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先在大腿根刮了一下,发现下体早已水漫金山,掌心顺着小腹滑下去,停在腿心,中指很轻地压进去,只进了半指不到,就爽得她一哆嗦。
她缩了缩脖子,手上的动作更慢,来来回回地磨着,腿不自觉地绷紧,脚趾把被单揪出几道褶子。
书页上的字她已经看不太进,只剩那些“妈”“儿子”的字眼在眼前晃,每看到一下,她身体就跟着颤一下。
她知道自己这样很糟。
可越糟,禁忌的快感就越停不下来。
腿间的水声细碎地响,空荡的房间里羞耻的声音尤为的明显。
就在她闭上眼,想让自己更加沉沦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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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停在单元楼下时,王小东还靠在车窗边傻笑。他喝了点酒,清秀帅气的脸红扑扑的。
“你们就是逊啊,这点酒就不行了,下回得多练练,听见没?”
他冲着车里的队友比了个中指,教练从驾驶室探出头,笑骂了一句:
“得了吧,一个个毛都没长齐,喝两罐马尿就叫能喝了?要不是我今天开车,非得让你们几个小崽子见识一下什么叫江城酒王。”
车里的男生们笑成一片。教练又补了一句:
“下个月比赛完了刚好我生日,再喊你们几个过来聚聚,到时候谁都不许跑。”
“那肯定跑不了啊教练,寿星最大嘛!”
王小东拍着车门笑,脑子还晕乎乎的。教练摆摆手,车窗升上去,车拐了个弯,混进夜色里。
王小东站在单元楼门口,怀里的篮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在地上“咚咚”弹了两下,滚到楼道边的花坛里。
他弯腰去捡,指尖碰到球面的时候,整个人突然愣住了。
生日。。。。。。
生日,生日,今天是几号来着?
他慢慢直起身,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一瞬间,手机光刺得他眼睛发疼。
七月二十五号十一点五十六分。
老妈的生日。
“完了。”
冷汗从后脑勺一路往下涌,脊背上的T恤瞬间就湿了一片。整个人瞬间清醒。
这段时间为了下个月的篮球比赛,一直想着训练,竟然把这件事忘了个干干净净。
怪不得今天老妈有些无精打采的,他还以为她没休息好。
王小东没敢再想,拔腿就往小区外面跑。
小区门口没有蛋糕店,他冲出去右拐,跑了半条街,有一家,卷帘门拉得严严实实。
他不死心,上去拍了两下门,手震得发麻,里面一点动静没有。
“妈的开什么玩笑!”
第二家,招牌还亮着,门关着,里面的人在拖地。他扑上去拍玻璃门:
“还有人吗!我要买蛋糕!随便什么都行!”
里面的店员抬头看了他一眼,摆摆手,指了指已经锁上的收银机。
王小东退后一步,眼睛发酸。他又看了一遍手机,已经过十二点了,什么生日都没了。
他蹲在蛋糕店门口,喉咙里像卡了团棉花。脑子里全是秦可馨的样子。
今天她到底是怎么过的啊?
这些年王小东知道秦可馨没啥朋友,所里熟悉的就小王警官一个人,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她一个人把他养大的。
“她只有我啊,她只有我啊……”
他想起很久以前自己问过老妈外婆外公的事,秦可馨坐在阳台上折衣服,头也没回,很平淡地说:“早就去世了,不过啊,我现在有你,挺好。”
她只有我。
这些年他除了拖她后腿似乎什么都做不到,她从警校毕业后没几年就遇到了他爸,被骗了感情,被拖进那个案子,本该大好的前途没了,名声也脏了,一个人从省局下放到派出所,从刑警变成片警。
她没有怨天尤人,她没有嫌弃他拖累,就靠自己那点工资把他拉扯大。
王小东站起来,鼻子酸得发堵,他用力吸了一下,眼泪就已经往下掉。
他一边跑一边哭,眼泪顺着下巴砸在胸口,T恤前襟湿了一大片。
他跑几步就抬手往自己脸上甩一耳光。
“我怎么就忘了呢……我怎么就忘了呢啊!”
他哭着跑过两条街,路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路上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偶尔有车从身边开过去,带起一阵凉风。
他跑到第三家蛋糕店,门口灯牌灭了,里面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