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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1章 看到了吗（第1页）

汲汲营营一辈子，算计来算计去，到头来不过是为了一点虚荣，一点面子，一点“我比你强”的满足感。

这样的人，也能叫“仙”？

她忽然想起“上界以我族天骄为食”那句话。

能孕育出沈如烟这种“仙”的地方，能是什么好地方？

林潇潇垂下眼，看着自己满是血污的手。

从凡人的视角看，筑基期便已是凡脱俗的“仙人”。

在修真界，渡劫期便是传说中的传说，高高在上，俯视苍生。

可渡劫之上呢？

是仙界。

仙界之上呢？

是神界。

那神界之上呢？

还会是一重又一重的倾轧、算计、剥削么？

“仙”修的是什么仙？

是逍遥长生，还是……

爬到更高处，去压榨更下面的人？

林潇潇忽然觉得有些无趣。

若修仙的尽头，是变成沈如烟这样的人——

汲汲营营，满腹算计，为了一点虚荣不惜毁天灭地——

那这仙，修来何用？

若成神的代价，是变成仙宫里那些冷漠的、高高在上的、视下界生灵如蝼蚁的“仙帝”“仙君”——

那这神，不成也罢。

沈如烟见她沉默不语，以为她被自己方才的气势震慑住了，心中得意，正要再开口讽刺——

林潇潇抬起头。

她看着沈如烟，那双沾满血污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只有一片平静的、仿佛看透一切的……倦怠。

“你恨我，”她轻声说，“不是因为我对你做了什么。是因为我挡了你的路。”

“可你有没有想过……那条路，真的是你的吗？”

沈如烟脸色一僵。

“你刚刚说，‘所有天才都将是你脚下的台阶’。”

林潇潇歪了歪头，“可那些天才呢？他们愿意当你的台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