 “咚咚咚,”他敲响了大门。 明麒开门冲了出去,先押下再问。 那人一个闪身躲开了明麒袭来的长枪。 “幺,不错。”他还是我们成婚吧 纭玉呆愣一瞬,脸色煞白,悠悠道:“我,我舍不得他。” 神皇看他一眼,直言道:“舍不得?是要准备烧尽自己神魂吗?” 纭玉不语,凌仓抬脚进了屋。 明麒看纭玉脸色难看,关心道:“阿玉,不舒服吗?” 纭玉抬头用帕子给他擦了擦汗:“无碍。” 他若是走了,他的呆瓜怎么办了?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散了神格又何妨。 “走吧。”纭玉带着明麒进了屋门。 几人围着桌子吃早饭,简单的米粥馒头与小青菜。 饭后明麒与明熙收拾碗筷。 纭玉跟着凌仓出了屋子。 他看了屋内的明麒一眼:“神皇,还有没有办法,能让我留在人界。” 凌仓看他一眼,在石桌旁坐了下来。 “你的元神已有灼烧溃散的迹象,现如今唯有上天界修复。”他轻轻叩着桌面。 纭玉坐回了位置。 “再无他法?”他又问了一遍。 凌仓摇头。 复又说道:“除非你散了神魂,但那时,你也不会是你。”只会变成痴痴傻傻,无知无觉,忘却红尘之人。 纭玉眼眶微红:“可我不想离开。” “阿玉要去哪里?”明麒与明熙走了过去来。 他蹲下身子,为纭玉擦着眼泪,“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受欺负了?”说完还看了一眼凌仓。 明熙将凌仓护在身后撇嘴:“不会是他,凌仓不会欺负人的。” 纭玉摇了摇头,他弯腰抱住明麒:“明麒。” 明麒抬头:“嗯?” “我们成婚吧!”纭玉眼眶红红的,必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不想让自己知晓。 明麒站起身将他抱在怀中,“好,成婚,阿玉想几时,我们便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