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冰衍的继续推进,那饱满凶悍的龟头进一步碾压着子宫口,让唐月华忍不住又发出了一声痛呼。
最前端的马眼部分已率先突破了寸许长的子宫颈,真正挤入了子宫腔。
这一刻,灵冰衍仿佛能通过马眼看到一片完全不同的世界:宫腔内光滑如上等温玉、柔嫩得仿佛随时会融化的腔壁轻轻蠕动着包裹住龟头最前端,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圆满与蚀骨酥麻。
那光滑的宫腔仿佛一片专为他量身打造的秘境,每一次细微跳动都让宫壁如丝绸般滑过马眼,带来丝丝缕缕甜腻到极致的快感,让他忍不住低吼出声,仿佛自己的龟头正浸泡在一池滚烫的蜜浆之中,被温柔又贪婪地吞没着。
再看唐月华,她此时居然连魂力都控制不住了。
明明拥有封号斗罗级别的雄厚修为,此刻像被狂风骤雨打翻的棋子,魂力零零碎碎地散落在熟媚娇躯的每一寸媚肉中,怎么都无法重新凝聚。
原本还在努力将子宫口掰开的紫色光指,在失去唐月华的魂力支撑后,“嘭~”的一声化作了最本源的魂力,消散在了她娇嫩敏感的子宫内。
原本被她强行撑开的子宫口,在失去魂力光指的维持后便开始本能地收缩。
一切都脱离了唐月华的控制,变成了最原始、最淫靡的本能反应。
但好在,灵冰衍现在已经不需要她帮忙了。
随着唐月华粉润的娇嫩花心紧紧箍在龟冠最粗的那一环上,棒身上的细长肉须终于可以够到子宫口了。
灵冰衍尝试着操控棒身上那些较为修长的肉须悄然伸出。
数根柔软却充满侵略性的细长肉须触手从棒身探出,绕过饱满凶悍的龟冠,精准地贴上了子宫口的边缘。
它们没有粗暴的推挤,而是像最灵巧的丝线般,带着耐心与侵略性,沿着那圈已被撑得肿胀透明的嫩壁缓缓游走探寻。
很快,它们就找到了子宫正中央那处最为脆弱却也最为敏感的薄弱点。它们紧紧贴合着龟头的纹路,艰难地插入到了龟冠与花心之间。
然后,细长的肉须便如一根根锋利却柔韧的钢丝,在那几乎没有缝隙的紧致中强行扩张,代替了唐月华的魂力光指将子宫口进一步掰开。
而且因为肉须数量众多的原因,它们能从各个方位,以最契合龟头形状的方式,将唐月华的子宫口完美地撑开到极限。
那些肉须因为过于细长的缘故,带来的压力也异常恐怖,像无数烧红的细线同时切割着最娇嫩的嫩肉,每一次游走缠绕都会给唐月华带来细密到极致的刺痛与酥痒。
“啊……”
那种被细线切割般的剧痛瞬间淹没了唐月华的意识,那种被细长肉须从各个角度同时扩张、探索、拉扯的复杂刺激,让她既感到一种近乎被彻底撕裂的羞耻痛楚,又感到一种被彻底开发、被完全占有的禁忌快感。
痛楚如无数细针同时刺入了敏感的花心,却又在阴阳双修篇的调和下,迅速转化为更加凶猛的快感浪潮,让唐月华赤裸的绝美娇躯剧烈痉挛,雪腻长腿死死缠紧灵冰衍的腰,纤足足趾蜷曲到几乎抽筋。
“啊……冰衍……好痛……不要停……呜呜……继续……姐……姐姐……的宫颈……好难受……唔呜……”
在唐月华满是痛楚的急促哭喊声中,灵冰衍硕大的龟头终于完全通过了最为紧窄的娇嫩花心。
随着饱满凶悍的龟冠挤入,子宫口瞬间就剧烈收缩起来,紧紧卡在了冠状沟后方,像一枚淫靡的滚烫肉戒,牢牢锁住入侵者,不让它轻易退出。
“过去了……月华姐姐,龟冠……完全进去了……唔……这里面好……好舒服……”灵冰衍很是兴奋的喘息道。
灵冰衍只觉神魂深处骤然一震,一种豁然开朗的极致舒爽轰然炸开,仿佛撞入了一片温热柔软、如梦似幻的仙家秘境,与先前在湿滑紧窄的花径中穿行的体验截然不同。
这里的柔嫩肉褶分外娇润水滑,仿佛稍一触碰便会融作香甜的蜜液,将他的意识温柔吞没。
犹如一方浑然天成的软玉温巢,轻轻蠕动吮吸着,每次最细微的搏动都牵起丝丝缕缕蚀骨销魂的酥麻。
