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一出,刘然毫无抵抗,瞬间被斩成两段,两半尸体摔在地上扑腾了几下,彻底没气了。
公孙瑞亲眼看到爱人死亡,吓得跌倒在地上,裤裆湿了一片。
“呵,我的好叔叔啊,你这位国师,看样子并没有想带着你跑啊?”
少女提剑逼近了公孙瑞,新皇帝四肢齐齐发力,不断往后退着。
禁卫们自从认出公孙晓后就一直跪着,当年他们站在原皇帝那头,只是后面见大势已去才改了风向,现如今少女修为有成,他们也是识趣地滑跪了。
“当年你是怎么杀死的我父亲,现在,我就要怎么杀死你!”
“不,晓晓……”
“别叫我晓晓,恶心!”
公孙瑞绝望了,少女的眼神无比冰冷,他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难逃一死,心中无比凄凉。
在少女身上的气势越来越强,背后的古剑虚影越来越凝实之际,绝望的公孙瑞用手臂遮住眼睛,大声哀嚎起来。
“公孙文不是你的父亲!”
果然,少女的剑停下了,就悬浮在他脑袋上不足二十公分的位置。
公孙瑞等了一会儿,没见身上有刺痛感,将眼睛悄悄睁开了一丝缝隙,又被那剑气给刺的合上了眼皮。
“怎么,难道你想说你才是我生父?”
少女眼咬着嘴唇,再度准备刺下去。
“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但公孙文真不是你的父亲……咕噜噜……”
公孙晓的利剑贯穿了对方的喉咙,堵住了他后面的话。
“是与不是,我自会弄清楚。他对我视为己出,我要拿你的项上人头来祭奠他,唯有这样,才对得起他的在天之灵。”
说完,利剑横移,将公孙瑞的脑袋给砍了下来。
她用锦盒装着公孙瑞的脑袋,丢进了储物戒指内。
回过头,看着那些哆嗦成虾米的禁卫,少女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讥讽。
“我记得你,父皇可没少栽培你。当年你抵挡不住那刘然的手段,我不怪你,那是你能力有限。可现在的你俨然成了他的走狗,这种养不熟且胳膊往外拐的白眼狼,留你何用!”
“公主殿下,我都是被逼的啊!”禁卫统领摘下头盔,老泪纵横,“我的妻女都被对方给囚禁,我要是不替他卖命,她们……她们就死定了!”
少女沾血的剑轻轻颤了一下,主谋已死,杀其他人也没意义了,她暂时放过了对方。
她来到柳心宫,一路上的太监与宫女们根本不敢阻拦,任由她长驱直入。
柳心宫是后宫内规模最大的一座宫殿,公孙晓自幼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记忆犹新。
她记得很清楚,小时候基本都是母后伴着自己,父皇事务繁忙,但一有空,就会来这里陪自己玩,教自己读书写字。
原本她还觉得很温馨日常,可听到公孙瑞说出公孙文并非她的生父后,很多她不在意的细节开始无限放大。
自己父皇和母后的相处模式确实很奇怪。
他们关系很好,可以说是相敬如宾,可怪就怪在太客气了!
这不太像夫妻,反倒像好友或者说是兄妹间的关系。
小时候的她没有想太多,之后又被仇恨所笼罩,直到跟在凌云身边后,自己的世界才重新拥有了色彩。
“呀,公主殿下!”
“殿下回来了!”
“快,快去通知皇后娘娘,公主殿下回来了!”
这些宫女们也是跟公孙晓一起长大的,哪怕她现在满脸煞气,哪怕她如今衣衫染血,哪怕她现在提着一把滴血的长剑,她们依旧没有害怕,反而喜悦不已。
少女的眸子也变得柔和了起来,惊觉自己现在的样子有些吓人,连忙改换了行头,有了几丝曾经的模样。
整个柳心宫只有宫女没有太监,因为她的母后不太喜欢那些无根之人,具体原因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