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会出门跑步,一日三餐正常吃,甚至开始跟芸姐商量处理一些工作上的问题。 秦芸对他的变化也很满意,顺便问了一嘴跟贺屿的进展,程叙只是很平淡地回,没有,什么都没有。 最后秦芸让他如果准备恋爱要说,好准备公关,不要再打个措手不及。 又过了两天,小夏寄的东西也到了,可能西藏真的很远,都已经一周了才到,而且快递没办法送到民宿,在拉萨市中心,程叙只能自己打车过去拿,东西太多了又花了两百让人帮忙搬回去。 刚到民宿突然发现门开了,程叙后知后觉知道,贺屿回来了。 因为最近只有他一个人在,之前贺屿给了程叙钥匙,让他出门的话把门关了,如今开门了就说明,民宿的主人回来了。 程叙走进去的时候,一眼看到了斜靠在前台椅子上刷手机的贺屿,整个人看上去很懒散,不知道是不是累狠了。 贺屿听到声音,目光从手机上移到了程叙身上,看到后面的大箱小箱,也不像买的,就问了句,“家人寄的?” 程叙平静否认,“不是,助理寄的。” 这是程叙 贺屿上前提起程叙的行李往楼上走,“有想去的雪山吗?” 程叙想了想说:“就琼穆岗日吧,离拉萨不算特别远。” 贺屿没想到他居然有目的地,看来真的跟之前不一样了,已经会做攻略了。 等两人把行李搬完,程叙主动提起:“贺老板,我请你吃个饭吧?本来早就该请了,只是你最近不在,一直很麻烦你。” 程叙这话挑不出任何错处,周全体面,但贺屿却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下,不是特别疼,却让人无法忽略,有种说不上来的不舒坦。 他囫囵地嗯了声,不再作答。 好像没有之前游刃有余了?程叙心想。 “那就六点半过去吧,我订了七点的位置。” “好。” 之后两人就相顾无言,陌生了,不止程叙这么觉得,贺屿也有这样的感受。 但这才是本来程叙该有的样子,一周前那个魂不守舍的他,终究只是受伤后的临时体验卡,等回过神来,那一面就再也见不到了。 贺屿心里很清楚,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感到难受。 等贺屿走后,程叙开始收拾小夏给他寄的两个大型行李箱。 不得不说小夏虽然平时咋咋呼呼,却非常细心,一个行李箱里面装了程叙常用的护肤品,洗漱用品和厚衣服;另一个装着很多书籍,都是程叙常看的,还有几个剧本,是他之前接触过的。 剧本上面贴了个便签:哥,这几个都是还没有明确拒绝你的,你可以先看看,等我们找到那个粉丝澄清之后,你就可以直接进组啦,时间也还早,最早的一个都是三个月之后了,等你玩高兴了再选也来得及~ 程叙随手翻了下,注意到最下面一个似乎已经放了很久了,连纸张都已经泛黄,应该是小夏收错了。 程叙走到沙发上坐下,抽出了最下面的一个,大致翻阅了之后,一点零星的片段闯进脑海。 “这是我的剧本,程先生如果有兴趣可以联系我。”一个男人把手中的剧本递给他,程叙笑着接下,很官方地说如果感兴趣会再联系。 后来呢?好像是联系过,但是那边给自己递了一份新的剧本,被改的面目全非,变得跟那些商业电影一个套路,所有程叙拒绝了,他还是更喜欢原来的那版。 不过这个电影好像到最后都没拍,听说导演退圈了。 时间好像是他出道后不久,四五年前了,那个导演的音容面貌他已经完全记不清了,只是有些可惜,这是一部很有深度的电影,以他现在的阅历来看,拍好了是可以冲奖的。 程叙叹了口气,娱乐圈就是这样,站不住脚,要么被吞没,要么被踢出局。 程叙下午下楼的时候听到大厅有交谈声,居然是嘉措和央金一起过来了。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程叙疑惑问。 “哥哥!”嘉措站起来喊了程叙一声,“我也是才知道,我跟央金是一个班的,我们来的路上碰到,听她说才知道原来你是央金的那个资助人。” 央金脸上已经没有之前的颓废,整个人都意气风发起来,“我是来感谢你的程先生,我已经收到了第一笔资本,而且我阿爸也一直没来找我。” 程叙把嘉措和央金俩小孩压着坐下,才笑着说,“没来就好,你好好读书就行了。” “对了,也别叫程先生了,跟嘉措一样喊哥就行,我也没比你们大多数。” 央金小声喊了声哥哥,脸有点红。 贺屿一直在旁边微眯着眼看着,心想,程叙还真是有这个本事,一个两个都这么喜欢他。 “对了哥哥,那天分开之后屿哥有找到你吗?”嘉措突然想起来一般问。 “什么意思?” “嘉措。”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嘉措有点摸不着头脑,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 最后收到了贺屿的眼神威胁,还是乖乖闭嘴了,屿哥生起气来有点吓人,惹不起。 “算了,没什么哥哥。” 程叙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这两人打什么哑谜? 其实程叙后面是想过这个问题的,当时手机关机,贺屿不知道他在哪,多半是嘉措告诉他的,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难道贺老板怕丢面子? “贺老板,怎么回事啊?”程叙似笑非笑问。 贺屿转着手机,跟他打哑谜,“就那么回事。” “那么回事是怎么回事啊?”程叙发现逗贺屿是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 贺屿叹了口气,有点无可奈何了,“就嘉措说的,怕你不安全,让我去看一眼。” 嘉措看上去有点想反对,但碍于贺屿还在不好发作,给憋屈惨了。 央金看得云里雾里,戳了戳嘉措的手臂,小声问,“怎么回事呀?” 嘉措俯身到央金耳边跟她说悄悄话,“我就提了一句遇到哥哥了,是屿哥自己担心,主动问我在什么地方,根本不是我说的。” 央金不懂,“这为什么不承认啊,这不是好事吗?” 嘉措敲了一下央金的头,故作高深,“这你就不懂了。”其实他也不懂,不过他会装。 “两个小家伙说什么悄悄话呢?”程叙见两人越说越起劲,打趣道。 嘉措和央金同时抬头,就像被老师抓包一样,支支吾吾说,“没什么没什么,哥哥。” 程叙也不在意,还挺有意思的。 眼见时间已经逼近六点半,程叙跟贺屿对了一个眼神,对方略微点头。 “我们要出去吃饭,你们俩一起去吗?” 嘉措和央金连忙站起身一副马上要走的样子,异口同声拒绝道:“不用了哥哥,晚上还得复习。”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又无奈笑了,可怜的高三学子啊。 程叙闻言也不强求,“好吧,祝你们都金榜题名。” 六点半刚过一点,二人驱车前往,顺利在七点到地方,这次是程叙开的车,毕竟这次贺屿算是客人,哪有让客人开车的道理。 程叙订的是一个顶楼露台的包间,他按下电梯,“想到你在拉萨呆过不短的一段时间,就没选藏族的一些特色餐厅。” 这一趟电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四周就像镜子一样,清晰地照出他们地身影,肩并肩又稍稍错开,一前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