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舟舌撩口吮,舔开门户,挑出宝珠玉隧,飞快刺激。
不过一炷香,宁邪便软趴趴倚在白舟身上,喷泻了他一脸。
白舟探出头来,咂咂嘴,解开腰带,释放狰狞。
宁邪早臊意上头,看着白舟丝毫不嫌弃自己的水儿脏,心花怒放,一边顺从地微微踮脚,方便白舟狞物透入足弓和鞋底缝隙,一边捧起他的脸来亲舔,为他清理臊秽。
美人唇舌柔软水润,在白舟脸上游走,温柔又刺激。
美人的美脚温热软糯,足弓弧度合适,足掌如厚厚的粉红肉垫,轻轻夹动,快感倍增。
白舟猛地搂住宁邪的腰肢,双手从底部扳弄两尊软美白臋,而后狠狠抽添起了她的臊脚。
小镇通往山中的道路上,火把高擎,如一道长蛇缓缓前行。
火光映得镇民们满脸通红,兴奋得简直有些癫狂。
他们的身上衣衫破碎,大多还染着鲜血。
走在队伍最前面的几个人扛着一根高高的木架,木架上正绑着那个厉道友。
厉道友境界不俗,如今却在一群镇民的围攻下,奄奄一息,满心痛悔。
他环顾四周,没有见到半个同伴,不由大恨。
可惜自己不会诅咒之法,否则,一定要给那群混账下个永世不得超生的诅咒!
这副山路人群夜行图,画面忽然荡漾了一圈涟漪。
一只手放下了映出这副图景的宝镜,那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
“老祖……还是没有找到长史的踪迹。”
老人身后,一空洞洞的胸口嵌着枚硕圆铜镜的女子恭声说。
老人点点头,看向旁侧的小镇:“不会有错,她的命灯显示她就在这里。哼,我倒要问问,宗门派了那么多人入剑窟洲,如今神祇无了踪迹,其他人的命灯皆灭,为何就她还活着!”
宁邪也要死了。
她要爽死了。
白舟的手实在是太有魔力,在她一对美翘玉臋上游走,臋肉翻涌流动,追逐着他的手指恨不得被他摸坏。
他一掰一挤之间,两瓣中便发出黏腻的拉扯黏合声,十分臊荡。
她的一对凹窝翘汝此时也被白舟舔了出来,用力亲吻舔弄着。
随着白舟干弄臊脚的拂动加大,宁邪像是狂风巨浪中的一夜扁舟,跟着他疯狂晃荡着。
臋颤颤,汝摇摇,一只足弓高拱的玉足,粉嫩的掌缘时不时有狞头顶出,流下道道清流润泽。
宁邪的足掌此时不再是爽人的酥痒,成了一片燎人的火热。
“白郎~”她搂紧了将脸埋在自己胸口的白舟脑袋,腻声哼叫,“呃嗯啊啊啊~”
白舟果然加快耸动,快感在宁邪臊脚上、臊臋上、臊汝上疯狂堆积。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样被白郎玩弄脚丫,竟然真的会舒服到欲仙欲死……
又是几百下后,她感觉白舟狞物猛地膨胀,突突直跳。
足弓处的粉掌外缘,龙头猛出。
白流弥漫。
“呼唧呼唧……”
黏满了鞋底与脚丫的缝隙,流入前掌与趾豆缝隙。
宁邪忍不住碾动美脚,缝隙中挤出白腻,黏黏的,凉凉的,本应让素来洁癖的她倍感不适,可此刻却让她有些上头。
白舟松开了口中的翘汝,汝尖带着团肉颤颤软嫩。
他吻了下宁邪耳朵:“下次穿上丝袜好不好?”
宁邪喘着粗气,强忍着不去关注自己银荡的样子,劝谏道:“白~白郎~修行要清心寡欲~不好老想这些事情~宁邪不愿耽误郎君的修行~”
“你不喜欢么?”
白舟的手指挑入了水润的蹊缝滑动,宁邪爽得颤栗,再次昏了头:
“呃啊啊~喜~喜欢~”
【宁邪好感:5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