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镇内,一座久未住人的别院内。
随着院门“嘎吱”一声被推开,几道窈窕身影鱼贯而入。
“荣荣,你家也太有钱了吧。”小舞一进门便东张西望,脚尖在地上点了点,活像一只刚从林子里钻出来的雪兔。
小舞倒不是没见过更好的住所,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也好,人造的琼楼玉宇也罢,不是早已看腻就是已经忘得七七八八,眼前这间清雅别院反而显得新鲜。
宁荣荣抿嘴一笑,随手把院门带上:“星斗大森林附近的小镇一共也没几座,就算都买一座院子也花不了多少钱。”
“那也很厉害了好不好。”小舞哼了一声,眸子又往院里瞟了一圈,最后落在主卧那扇雕花木门上。
小舞压低声音问道:“荣荣,你这里的房间大不大呀?够不够我们一起睡啊。”
宁荣荣引着众人往主卧室走去,推门时脚步微微一顿,“要不我们打地铺吧。”
说着,她竟从储物魂导器里取出一张宽大得离谱的床垫,足有两米宽,六米长,往地上一展,几乎把整个房间的地面都占去了大半。
小舞星眸骤亮,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荣荣,你这是早有准备啊?”
小舞说着便朝宁荣荣扑了过去。
宁荣荣没能躲开,被小舞扑了个满怀。两具娇软的身子重重跌进刚铺好的软垫上,激起一片令人面红耳赤的绵软肉浪。
宁荣荣仰面倒下,小舞正好压在她上面,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狠狠一挤,挤出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诱人凹陷。
小舞的胸脯足有哈密瓜大小,这一压下去,几乎把宁荣荣整个人都埋在了下面,只露出大半张泛着红晕的娇美玉颜。
宁荣荣的雪乳虽然不及小舞雄伟,却也饱满如刚剥的大柚子,被她这么一挤,便从领口和衣襟间溢出一道白腻圆弧,随时可能挣开束缚跳出来。
“呀……”宁荣荣忍不住惊呼了一声,偏过头去,不敢看灵冰衍。
她娇羞着狡辩道:“哪有……我只是比较喜欢大的床垫而已。”
小舞没在这个话题上过多停留,嘻嘻一笑:“多亏了荣荣你这里有院子,我们今晚才不用去搭帐篷。”
她的呼吸喷在宁荣荣颈侧,雪乳随着说话又往下沉了沉,两对丰盈的乳房再次相贴,这次连顶端的草莓尖尖都隔着衣裙擦到了一处。
宁荣荣身子一僵,乳首不受控制地挺立起来,把小舞的乳肉也顶出了一个细微的凹陷。
“我让爸爸在好多地方都买了院子,就是因为不想去住酒店。”宁荣荣稳了稳呼吸,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丝淡淡的嫌恶:“那些酒店都不知道被多少人住过,里面哪一样东西不是被外人碰了又碰?想想就脏。”
“那帐篷呢?总不脏了吧。”小舞歪着头问,乳房随着动作又蹭了蹭,和宁荣荣的两团媚肉暗暗较劲。
“帐篷也差强人意。”宁荣荣轻哼一声,“搭在地上,和露宿又有什么区别?”
其实何止是宁荣荣。
所有曾在小灵冰衍三岁时收到过他亲手所赠玉佩的女孩,都染上了差不多的毛病。
对那些被外人碰过的东西有一种近乎本能的排斥,尤其是被男性碰过的东西,更是打心底厌恶。
只不过她们大多没有七宝琉璃宗这般丰厚的家底,买不起这么多院子,便只能退而求其次睡帐篷,或者另想别的办法。
但无论如何,酒店那种地方,她们是决计不会去的。
她们未必都在那个时候就喜欢上了灵冰衍,但都在潜移默化中被改变了许多。尤其在贞洁方面,更是一个比一个看得重。
这观念像一粒种子,在她们还懵懂无知的年岁里被种下,随着岁月生根发芽,盘踞了她们的全部认知。
等到察觉时,这株由灵冰衍亲手浇灌出来的藤蔓,早已把她们的贞洁观缠得密不透风。
说到底,就是近朱者赤,被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无声无息地养出了几分同款癖性。
彼时的小灵冰衍生得极好看,眉眼精致得像画中走出来的神明之子,被柔轻舞她们围着长大,宠得都没边了。
凡是小灵冰衍喜欢的东西,旁人便休想碰一下。
尤其是面对小舞她们这些他喜爱的女孩子时,别说染指了,哪怕是被外人多看一眼,他都要生气。
这股子占有欲,也在相处之时悄悄渗进了女孩们的骨子里,化作一条裹在她们身上的无形肚兜,除了灵冰衍,谁也脱不下来。
好在,柔轻舞她们虽然宠灵冰衍,却也并非一味溺爱,该教的规矩都教了,该讲的道理也都讲了。
所以灵冰衍至今仍是一副纯澈通透的性子,没被养成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就在小舞和宁荣荣嬉闹之际,灵冰衍已经被白沉香和朱竹清一左一右地夹在了中间。
两个女孩的素手怯生生地搭在他那已然一柱擎天的地方,指尖轻轻地碰触着,像是在触碰一件易碎的宝贝。
白沉香的指尖偏凉,隔着裤子压上那根已经完全挺起的肉茎时,竟被底下传来的触觉和温度给激得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