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小婴儿因为无法喝到母亲的乳汁,在睡梦中不满地撅起了嘴。
这模样既纯真又色情,既让唐月华心生怜爱,又让她花宫内残留的精液之海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
灵冰衍的呼吸节奏平稳,温热的气息一波接一波拂过她胸口最敏感的乳肉,酥酥痒痒的,像有人在用带着滚烫欲火的狼毫笔尖,在她丰腴的乳房上反复写下充满占有意味的字体。
每一次呼吸都会让她的乳头微微颤动,乳晕都悄悄扩散了一圈,像在无声地回应着灵冰衍。
唐月华忍不住伸出纤纤玉指,葱白指尖轻轻碰了一下灵冰衍的鼻尖。
灵冰衍没有醒,只是可爱地皱了皱鼻子,哼唧了一声,然后把脸埋得更深了些,嘴唇无意识地轻轻含住她一侧肿胀的乳尖,轻轻吮吸了一下。
那一瞬间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乳尖直窜而下,瞬间击穿了唐月华所有的防线。
她雪腻丰满的娇躯猛地弓起,腰肢高高抬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媚吟,声音又软又颤,带着高潮余韵未褪的沙哑。
粉嫩花穴深处紧接着一阵剧烈收缩,一大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大腿根缓缓流淌,为身下那片狼藉的床单又增添了几分新的染料。
穴口那两片红肿软烂的蜜唇不停地张合,像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又像在回味着几个时辰前被那根狰狞肉棒彻底贯穿灌满时的极致快感。
唐月华咬着下唇,用了极大的毅力才没有叫出声来。然后她又低头看了灵冰衍一眼,确认他还在睡。
还好,没醒。
唐月华松了一口气,然后又觉得好笑。
自己堂堂封号斗罗,平日里从来都是优雅端庄、从容不迫的模样,哪怕面对再强的敌人,也能保持那份雍容典雅。
此刻却被一个十二岁少年无意识的一个动作就弄得差点丢盔卸甲,心跳乱得像被鼓槌反复敲打过一样。
可她又觉得理所当然。
因为这个少年不是别人,是灵冰衍。
是她的少年!
是她从襁褓中一手带大、倾注了所有柔情母爱与温柔宠溺,如同亲弟弟、亲儿子一般的少年。
那些年灵冰衍在她怀里牙牙学语、在她膝边蹒跚学步、在她案前练习书法、在她床边撒娇讨要零嘴的画面,至今仍清晰得像昨日。
于此同时,他也是从上午一直持续到黄昏,用那根狰狞粗硕、布满肉粒肉刺和肉须的骇人巨物,把她肏到失神翻白眼、子宫被灌满浓精、连续潮喷了不知道多少股滚烫淫汁蜜液,甚至连嗓子都快叫哑了的夫君。
两种身份在唐月华脑海里轻轻碰撞了一下,然后像两片带着禁忌气息的拼图般完美嵌合在一起,严丝合缝,仿佛它们生来就是为了拼在一起的。
姐姐与母亲的温柔宠溺,妻子与肉壶的彻底臣服,在这一刻不再冲突,而是融成了一种更为黏稠滚烫、无法拆分的悖德甜蜜。
这种同时身为“姐姐”“母亲”和“妻子”的禁忌与满足,让唐月华那对早已被揉捏吮吸得肿胀红润的丰硕美乳不由自主地剧烈起伏起来。
乳尖在灵冰衍嘴唇的轻蹭下更加硬挺肿胀,像两颗熟透欲滴的鲜红樱桃,在空气中微微晃荡,乳晕周围还残留着先前被吸吮时留下的淡淡红痕与晶莹口水痕迹。
每一次呼吸,那两团沉甸甸的奶肉都会轻轻颤动,带起一阵细密的酥麻,从乳尖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与宫腔里残留的精液暖流遥相呼应。
唐月华弯起嘴角,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像刚喝了一整壶滚烫浓稠的蜂蜜水,暖意从胃部一路烧到心口,把她整个人都泡得酥软绵腻。
可在这层温柔暖意之下,还有一层更加隐秘、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黏稠甜蜜在暗暗涌动。
占有欲!
像一个好不容易攒够了嫁妆终于把心上人娶回家的女子,在新婚第二天清早醒来,看着丈夫安静的睡脸时心里涌起的那种略带霸道的甜蜜。
这个人,从今往后,是我的了。
唐月华被自己心里冒出的这句话逗得脸颊发烫。
她低头看着灵冰衍的睡颜,忍不住在心里补了一句:而你,是我一个人的坏弟弟。
如果可能的话,她想让这一刻永远停住。
就让灵冰衍一直趴在她胸口睡着,让她一直搂着他,让黄昏的阳光一直停在窗棂上,让那至今都还带着灼热温度的精种一直停留在宫腔里……
自己就可以一直盯着他的睡颜看,看到他长出胡茬,看到他眉间有了皱纹,看到他从少年变成青年,从青年变成沉稳的中年人。
而自己则永远是他的月华姐姐,永远用这具色情的胴体,承接他每一次的贯穿与灌精。
但是现实不允许!
因为她既是灵冰衍的女人,也是他的姐姐。
姐姐可以贪恋他的身体,可以在他睡着时偷偷把半瓶精液灌进自己嘴里,但也要帮他打理好一切。
比如,她得趁柔轻舞她们回来之前,把这一屋子的狼藉收拾干净。
唐月华终于开始打量起木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