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纳想死的心都有了,他好不容易熬到现在,结果告诉他不能做剧烈运动?
“···医生你杀了我吧。”
这下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忍不住笑了。
“你女朋友会理解你的,其他还是能做的。”
还剩什么!最重要的被禁止了,还剩什么!
剩他一颗满目苍夷的心。
本泽马安慰他:“别这么伤心,至少能和你女朋友见一面。”
阿尔纳闭上眼睛,不想理他,刚刚就是想他的事没有看到球,都怪他。
都是他的错。
看到这里医生也忍俊不禁:“你先好好休息,脑震荡程度不严重,如果明天头晕头痛不明显的话其实是可以的。”
不知道医生是不是在安慰他,但阿尔纳收下了好意:“谢谢你,我和我伴侣都会感谢你的。”
“伴侣?你已经结婚了?”
“没,我的称呼而已,还有爱人、恋人等,你要听哪一个?”
本泽马也闭嘴了。
阿尔纳在外人面前已经默认了自己不再单身的事,这种做法有风险,久了大家肯定会发现不对劲,但阿尔纳也想说“我男朋友”这个词。
他明明也有男朋友的。
“你再躺一会,我会把病例整理好发给德尚先生。”
“行,那我走了,你自己在这里睡一会,不要乱跑。”
阿尔纳没回,心想他一个脑震荡的人能跑哪里去。
本泽马走了,其余医护人员也陆续退出去,把空间留给他,出去之前还不忘让他觉得不舒服就按铃,他们也会一个小时进来检查一次他的情况。
阿尔纳躺的舒舒服服,在他们走之后尝试过起身,但是一起身就头晕的厉害,他赶紧重新躺下,告诉自己还是安心摸鱼吧,这是大自然的馈赠。
躺着什么都不能干,在窗边小风的吹拂下,他很快睡了过去。
在他睡过去的时候,外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比如《巴黎人报》:惊,西诺西突发脑震荡,原因竟是这个···!
又比如《费加罗报》:突发情况,西诺西在训练中受伤,导致脑震荡,法国队何去何从!
还有他放在训练场衣服底下响了半天的手机。
阿尔纳睡了一觉,感觉良好,看着窗外漂亮的落日,在宽敞只亮着一盏小灯的房间里久违的感到安全,他忘了自己还头晕的事,一下就坐起来了,然后又捂着头倒下了。
“嗷——”
怎么还头晕!
明天可怎么办!
他这掉链子的人生。
好不容易把头晕熬过去,阿尔纳躺在床上摁了呼叫铃,医护人员进来问他情况怎么样,给他做了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