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依依不舍地推开年轻的身体:“都怪你个小坏蛋,搞得人家心里乱糟糟的,都没有心思开车了。
从现在开始。
你不要再碰我,我要安心地开车。”
说完后,她慢慢地闭上眼睛,双手抬起然后慢慢地往下落,就像是武侠电影里,练功的人,往下压胸口的那股真气一样。
双掌在虚空,落到下腹。
然后抬起到与眼睛同等高度,双掌继续下压。
如此往返几次。
她的呼吸逐渐平稳。
旁边,范瑞笑着道:“这么久,还没有平复下来?”
徐婉张开眼,带着一丝鱼尾纹的眼睛,露出娇媚的眼神,说话的声音夹得细细的,像是撒娇一样地道:“小坏蛋,还不是因为你诱惑力太大。
你害死我了。
再等一会儿,我开车必须要小心,安全第一。”
她现在确实很惜命。
她开车的态度,跟十年前,完全是两个态度。
以前上班工资低,范启明也只是普通老师,在学校教地理。
挣的钱也不少,最少比普通人多,但她喜欢穿好衣服,范启明喜欢美食。
每个月挣的钱,都不够花。
她每个月都在等着发工资,因为她早就看好了喜欢的衣服,发下来工资,就能直接付款。
那种期盼工资的日子,很煎熬。
不敢生病,一生病,就要借钱。
后来范启明认了一个干妈,开始升职,小组长,年级主任,教务主任,副校长,校长……
挣的钱就如春天的竹笋,节节高,最后多的花不完。
她想买的衣服,唾手可得,什么名牌,奢侈品,都买得放不下。
突然觉得没意思了。
似乎生活没有盼头了。
她活得难受,跟朋友聊天,诉苦,她们都说这是矫情,钱多烧的。
还开玩笑说:“把你的钱送我家,我替你烦恼。”
她突然觉得朋友也很无聊。
钱送出去是不可能的。
老公冒着犯罪的风险,不可能送出去。
但生活越发的没意思了。
没有人能理解这种生活没目标,有钱,却什么都不想要,不想买的感觉。
她学抽烟,喝酒,可是抽烟真的不舒服,嗓子不舒服偶尔地还肚子疼,头也晕。
喝酒更难受,每次宿醉之后,疼得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