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序推开风井入口的厚重金属门,瞬间被一股强劲的向上气流掀得后退半步。他抓住门框稳住身体,眉心微微拧起。
风井是一道垂直贯穿馆体的高空竖井,四壁由光滑的金属与透明强化玻璃构成,向上望去只能看到无尽的苍白天光与翻涌的云层。
下方则是深不见底的空洞,强烈的上升气流在井道内形成不规则的乱流,发出低沉的呼啸声。
整个空间只有几道悬空的栖架,像细长的金属枝条一样从侧壁伸出,表面覆着防滑网纹,宽度够两人并排站立。
夜数牌在门边亮着73。
下午看到排班卡上的高空环境加给时,黎序还没太在意。
那笔数字不低,可他原本以为自己不怕高。
过去站在高楼天台往下看,也只是觉得景色开阔而已。
可当他真正踏上那道狭窄的悬空栖架时,脚下完全没有实体地面的感觉立刻让他脊背发紧。
岑翼已经在那里。
裂翼族成年男性高大得超出预期,站在栖架上时几乎要低头才能不让膜翼顶到上方气流层。
他背后收拢的大片膜翼呈现深灰带褐的色泽,边缘有细密的血管纹路,此刻正随着气流微微颤动。
足部是强健的足爪,三趾向前一趾向后,爪尖牢牢扣在栖架金属边缘,像生根一样稳固。
胸侧两片柔韧的气囊随着每次呼吸明显起伏,带动周围空气形成细微的定向气流,让他即便静止也维持着轻微的悬浮姿态。
黎序走近,栖架在风中轻轻晃动。他停在对方面前半米处,抬头直视对方。
【第一次接待裂翼族。】他的声音被风压压得有些低沉,却依然直接,【需要我做什么准备?】
岑翼的眼睛是狭长的琥珀色,他低头看着黎序,胸侧气囊缓缓鼓起,带出一阵温暖的上升气流包裹住两人。
【不用特别准备。我会控制高度和强度。你只需要告诉我什么不舒服。】
他的声音低而稳,带着气流摩擦膜翼的轻微震动感,没有多余的挑逗。
黎序点点头,没有再废话。
他伸手解开自己接待服的扣带,让布料滑落至脚边,露出精瘦却结实的身体。
风立刻裹住他的皮肤,让他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岑翼也褪去腰间的简易护甲,那根深灰褐色的性器随即暴露在强风中。
修长偏粗,表面覆着细密的纵向柔韧纹理,像一道道活的沟槽,前端逐渐收窄成光滑的钝尖,根部更厚,两侧连着一小段柔韧的膜质皱褶,随着气流微微颤动。
黎序上前一步,伸手握住。
那触感坚硬而有弹性,纹理在掌心摩擦时带来细碎的刺激。
他调整呼吸,低下头含住前端。
风压让他的动作有些不稳,舌头沿着那些纵向纹理舔过,试图让它充分湿润。
岑翼低哼一声,足爪在栖架上抓得更紧,胸侧气囊鼓起,送出一阵稳定的暖流托住黎序的后背。
几分钟后,岑翼忽然伸手,一只足爪抬起,爪尖精准地扣住黎序的腰侧。另一只足爪则固定住他的大腿根部。
黎序还没反应过来,对方已展开大片膜翼,猛地向下一扇。
身体瞬间离开栖架。
脚下彻底失去支撑。
那一刻,黎序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世界只剩下呼啸的风和无尽的下坠感。
他的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岑翼胸前的硬质护甲,指节发白,身体猛然绷紧,像一块突然被抛入高空的石头。
【……!】
失重感比他想像中强烈百倍。
胃部猛地一坠,呼吸变得短促而混乱。
他本能地想挣动双腿去找地面,却只让足爪的扣握更深地陷入肉里。
风从四面八方灌来,刮得皮肤生疼。
【哈……等等……】
他的声音很短,只剩喘息和被风压截断的破碎字句。真正脚下完全没有任何平面后,那种本能的恐惧才彻底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