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壮汉暴怒,重剑一挥,一道凌厉的剑气直劈茶楼飞檐!
剑气未至,一道剑光已后先至!
“锵——!”
剑气与剑光相撞,爆出刺目的光芒。光头壮汉闷哼一声,连退三步,重剑在地上划出深深沟壑。
林潇潇依旧站在檐上,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柄长剑,剑尖斜指下方,笑靥如花: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打劫?”
光头壮汉又惊又怒,正要招呼手下一起上,巷子里的战况却突然生了变化!
司徒明的一个护卫被独眼老者一刀劈成两半,血溅三尺!
司徒明吓得魂飞魄散,抱着玉盒转身就跑,却被黑衣领一道阴毒掌风击中后心,口喷鲜血扑倒在地。
玉盒脱手飞出!
“抢!”
独眼老者与黑衣领几乎同时扑向玉盒!
可就在两人即将碰到玉盒的刹那——
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快如鬼魅!
那黑影轻巧地接住玉盒,脚尖在墙壁上一点,几个起落便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一串嚣张的大笑:
“多谢诸位道友慷慨相赠!某家笑纳了!”
独眼老者和黑衣领愣在原地,随即暴怒:“追!”
两拨人顾不上再厮杀,齐齐朝着黑影消失的方向追去。
光头壮汉这边也傻眼了——
他们原本想趁乱捡便宜,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黄雀后面还有只鹰!
“老大,怎么办?”
瘦高个问。
光头壮汉脸色变幻,最终咬牙:“撤!”
这群人来得快,去得也快,转眼消失在小巷另一头。
茶楼飞檐上,林潇潇收剑归鞘,遗憾地叹了口气:“可惜,没打起来。”
云华和江玄羽哭笑不得。
薛城却眼睛亮:“主子,刚才抢走玉盒的那人……身法好快!我们要不要也去凑凑热闹?”
“凑什么热闹。”
林潇潇白了他一眼,“那块玉迟早会回到我手里,急什么?”
她跳下飞檐,拍了拍衣袍:
“走吧,回客栈。明天还有正事呢。”
“什么正事?”云华好奇。
林潇潇回头,冲他狡黠一笑:
“当然是……去把咱们‘丢’了的东西,捡回来啊。”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林潇潇的房门依旧紧闭。
门外,云华已经来来回回踱了十七八趟步,时不时凑到门缝边往里瞅,虽然啥也瞅不见。
江玄羽安静地坐在廊下打坐调息,薛城则化回黑蛟原形,盘在梁柱上,尾巴一甩一甩,显然也等得不耐烦了。
“小师妹怎么还不出来?”
云华第n次念叨,“再晚黄花菜都凉了!那玉指不定被谁藏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江玄羽睁开眼,温声道:“潇潇自有分寸。”
“分寸什么分寸!”
云华抓狂,“她昨天还说今天要去捡漏呢!这都日上三竿了——”
“吱呀——”
房门终于开了。
林潇潇打着哈欠走出来,一身红衣松松垮垮,墨只用根木簪随意绾着,睡眼惺忪,一副还没睡饱的模样。
“小师妹!你可算出来了!”
云华急忙上前,“咱们赶紧出吧!去晚了——”
“急什么。”
林潇潇慢悠悠伸了个懒腰,“好饭不怕晚,好玉……自然也不怕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