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迪点点头,伸出右手虚按一下,“好!夏秋成,公司不会亏待像你这样的积极分子,坐!”
有了带头的,其它人也都纷纷起立,表示对李迪的支持。
公司这些傲娇的核心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李迪一人还坐在会议桌主席位。
汪禹霞正半靠在床上,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电话响了。
刚才她试完内衣给李迪发了一条短信,一直没有收到回信,身体似乎又想起昨天极致的高潮。
果然如李迪说的,那个东西真的能让人上瘾,身体竟然记住了那种从内而外的快感,并形成了某种依赖,她似乎已经感觉有电流在神经中穿梭,酥麻的感觉弥漫在全身每一寸肌肤,一股清流从私密处缓缓流出。
想起昨天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高潮,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她想试一试。
汪禹霞把自己脱得精光,彻底赤裸地躺回床上。
双腿自然分开,右手缓缓滑向小腹下方。
指尖先是轻轻抚摸着浓密的阴毛,鼻腔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随后探入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
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肥大、敏感的阴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动。
“……嗯……”
让人沉迷的快感很快涌上来。
“儿子……儿子……妈妈要……”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儿子温暖的笑容,有力的拥抱,与儿子不伦之情带来的刺激,让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手指的节奏由慢到快,偶尔用指腹快速拨弄阴蒂头,偶尔又向下探入阴道,按压着内壁那块熟悉的软肉。
淫水沾湿了她的整只手,伴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汪禹霞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
“吃妈妈的奶……”
身体越来越热。
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小腹轻轻起伏,汪禹霞用左手握住右乳,将乳头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怀安,用力,再用力……”又将左乳的乳头捏在手指间,加大力道拧着,乳尖感受到的疼痛竟被大脑扭曲成别致的快感。
“嗯……”汪禹霞甚至用指尖掐着乳头,用牙齿咬着乳头,疼痛加剧,快感也随之加深,她脑中还存在一丝清明,知道如果再用力可能会让乳头受伤,只好加重了右手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层层堆叠,像潮水一样向着某个临界点涌去。阴蒂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快了……就差一点……”
她停止了按压,改为两只手指捏住阴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急速搓动,阴蒂好硬,捏在手里就像捏着儿子的阴茎一样。
汪禹霞脚趾头翘起,腰肢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着自己的手指。
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眉心轻轻皱起,眼角沁出的眼泪反射着灯光。
快感已经逼近顶峰,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眩晕感开始在脑海边缘浮现——就在这一刻,她的右手忽然一软。
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无力地从湿滑的阴部滑开。
她想重新按回去,手臂却根本不听使唤,完全抬不起来。
快感被生生卡在最高点前的一瞬间,像一根紧绷到极致却无法断裂的弦,悬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啊……”
汪禹霞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挫败的低吟。
她的双腿轻轻发抖,下身还在不停地收缩、吐出更多黏液,但缺少持续的刺激,就是无法攀上那最后一步。
良久,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内部残留的空虚与焦灼感清晰得几乎让她癫狂。
这是她曾经无数次感受的挫败,快感被生生遏制在高潮前夕。
果然……还没有治好。
她只能像硅胶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由那股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体内缓缓回落,只剩下更深的、带着一丝委屈的渴望,“儿子,你在哪里?妈妈要你。”
电话铃声从她陷入僵直时就开始响起,汪禹霞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急忙按下接听,李迪柔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妈妈,刚才在开会,没有回您的消息。你在哪儿呢?忙完了吗?”
“我在宾馆呢,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你下午有事吗?”汪禹霞轻轻揉着阴蒂,欲求不满的声音有些沙哑。
“下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李迪听出了汪禹霞声音里的沙哑,“怎么了,妈妈?生病了吗?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这孩子,真是细心,汪禹霞嘴角露出微笑,“没有,睡了一会儿,刚醒。我打车去你那里,到了我再联系你……嗯,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