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抽出来,就着床头灯看了一眼,中指和无名指之间拉出一根细长的银丝,黏得发亮。
秦可馨咽了口唾沫,心跳快了几拍。
她抬起头,眼神里有些怔怔的。
算算日子,差不多到排卵期了。
和那些被荷尔蒙搅得发昏的小年轻不一样,她知道自己只是生理反应。
但也正因为知道,才更烦。
她已经三十一岁了,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一些反应不是她不想承认就能藏住的。
白天忙起来还好,一到晚上,整个人放松下来,那些被压着的东西就全浮上来了。
尤其这两天日子靠近,身子比平时敏感得多,胸口发胀,腰眼发酸,连洗个澡被热水从后腰冲过去,都能起一身小疙瘩。
这些年因为某些原因一直一个人,没交男朋友,也不想为了这点事情随便找人。
所里有几个嘴上没把门的,开过玩笑,她笑笑就过了,却没人真敢打她主意。
所以她一直靠手解决。
也不是什么熟练的事,她自己弄的时候总放不开,草草挨到舒服一点就算完,有时候折腾半天,手心都磨得发红,人却越弄越烦,最后干脆关灯睡觉。
脑子里现在还老是想些乱七八糟的,白天货车车厢里那一箱箱花花绿绿的色情封面,那些女人分着腿,露着身子,被摆弄得眼神发直。
还有小王和那几个年轻巡警互相打趣时,一个个挤眉弄眼,像在讨论什么稀罕宝贝。
她盯着天花板,喉咙里干干的。
脑子又不听话地想起上次去小东房里收拾屋子,发现的那本色情刊物,书皮上印着一个丰满女人,正被少年从后面搂着,姿势不堪入目。
当时她没声张,只是把床单掀回原位,站在那愣了好几秒,只觉得脸有点发烫。
此刻她下了床。
动作很轻,像怕吵醒谁。
她光着脚走到王小东房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心跳得和做贼一样。
门没锁,她进去,蹲在床边,手探到最里面,沿着床板摸了半圈,指尖触到一个硬角的纸皮壳子。
摸出来了。一本A5大小的漫画单行本,封皮塑封还在,上面印着两个日文汉字,旁边一行小子:禁断の母子相奸。
秦可馨咬了下嘴唇,脸红到耳后,腿心那处一下缩了缩。
她犹豫着想把书塞回去,可身体先一步发软,内裤中间那点湿意慢慢晕开,两腿不听使唤地夹了夹。
她闭了下眼,又睁开,把那本书夹在腋下,轻手轻脚回到自己房里。
只留了一盏床头灯。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脚踝。
下面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内裤裆部染出一小片水光。
她脸红得厉害,伸手扯过薄被盖住肚子和腿。
然后侧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另一条腿伸直,被单下露出两条结实匀称的小腿,脚趾无意识地蜷着。
书页翻开。
画的是儿子把妈妈压在厨房洗手池旁边,撩起她的裙子,里面什么都没穿,整只肥屄泡在蜜水里,手指刚一碰就“咕滋”响。
儿子说:“妈,你又湿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被儿子干了?”
秦可馨脸更红了,呼吸一下比一下重。
她把手探进被子里,指尖先在大腿根刮了一下,全是水。
掌心顺着小腹滑下去,摸进那丛屄毛,往下,中指压在两片大阴唇中间,慢慢往里一陷。
“哈啊……”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地方热得厉害,手指刚戳进去半个指节,就被软肉吸住了。
她改用两根手指,慢慢拨开外唇,整只屄都在发抖。
阴蒂从肉皮里胀出来,又大又亮,她用指尖绕着那粒肉珠打转转,每一下都像有电从尾椎骨往上窜。
另一只手里还捏着漫画,眼睛已经看不太连贯,只看得到那满屏的肉色,和那些“妈,你的骚逼又喷了”“射在里面好不好”之类的话。
秦可馨呼吸一重,抬手在脸颊上搓了一下,又往下翻了几页。
全是丰腴的女人、黏腻的汁水、交叠的肢体。
她越看越觉得喘不过气,脑子里不自觉联想起王小东。
健康、青春、汗淋淋的,在球场上跑起来小腿绷出硬邦邦的线条以及篮球服下鼓囊囊的。。。。。。。。。
那个总在饭桌上给她夹菜的臭小子,现如今声音已经变成了男人的调子,今天电话里那声“妈”,低沉又性感,听得她腿软。
“这都什么啊……”
她把书摊在身侧,另一只手也慢慢探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