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来了。”
没有任何温存,李迪将这种狂暴的占有演变成了一场疾风骤雨。
极度充血的阴道内壁因持续的高潮而紧紧咬合,强行收缩的肌肉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吃力,强烈的压力让李迪在极短时间内便逼近了极限。
汪禹霞更加不堪,李迪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强烈的高潮就席卷而来,这波高潮比她自己自慰来得更加猛烈,李迪的每一次插入或者抽出都是一次高潮,高潮叠加着高潮,她想推开李迪,让他稍微缓一缓,给她喘息的时间,但她身体完全失去了力量,手推出去的动作变成抓住李迪双臂。
大脑已经恍惚,什么权力,什么地位,什么羞耻,什么荣辱,一瞬间都如梦幻泡影,只剩下无尽的高潮将她沉沦,除了喉间还在发出本能的悲鸣,身体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痉挛,连生命似乎都在从身体中抽离。
忽然,那种虚无缥缈、将她送上云端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突兀消失了。
意识一下子回到汪禹霞身体里,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阴道里,正有一根滚烫而坚硬的雄性器官在机械地来回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碰撞声。
这具刚刚还在疯狂痉挛的身体,此时神经末梢却再也反馈不出任何愉悦的信号,只剩下纯粹的异物侵入感。
这种被强行从高潮中剥离出来的陌生感,让她的心里瞬间空落落的,涌上一股荒凉的脱离感。
睁开眼睛,自己正抱着自己的两条肥美的大腿,把她的生殖器官毫不吝惜地暴露出来。
儿子在她身体上方满头大汗地耕耘。
他还贪心地把自己的两片肥大的小阴唇向两侧分开,把阴蒂包皮完全剥下,让阴部内部的嫩红鲜肉和坚硬的阴蒂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正死死落在两人交合的泥泞处,欣赏着肉棒在妈妈阴道进出的过程,欣赏着白色的泡沫堆满了妈妈阴道口。
而自己像是一个游离在肉体之外的冷漠旁观者,正坐在一旁,毫无波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一具毫无生机、任人摆布的硅胶娃娃身上,发泄着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察觉到身下的躯体突然失去了迎合的律动,看到妈妈平静地睁开了眼睛,李迪愕然地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电脑屏幕。
屏幕上波形已经平稳下来,中间一个弹窗提示着“生理阈值预警,自动中断输出”。
李迪心头微震。看着妈妈依旧泛着潮红、却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终于缓缓收敛了胯下的动作:“妈妈?怎么了?”
汪禹霞看着儿子眼中的惊惶,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完全不合时宜,近乎荒谬的,独属于母亲的温柔、慈祥、充满疼爱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用长辈包容孩子的语气轻声道:“没什么,继续插妈妈。”
李迪放下心来,又沉沉地插了两下。
然而,汪禹霞的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发疯般的绞吸与剧烈收缩。
她就那么表情平静,用带着母性光辉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性爱,在刹那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别扭,就像是对着一具毫无感情的硅胶娃娃徒劳的起伏,而妈妈还在一边观看。
李迪心中闪过一丝烦躁,索性加快了腰腹的摆动节奏,在几十下近乎机械的应付式抽插后,草草地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汪禹霞微张的宫口深处。
“妈,你后来完全没有感觉了吗?”射完精的肉棒仍然放在妈妈阴道里,李迪趴在她身上。
“嗯,原本很舒服的,忽然就没有感觉了。”汪禹霞搂紧了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迪伏在母亲颈窝里,眉头紧锁,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应当是模拟器里模拟出的生物电信号,强行干扰并过载了母亲自身的神经反射。
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通过肉体的摩擦真实累积到快感,纯粹是依靠外部生物电信号在欺骗大脑,所以系统一旦因为阈值安全而停止输出,身体就会瞬间断电,退回到正常状态。
看来这个东西还有很大的改进和迭代空间,要作为产品上市看来依然遥遥无期啊。
“今天的试验非常理想,你没有出现身体强直。”
汪禹霞抱着李迪,她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你刚才说的有人偷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骗您的。”李迪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刚才下楼去打扫后,李迪回到工作室打开电脑,他轻车熟路地进入大楼监控系统,将他和汪禹霞今天经过区域的监控录像中所有人物的影像全部抹除。
画面被重新渲染过后,电梯、停车场里都没有他们的人影,仿佛从来没有人出现过。
随后,他调出二十九楼的监控。
画面里,一名穿着保安服的身影仓皇跑过镜头,李迪按下暂停键,被红外灯照亮的保安的脸在定格的画面里显得异常诡异,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仓皇,他的裤裆处,虽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那是个什么肮脏东西。
李迪盯着画面,沉默了几秒,记忆里他没有任何异常的印象,但他不确定,在妈妈独处那段时间,这名保安究竟有没有看到了什么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得到了这个答案,汪禹霞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那并非如释重负后的解脱,反而像是一种预期的崩塌。
她强压下那股诡异的感觉,手指在李迪的腰侧狠狠揪了一下:“坯东西,竟敢骗我。”
“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拿到这些极限环境下的数据呢?”李迪忍着疼,重新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妈妈,有没有觉得难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汪禹霞疲惫地摇了摇头,“没有。这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原来连『舒服』这种事,都能被机器模仿得如此逼真。”
李迪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乔设置的参数确实精准,在人体承受极限到来前自动切断了电信号,安全性得到了验证。
他满意地看着妈妈的脸,心中已在盘算着下一次更深入的调试。
“好啦,快起来,我洗一下,你赶紧送我回宾馆,我必须回去。”汪禹霞推了李迪一把,语气里毫无商量的余地,“明天一早赵书记还要来接我去国宣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