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微抿着,“那宅子我能去住?”
“啊?”楚朝槿一愣,“那也成,宅子总是空着,也会有脾气的。”
她凑近,“那王爷若是得空,便去小住,也好给我宅子添些人气。”
她笑得格外的明媚,俨然一副要外出的人,而他反倒想一个等着她归家的了。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叩着几案。
过了好一会,才继续,“待你回来时,我去接你。”
“好。”楚朝槿答应的很是爽快。
耶律桢挑眉,“你就不担心,我会与大朝挑起战事?”
楚朝槿愣了愣,“担忧也无用啊,这本就是不可避免的,更何况,依着如今王爷的英明睿智,有最优解,何必大动干戈呢?”
这马屁拍的……
他嘴角不自觉地微微扬起。
楚朝槿乐呵呵地盯着他,“王爷,您如今长得越地丰神俊伟了。”
耶律桢一顿,“那又如何?”
楚朝槿沉吟了片刻,“我呢?你也夸夸我。”
耶律桢只觉得头疼。
她到底是还未开窍,还是故意来气他?
楚朝槿见他眉头紧蹙,连忙将一个香囊递给他。
“为了报答王爷帮我看顾在南祁的产业,我特意准备了这些。”
她说着,指了指一旁的箱子。
“这里头都是各种安神的香包,还有各类伤药,还有这些……”
她将自己能准备的都准备好了。
她当然清楚,耶律桢的抱负,自然不会强留下她。
耶律桢怔愣地看着她,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将那份躁动压了下去。
“你回去后,想过做什么吗?”
他突然问道。
楚朝槿想了想,“王爷呢?”
“我先问你的。”
耶律桢知晓她想要一个答案。
楚朝槿沉吟了片刻,“我想先回江淮去,小平安也启蒙了,我得去刷个脸,让他记得还有一个姐姐。”
她又继续,“我还要去南平,还要……”
她倒是老实,什么都往外说。
耶律桢动了动唇,“我听闻叶孤城不日便会抵达圩城。”
“他来了?”楚朝槿一顿,似是想到了什么,“三年未见,也不知晓他如今是何模样了?”
她双手托腮,“想来他病体痊愈,凭着那张脸,必定能迷倒众生。”
她又开始喋喋不休。
耶律桢的脸却越来越黑。
他何故提起那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