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嚣和车内的安静两相对比竟觉得里头的氛围倒比外头的让人更舒服。 楼悦低头抠动着指甲,不知道该说什么,一切发生得太快,她连缓冲的时间都没有,坐上了回重江的车。 车子到达机场的时候,楼悦看到了那天来ktv的罗平,过来相送时说起对贾俊茂的事,周劲枭似乎把所有后续事宜全权交给了罗平。 他们由工作人员带路走贵宾通道,楼悦才看到周劲枭没有客机票,他们回去的搭乘方式不是民航机而是他的私人飞机。 在飞机上,周劲枭的电话几乎没断过,楼悦才知道他有多忙,等到正式起飞,他终于挂了电话,又开始签署文件。 楼悦看着他忙碌的身影,感觉自己仿佛被隔绝在外,融入不进去。在他眼里,拓界和她,或许周劲枭早就有了答案,对男人来说,事业永远是接纳你知道我想 人生第一次,周劲枭发现自己竟也会小心翼翼猜测一个人的心思,怕当面问出口,得到的答案并不是他期望的那般,怕公寓那天彼此撕破脸的场景再度出现,她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将他抛出她的生命里,仿若从未相识。 楼悦,他该拿她怎么办?原来越在意,连说出口的话都要三思,做的每一件事都要斟酌,她敢消失半年,就敢消失一年,五年,又或是十年。 纪廷序将周劲枭的沉默看在眼里,认识这么久了,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颓丧地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膝上放着空了的酒杯,他又默不作声地喝完了一杯,再这么喝下去,酒量再好怕是也要不省人事。 “劲枭,当面问清楚吧,你不就想要个答案?”纪廷序叹一声,“说实话,我是真没想过一个楼悦能把你折磨成这样,过去五年你疯狂工作,理由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为了摆脱周弘毅的掣肘,为了让拓界成为你的囊中之物,那这半年呢?没有了阻力,清除了公司异心之人,拓界蒸蒸日上,可你还是没放过自己,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工作?” 纪廷序摇头叹息:“承认吧,不管是过去的五年还是这半年,高强度的工作才能让你不去在意她离开的事实,不敢当面问清楚,无非是怕连最后的机会都没了,现在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最起码你还能去找她。” 骆文听着纪廷序的分析,颇觉有理,但他不相信周劲枭会为了个女人狼狈至极,这件事若是发生在他身上还有几分可信度,周劲枭从小到大就没缺过女人追,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屡屡败给楼悦,他总觉得有点离谱。 “要我说就是惯的,你看每次你都屁颠屁颠去找她,她就蹬鼻子上脸,冷她几天,保准到时候乖乖上门来找你。”骆文自信道,“你可是周劲枭,谁不巴结你?” 纪廷序听着他瞎分析外加拉踩楼悦,用力踩了骆文一脚,瞪他:“不会说话就闭嘴,楼悦怎么你了?张口闭口就是阴阳怪气。” “你好意思说我?”骆文把话筒往沙发一扔,气道,“我可不像你,知道劲枭喜欢楼悦就一直讨好,她楼悦有什么了不起?算哪根葱?谁知道这五年来她和贺凛呈有没有睡过!” 话音落下,一杯冷酒沿着骆文额角的碎发缓缓滑落到脸颊,顺着下巴一点一点滴落在地毯上,也让他的火气瞬间降至冰点。 周劲枭随手把空酒杯扔在茶几上,哐当一声响,玻璃杯沿着茶几滚动起来,最后掉在骆文身旁,咚的一声砸在地毯上。 “想死?” 他极少对朋友说重话,可一旦说了就意味着离撕破脸不过是一句话的事。 先前的几次埋下了不悦的种子,纪廷序又从中调解,周劲枭才没发火,接二连三针对楼悦,骆文的确是找死。纪廷序有些无奈,骆文这几年太顺了,借着和周劲枭的这层关系,生意做起来了,身边巴结的人越来越多,一口一个文哥叫着,众星捧月久了,说出口的话透着贬损和刻意的针对,难听至极。 骆文没想到周劲枭会当面撕破脸,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当着周劲枭的面毫无预兆地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原本只在纪廷序面前发发牢骚的话,口无遮拦地说给了周劲枭听,他狠狠抽了自己两巴掌,低着头对周劲枭道歉。 周劲枭什么都没说,起身离开了包厢。 纪廷序想追出去解释,再看骆文,满脸写着不服,这小子如今是真的变了,大学时期最有容人雅量的人越来越小肚鸡肠,婆婆妈妈。 “劲枭就是拎不清,我哪句话说错了?”骆文把掉在身旁的酒杯拿起来重重地放在茶几上,苦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周劲枭离开的方向,“她和贺凛呈同住一个屋檐下,你觉得贺凛呈会放任一个美女在身边,整天看着她在眼前晃悠没感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