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语惊醒,皇上才惊觉面前这形容枯瘦的女人是白蕊姬,想起她从前重重苦命的因由,也说不出过重的话语,只道:
&esp;&esp;“好了,朕一会还要上早朝,你们也散了让皇后好好休息。”
&esp;&esp;说罢看了一眼如懿身旁那红彤彤的,看不出半分玉雪可爱的孩子,转头离去。
&esp;&esp;等人散尽。
&esp;&esp;如懿像是疯了般的打砸床榻周围的东西,永璂吓得发出微弱的哭声。
&esp;&esp;承恩公夫人怕事情闹大,只得吩咐人抱走永璂。
&esp;&esp;黄雀
&esp;&esp;事情的结果不出曹琴默所料,如懿虽然生下嫡子,可是身子大亏。
&esp;&esp;整日里细心调养,流水一样的补品送到翊坤宫,直坐了双月子,还是补不回来。
&esp;&esp;皇上体恤如懿产子辛苦,便让曹琴默费心操持六宫事宜。
&esp;&esp;原本是皇后管理宗室皇亲之间的往来,皇上听到宫中传言说如懿对待皇亲来往节礼过于吝啬,有些不满,便将大权全部交于曹琴默。
&esp;&esp;如此一来,如懿的皇后之位形同虚设。
&esp;&esp;金玉妍日日抱着永瑆到承乾宫请安,比去翊坤宫还勤快。
&esp;&esp;“瑾贵妃娘娘料事如神,嫔妾真是佩服。”金玉妍招手挥退了抱着十一阿哥的乳母。
&esp;&esp;曹琴默端坐上首,“是吗?”语气舒缓至极,却在寂静的宫室内令人无端害怕。
&esp;&esp;金玉妍不明所以,还是道:
&esp;&esp;“不是您暗示不喜欢皇后,又说麝香可以避孕,嫔妾才将那泡了麝香的木镯送与愉妃,而愉妃日日在皇后跟前伺候起居,这才有皇后难产,十二阿哥出生之后异常羸弱,不受皇上待见。”
&esp;&esp;曹琴默轻呵一声,眼角溢出些许冷意,虽是春末,那凛凛寒气也足以刺的人胆寒:
&esp;&esp;“本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木镯?本宫从未见过,况且皇后难产生子本就是她自已年岁大了,身子不易有孕,加之克制饮食,才令皇嗣受损,太医院呈给皇上的折子也是这样说的。”
&esp;&esp;金玉妍倏然抬头,直直撞进曹琴默那黑暗幽深的瞳仁,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让有些得意的她瞬间清醒。
&esp;&esp;是啊。
&esp;&esp;曹琴默从始至终都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就连那暗示的话语也是模棱两可。
&esp;&esp;一切的阴谋算计都是她和海兰在做。
&esp;&esp;面前的这个人从始至终都是清清白白的。
&esp;&esp;如今曹琴默已隐隐有些众妃之首的架势,每月十五和节庆那些命妇们也是去翊坤宫请完安都会到承乾宫里坐坐。
&esp;&esp;她手里有什么呢?
&esp;&esp;王爷让她依附曹琴默,助其铲除皇后。
&esp;&esp;到时候只要曹琴默的儿子成为太子,必然不会亏待玉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