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李老师你辛苦了啊,俺跟孩子们说,俺们屯子摊上你这么好的人,真是祖上积了大德啊。”
李大根客气了两句,挂了电话,就开始干活了。
先是把打印机连上,开始打印自己这两天编写的两本教材。
一本是《初中生物新解》,一本《新媒体》。
两本都是带图的,还都夹杂不少私货。
打印机开始打印,李大根这边也开始测试新到的那几个电子产品,投影仪,第一视角的大疆pro,遥控跳蛋,还有那几个4T的机械硬盘……
确定都没问题之后,李大根开了个网盘的会员,开始一边下载各种黄片,一边剪辑。
忙活到半夜,又叫了顿外卖,李大根伸了个懒腰,推了推眼睛,苦笑了一声。
当初自个给高三那帮学生备课,好像都没有现在认真。
确定所有东西都整理好了,李大根定了个闹钟,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李大根去了家具城,没怎么砍价,买齐了东西,就坐着送货的货车回了屯子。
又是四五个小时,到了裤裆屯最近的小土路,货车实在开不下去了,就开始卸货。
好在李大根早就给刘支书打了电话,驴车已经等在路口了。
这是李大根第二次坐驴车进裤裆屯。
相比于第一次的迷茫和落魄,这一次他甚至感觉这驴车也不错,360度的全景天窗,百公里也就消耗几斤草料。
前后折腾了几趟,一直忙活到了晚上八点多,李大根的小瓦房才终于焕然一新。
新的两米大床,铺上了软和的席梦思,地上也铺了地毯,衣柜也立在了墙边,柜子里的大夹层放着满满一行李箱的好玩意。
投影仪和小冰箱也都安好了,连着他那笔记本电脑。
外屋地安好了净水器,花洒,浴缸,用新买的简易推拉门一挡,就成了浴室。
屋子外面的旱厕上面按了个能坐的坐便。
都拾掇利索之后,刘有田就叫上李大根,还有来帮忙的电工和木匠一起回了家。
饭桌上,刘有田连着干了好几杯白酒,拉着李大根的手不松开,说自个今天才把心放肚子里,知道李老师是真不走了,村里的娃娃们终于有盼头了。
木匠和电工也连连敬酒,李大根虽然控制着,但也架不住这三个老爷们的连番打圈,到底还是喝多了。
还算清醒的木匠,了了杯底:“书记,俺俩送李老师回去?”
“那还送啥了,让李老师就搁这睡吧,俺和你嫂子去东屋对付一宿。”
刘有田摆了摆手,他家儿子多,早年就多盖了两间瓦房,现在儿子都分家了,家里自然够地方睡觉。
木匠和电工也没多说啥,勾肩搭背的出了门,两人心里都念着李老师的好。
今天他俩也就帮着忙活了一下午,李大根就一人给了一百块钱,还都是50的票子,回家给媳妇50,自个兜里还能多50的私房钱,两人都很高兴。
刘有田给两人一直送到院门口,回来的时候也有点散脚了。
“玉兰!玉兰!”
刘有田扯着脖子把正在收拾桌子的媳妇叫了出来。
“你给李老师铺下炕,用那套新絮的被嚯,俺有点多了,去东屋了啊,你整完过来,桌子明天再收拾也赶趟。”
“嗯呢,你快死觉去吧。”
刘玉兰端着两个脏盘子出来,看他还能自个走,就应了一声,转身进了厨房。
这位书记夫人也是四十出头的年纪,屯子里结婚早,她十六七就跟刘有田在一起了,刘有田有能力,又能吃苦,她也没过过几年苦日子。
现在刘有田当了村支书,她也很久不下地干活了,整个人都很富态,奶子大,屁股也大,白胖白胖的。
没一会儿,东屋就传来了刘有田的呼噜声,刘玉兰也捡完了桌子,翻出来新做的被子铺起了炕。
李大根这时候已经醉得没有啥意识了,跟死猪一样。
刘玉兰把被子铺好,就开始给李大根脱鞋,家里来且,总不能让人穿鞋睡觉。
刚把一只皮鞋脱下来,一股子酸臭味就涌了出来。
“哎妈,这李老师还是个大汗脚。”
刘玉兰被熏了个倒仰,但也没太嫌弃,谁家老爷们下地干完活回来都这个味,她早就习惯了。
两只鞋脱完,她顺手也把袜子拽了下来,李大根赶了一天的路,又干了一下午的活,两只袜子湿透又干透好几回,往地上一放都能立起来了。
这袜子一脱,味更大了,刘玉兰正琢磨整盆水过来给他洗洗脚,李大根就被自个的脚给熏醒了。
“哕~~哇啦哇啦哇啦……”
酒劲跟着上涌,李大根头一歪,趴着床边就大吐特吐了起来。
“哎呀,这老刘真不个玩意,给你灌这老多,这得多难受啊。”
刘玉兰一点也没嫌弃,赶紧上前拍他的后背。
李大根吐完清醒了不少,也反应过来咋回事了,不好意思的挠了挠没几根毛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