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硬得像铁,”阿杰忽然在她耳边说,声音又低又笑,“眼睛却在抖。骚货装什么警察。”
苏晚耳尖轰地烧起来,开口却只剩气音。
阿杰的鼻子蹭过她的颧骨,唇几乎贴上她的,热气喷在她唇缝里:
“你要是真不想,现在就喊周凯。定位不是开着吗?”
苏晚瞳孔一缩。
阿杰低笑:
“对面奶茶店,男的盯了你好几眼。我又不是瞎子。”
他的手在她肋下收紧,拇指隔着衬衫来回蹭,蹭得腰眼发麻。
苏晚并腿,腿并上反而把那根硬东西夹得更清楚。
阿杰感觉到她的抖,下身故意往前顶了顶,隔着布料磨她小腹最软的那一块,喘着骂:
“夹这么紧干嘛,又没插进去,女警下面就这么欠?内裤是不是已经湿了?是不是?”
苏晚抬膝磕到他大腿内侧,阿杰吃痛嘶了一声,却没完全退开,反而更近,近到鼻尖几乎碰上。
苏晚偏头躲,唇瓣擦过他的下巴,擦出一点湿热,像一个没完成的吻。
阿杰的呼吸乱了一拍,手在慌乱里从她腰侧滑过,掌心隔着衬衫按在她肋下,再往上半寸就碰到胸衣的轮廓——轮廓一触,她乳尖隔着胸衣轻轻一缩。
苏晚浑身一僵,僵着还是没把催泪喷雾掏出来,没掏出来的那半秒里,那点湿意已经把内裤中央捂热了。
阿杰的下身又顶了一下,硬物隔着两层布碾过她小腹最软的位置,碾得布料发热,发热下面内裤中央那点湿意被挤得更开。
苏晚眼前发白,只溢出半声喘。
大腿内侧随即不受控地绷紧,绷紧反而把他夹得更清楚。
喘被阿杰听进耳朵里,阿杰骂了句操,嗓子哑,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女警下面夹这么紧,上面还要扇我耳光吗?”
“警察来了——”有人在巷口喊。
阿杰像被烫到一样松开。
苏晚立刻反手拧他手臂,咔哒一声手铐扣上,动作干净;下一秒她抬手扇了他一记耳光,掌心拍在脸颊上的声音清脆,表情却白。
阿杰被扇得头侧偏,黄毛晃了一下,眼里却仍是笑。
她掌心发麻,过了半拍才意识到自己扇得太重,重得像要把刚才那声喘扇没。
阿杰被扣住也不怒,歪头看她,黄毛被汗黏在额角:
“刚才那一下,算谁的?这账怎么算。”
苏晚声音稳得像别人在说:
“妨害公务,带走问话。你有权保持沉默。”
阿杰低笑:
“行,女警姐姐。你手在抖,知道吗?”
苏晚没有接话。
她把他押出巷口时,周凯已经从对面冲过来,一脸急问她怎么又一个人。
苏晚把人往周凯那边带,说打架控制住了,你先押上车,我做现场记录。
阿杰被带走前冲她眨了眨眼。苏晚没眨眼,只把笔帽在口袋里捏得发响——那点湿还贴在腿心,凉的,跟着她上了警车。
警车拐上大路时周凯把后视镜扳了一下,阿杰在后座歪着头,手铐撞护栏一下下响。
苏晚坐副驾,笔记本摊在膝上,笔尖点着“控制过程·肢体接触”几个字,点了又停。
车窗外城西的霓虹一块块往后甩,机油味却像跟进了车厢。
周凯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
“他要是敢乱讲话,你别自己扛。笔录我可以一起做。”
苏晚说:
“按程序。你盯人,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