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向前睁开眼看向汪禹霞,这位美女局长双眼木讷地看着前方,赵向前错误的理解了她的心情,以为她正处于恍惚中。
赵向前认为,这是巨大的政治能量在爆炸后的余震,她可能事前已经知道对她的安排了,但作为官员,没有人能够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这个女人和倪同望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关系着他怎么打好这张牌。
他不能再含含糊糊地暗示——那是对厅局级官员玩弄的小把戏。
现在面对的是即将副部级的汪禹霞,是和自己地位平等的官员。
在他们这个级别,彼此之间应该表现出的是直接和明确的态度,他必须直接了当地向汪禹霞表明自己的态度,寻求达成更加紧密的同盟。
但是现在汪禹霞的精神状态,显然还不适合谈论这些。
车里保持着微妙的静寂,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将到达蓝盾宾馆。
“禹霞。”赵向前终于还是开口了,“这么多年,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还是应该注意适度休息。难得来一趟京城,也不要着急回去,去逛逛皇宫,看看长城,放松一下。”
司机几乎就要抬起眼皮看一眼后视镜里的赵向前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对下属如此体贴。
汪禹霞一时也没有适应赵向前的体贴,但很快就想清楚了赵向前体贴的原由,这是希望和自己建立起更加紧密的关系,突破传统上下级的壁垒。
“我是计划请几天假的,”汪禹霞微笑着开口,“菲菲快要生了,我想好好陪陪她。”
赵向前知道王菲怀孕了,但是怀了多久、什么时候分娩却是毫无概念,听到汪禹霞说起这事,立即笑着接过话头,“哎呀,这可是大事。你马上就要当外婆了,是该好好陪陪女儿。我先给你道喜了。等孩子满月,别人我不管,我是一定要来讨一杯喜酒的。”
赵向前最后一句话带着俏皮的语气,见惯了严肃的赵书记的汪禹霞实在有些不适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谢谢赵书记。”
赵向前也知道自己这个话不太合适,领导干部是绝对不能宴请同事,尤其是上级领导的,汪禹霞到时候送上几个红蛋就是极限,转移了话题,“禹霞,我还要在京城呆几天,许修廉来京城了——近期估计会有动作。”
汪禹霞迅速明白了赵向前话里的意思,元子强回省城半个多月了,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看来他们暗中做了大量工作,许修廉来京城,应该和此案有关,不然赵向前不会特意提起。
如果和此案有关,还必须来京城,那说明他们把这起案子的级别定得很高。
他们这段时间,一定拿到了更多自己没有提供的,或是自己不了解的线索。
这段时间的《内部参考》,有不少经济安全的文章。
多条线索在汪禹霞脑海中穿过,一个大胆的结论涌上心头,眼睛爆发出明亮的光彩,看向赵向前,“我会随时配合省监察事务厅的工作。”
赵向前早已想透了这些,见汪禹霞瞬间明白了此中关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汽车沿着缓坡开上了蓝盾宾馆大门前,赵向前亲自送汪禹霞下车,和汪禹霞握了下手,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后才上车离开。
回到房间,服务员很快送来了已经干洗并熨烫完成的衣服和长裙。
蓝盾酒店为住客提供了高效的服务,需要清洗的衣物晚上送去,早上就可以拿到,不过前天晚上汪禹霞还是自己先把裙子上的精斑手洗了才把裙子送去干洗。
汪禹霞脱下警服,没有急着换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乳肉被胸罩勒得向外挤出,定制款胸罩的弊端此刻显露无遗,因为太贴合身体线条,一旦乳房发生变化,无论变大还是变小,胸罩都会不再贴身,汪禹霞总算明白为什么只有那些富豪才舍得定制内衣了,随即心中有些小得瑟,“我也穿的是定制款内衣。”
解开胸罩,一对更显沉重的乳房不堪重力的拉扯,垂到肋骨下方,乳头和乳晕已经告别了以前的紫黑色,变成更显年轻的红褐色。
几道青筋隐现在白皙的乳房上,更显性感。
从包包里拿出两个造型奇特的胸罩,这是昨天李迪给她的,还不说是啥,昨天回来太晚,在儿子那里折腾得太累,回到宾馆洗完澡光着身子就赶紧睡了,也没有看是什么东西。
第一个是由两根柔软硅胶带构成,点缀着细碎的暗纹。没有传统罩杯,只在顶端连着两个精致的吸盘装置……
她将那根柔韧的硅胶带轻轻搭在白皙的脖颈后,调整好长度,顺着胸口缓缓覆下。
低头对准早已因空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将两个吸盘精准按压上去。
吸盘内侧的黏性以及排出空气后的吸力,竟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乳晕上,两只乳房被带着向上拉起,恢复了紧致饱满的形状,再将胸前的卡扣扣上,一个只遮挡了乳晕和乳头的胸罩就穿好了。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怪异。
汪禹霞看着那对被吸盘高高拉起的乳房,脸颊微微发热。
自己即将是副部级干部,竟然穿着儿子送的这种近乎情趣内衣的玩意儿,这种行为带着一丝荒谬的羞耻,却又隐隐让她心中充满莫名的喜悦。
拿起一件V领针织衫套上,那根搭在后颈并顺势垂落的硅胶透明挂带,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远看过去,就像是里面某种高级无痕内衣不经意露出的肩带或辅助支撑带。
乳房看上去丰满挺拔,和穿着胸罩一样。
试着转了转身,走了两步,伴随着步伐的起伏,胸前的那两团丰腴肉块毫无滞碍地在薄薄的针织衫下产生了一阵剧烈、明显的摇晃,这个奇特的胸罩还是不能真正固定乳房,只能当作情人之间的玩物。
看着镜中的自己,或许,外面穿厚实的衣物可以用这个胸罩。
随即把针织衫脱掉,换上衬衣和警服,再对着镜子走去,胸倒是不晃了,只是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支撑,高耸的乳房被厚实的春秋款警服压得扁扁的,胸前的规模肉眼可见地变小,但两侧被挤出两团。
汪禹霞皱了皱眉头,如果这样子让人看到,他们指不定心中会怎么想。
脱掉衣服,拿起另一个胸罩。
这是一件结构更为诡异、几乎挑战了所有常规审美的特殊胸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