然而,这仅仅是龟头的前半段,龟头的后半段还开在狭窄短小的子宫颈内,冠状沟被子宫口死死勒住,最为恐怖骇人的棒身仍在唐月华那早已被开发得湿热黏滑的花径内被层层媚肉死死吮吸……
这种跨区域的复杂刺激,让灵冰衍既能感受到花径的紧致吮吸,又能感受到子宫口和子宫颈的剧烈勒紧,还有宫腔内光滑温热的温柔容纳。
每一寸棒身都在不同温度、不同紧致度的媚肉中接受着最极致的侍奉,让灵冰衍有一种一辈子都把阴茎插在里面,再也不拔出来的冲动。
唐月华同样有一种和灵冰衍一辈子保持这种淫靡的交媾姿势的冲动,因为她的快感只会比灵冰衍更强烈。
既有被无数肉须强行开拓时的剧痛与被彻底扩张的羞耻,那种细密切割般的刺激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吟。
也有当龟头彻底进入子宫、子宫口牢牢卡在冠状沟后,那种终于将心爱少年的巨大龟头完全吞入、最深处被彻底占有的满足。
如暖流般涌上心头,让她在痛楚中忍不住露出一丝满足而淫靡的微笑,仿佛达成了某种神圣却又下流的使命。
亦有劫后余生的放松,像憋了许久终于彻底释放的畅快,那种被撑到极限却没有崩坏的安心,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了大半,赤裸的娇躯软绵绵地瘫在灵冰衍身下,白皙的丰润豪乳剧烈起伏。
但子宫颈被龟冠后半段强硬扩张的深沉酸胀与灼热仍未消退,从最深处向全身扩散,让她有了一种被彻底占有的愉悦感。
她能清晰感觉到子宫内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正轻轻研磨着光滑柔嫩的肉壁,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的酥麻快感。
这种痛楚、满足、放松、劫后余生与更深层快感的复杂交织,让唐月华赤裸的玉体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用光滑温热的宫腔去吮吸着那根终于完全进入的雄根。
仿佛想将灵冰衍整个人都融进自己最深处,用子宫将他永远锁在里面……
甚至,在痛楚与快感的交织中,唐月华的内心深处悄然滋生了一个极其禁忌的念头……
如果……如果当年自己求着仙姐,不让灵冰衍在生命之湖中孕育,而是直接在自己的子宫里孕育,那该有多好……
那样的话,如今的灵冰衍岂不是等于回到了孕育他的生命源泉?
那种被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孩子肏弄,被他用那根在娘亲子宫中孕育的恐怖肉屌反过来彻底占有娘亲子宫的刺激,又该有多么强烈?
唐月华光是想象着自己从灵冰衍的姐姐、从他的童养媳,变成了他的娘亲,然后被他压在身下猛肏的画面,就忍不住娇躯剧烈痉挛,粉嫩骚穴深处一股滚烫黏稠的淫水如失禁般狂喷而出,“噗嗤噗滋~”浇湿了灵冰衍深深埋入的粗长肉棒,让少年发出一声不解的满足低哼。
灵冰衍轻轻拂过黏在唐月华那张盛世美颜上的凌乱青丝,关切地呼喊:“月华姐姐……月华姐姐……你还好吗?是不是太难受了?”
唐月华在灵冰衍温柔的呼喊下回过神来,看着他满是关切爱意的深情目光,心里的罪恶如潮水般疯狂上涌。
‘唐月华……你究竟在想什么啊?你怎么能这么下贱?竟然幻想自己是冰衍的娘亲,你对得起仙姐吗?’唐月华偏过头去,不敢和灵冰衍对视,那张潮红欲滴的倾城俏脸上满是羞耻与自责,已经没有脸去面对这个纯洁却又凶悍地占有了自己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