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翎与秦浩天,是什么时候勾搭在一起的?” “呵!” 君弗冷笑,看着对方咬牙切齿的模样,满眼的讽刺,“翎哥可没像你想的那样不堪,他根本不认识秦将军,是皇上自己赐婚的。” 君思觉心中一梗,见其因为袁朗的话,钻了牛角尖,心里只觉无奈,便开口道。 “袁朗啊!每个人的个性,做事方法都不同,你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左右别人的思想。 其实,你说的很对,若是当初,秦将军就算找个由头,把君思觉杀了,皇帝是不会对他怎样。 但过后,他绝对会因为此事,打击秦家,甚至是连着我们这些人,都要备受牵连。 试问,因为一个君思觉,将那么多人拉下水,你觉得划算吗? 虽然,这话说得有些对不住秦夫郎,但现实就是那么残酷,你能明白吗?” “哼!” 袁朗嗤笑出声,“我就不明白了?你们这些人,有脑子,有实力,怎么就非得低三下四的为一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卖命?” “袁朗慎言!” 在场之人除了段无涯,纷纷脸色大变,急声阻止他,只是,袁朗却未把大伙儿放在眼里,而是继续冷声讽刺。 “难道我说的不对?你们总以为,自己在忍辱负重,牺牲小我,为国为民谋福祉,却不知,这只是你们感动自己的想法。 我就问你们,慕容政继位这些年,除了吃喝玩乐,杀害忠良,他为大燕百姓做过什么有益的事儿? 秦乔两家苦守边关,屡退敌军,他不仅不做嘉奖,还多次下旨召回,主动划出城池与人和谈,这是一个皇帝该有的气节吗? 最最离谱的是,他私下克扣军费,用来修葺酒池肉林,你们倒好,要不到银子,就自己挣钱养军队。 害得大哥隐姓埋名,一直在外打拼,家不能回,贺大人整日装疯卖傻,都不觉悲哀吗? 还有,他为了追寻长生不老,让人掳劫小童,将人拿去练蛊,让大臣敬献家中孩童,这种种恶行,就那么值得你们护着?是不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