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所谓的“治病”,究竟是关起门来遮丑,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和自己的亲妈干着天打雷劈的禽兽勾当?
脑海里那副有钱人乱伦淫乱的画面越烧越旺,像是一把干柴砸进了邪火里。
刚才差点被吓软的胯间物事,此刻不可遏制地再次硬生生昂起头来。
老王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拉开那条好些天没有仔细清洗的保安裤拉链,一把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腌臜物件从裤裆里掏了出来。
他一边死死竖起耳朵、捕捉着上方任何一丝细微的皮肉摩擦声,一边用那只结了厚茧的右手,急促而机械地在胯间撸动起黑暗中,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突兀地在脑子里炸开:“要不……老子现在就握着手机冲上去!要是真撞见他们母子俩光屁股叠在一起,老子直接拍下来。这可是丢了祖宗十八代脸的死罪!有了这个把柄,他们这帮有钱人就算再牛气,也绝对不敢把老子怎么样,指不定还得乖乖拿出一大笔封口费,给老子婆娘治病……”
“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钱,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
“还可以去镇上玩那些年轻的婆娘……”
“说不定看老子有钱了,村子里那些女的还会主动贴上来……”
老王的心思越飘越远,巨大的贪欲填满心头。
“不成!千万不能冲动!”
可还没等胯间的热度攀上顶峰,干了一辈子苦力的窝囊与卑微,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砸醒了他。
“那有钱人家的小子年轻力壮的,天天吃香喝辣,真要是动起手来,老子这副五十多岁的老骨头哪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被人家摁在地上当贼揍一顿,手机砸个稀烂,再反咬老子一口说我夜巡偷窃……这楼层连物业经理都进不来,老子到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当官的和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老子就算报警只怕被抓进去的也是我。”
现实的阶级大山与身份的悬殊,终究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把老王从那场荒唐的暴富美梦里抽得清醒了几分。
他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那只穿着最便宜运动鞋的脚,却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不敢挪动半步。
汪禹霞松开抱着李迪的手,身体的敏感已经全部消退,拉了一下胸罩,把乳房收回罩杯里,站起身,“宝贝,来,给妈妈拍照。要拍得好看一些。”
“嗯。”李迪拨动了一下补光灯,灯光从白色变成了类似日光的自然色,镜头对准妈妈,不等他发出指令,汪禹霞主动配合地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挡在下身,她微微收起下巴,将目光投向镜头,面颊上那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的红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副极具反差的如同六十年代百老汇风格的女性羞涩模样。
“咔嚓”,快门声响起,汪禹霞地身形被收入镜头里。
见儿子拍完一张,汪禹霞似乎在镜头前找到了某种久违的掌控感。
她将双腿微微曲起,脚尖并拢,双手交叠着遮挡在私密的阴部前,圆润的肩膀微微耸起,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红唇微张,在镜头前做出一副吃惊模样。
这分明是在模仿梦露当年在地铁风口那幕最经典的裙摆飞扬造型——只可惜,在如今这的楼道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飞扬的白裙,仅仅穿着一条淡蓝色胸罩。
然而,正是这种极度的赤裸与那副天真面孔的撞击,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
透过窄小的数码相机取景器,看着里面母亲少见的、带着几分讨好与放浪的俏皮神态,李迪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底的炽热愈发浓烈,在心中由衷地赞叹着:妈妈调皮起来……真可爱。
随着快门声一次次响起,汪禹霞似乎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身份枷锁,在这方狭窄幽暗的无声舞台上变得愈发自如。
她缓缓转过身,踩着冰凉的水泥台阶拾级而上,随后蓦然驻足。
她将下巴高高抬起,原本眼底蓄着的羞耻与忐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出的骄傲与冷漠。
她转过身重新向下走来,双手带着几分戏剧化的夸张幅度微微摆动,动作优雅而傲慢。
仿佛此时此刻,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写字楼粗糙死板的灰色地砖,而是铺满天鹅绒红毯的宫殿台阶;而她身上挂着的也并非仅是一件单薄的内衣,而是缀满碎钻、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丽礼服。
在暖色调的补光灯晕染下,她如同一位步入凡尘的孤傲女王,正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一步步走向她最忠诚的臣民。
这种在极端简陋、赤裸的环境中强行撑起的尊贵与高傲,反而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却又夺人眼目的视觉张力,尤其是她下身那一簇乌黑浓密的阴毛,不可遏制地占据了绝对的视觉中心。
镜头后的李迪呼吸彻底乱了节奏。
取景器里,母亲那副冷艳的面孔与灯光下散发着熟透韵味的躯体完美融合,无声的视觉冲击化作汹涌的血气,直直地向下腹涌去,小腹之下,某种难以遏制的生理躁动悄然彰显,顶起了一处极其突兀的昂然,随着心情的躁动不停地跳跃。
但他此时根本顾不得去掩饰这份狂热与狼狈,双手死死稳住相机的机身,食指神经质般频繁地按动着快门。
“咔嚓、咔嚓——”
清脆的机械合拢声连绵不绝,宛如密集的鼓点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回荡。
李迪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妈妈身上,用手中的相机贪婪而快速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将这位在深夜楼道里诞生、唯她独尊的女王,严丝合缝地拓印在数码芯片之中。
汪禹霞的思绪开始在时光的裂隙中不断游走。
她微眯起双眼,主动搜寻着记忆深处那些布满尘埃的片段——那是当年与李国钦在一起时,被要求摆出的各种造型。
物是人非,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羞耻、局促甚至抗拒的姿态,如今跨越了数十年的岁月,竟再一次在她和李国钦的儿子李迪面前舒展开来。
那时的她还年轻,尽管已经生育了王菲,但那时的身段比现在要纤细得多,皮肤紧致,骨子里还洋溢着一股属于青春的、带点骄傲的青涩气息。
而现在的她,已经在这漫长的体制生活与岁月打磨中走过了五十多个年头。
时光在带走青春的同时,也无声地丰腴了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变得比以前沉重、成熟,臀部的线条也由于岁月的沉淀而更加厚实、饱满。
这种由时光雕刻出的熟透感,在这个楼梯间里,散发着一种不同于年轻时的、略带压迫感的肉欲张力。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汪禹霞不停地摆出各种姿态,李迪不停地按动快门。
最后一张照片里,汪禹霞被身后的人悬空抱着双腿端着,一根阴茎齐根插在她满是泥泞的甬道里,汪禹霞脑袋微偏,微微伸出舌尖,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小阴唇,左手俏皮地比出剪刀手,摆出一副与她年龄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可爱又淫荡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