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气得跳脚,“骂你!” “哈哈哈!自己承认了!” 小石头拍手叫好,继而出声,“呸!一群老畜生,看不起我们,还想着入华夏朝堂为官,继续为祸天下,你们这样的人,也配!?” 他怒视众人,双手叉腰,“我小石头今儿把话撂这儿,你们说咱可以,但谁要是敢惹帝君和君后不开心,给华夏拖后腿,我就把他阉了!” “你,你简直没有教养,你这个……” “你再骂?” 小石头刷地一下,从腰间拔出匕首,猛地怼到其面前。 “你,你要干什么!?” 李大人被吓得大惊失色,伸着一只手指,在胸前小幅度地指着对方,眼睛却是瞪得大大的,看着那泛着寒光的刀子,眼中满是害怕。 “你,你竟敢带武器上朝,我,我定要向帝君告发你!” “呵!我才不怕呢!” 小石头五指灵活地在其面前挽着剑花,双目与其对视,满眼地兴奋,“你怕是不知道,我们十七子都是帝君的亲授弟子吧?” 他看着满脸不可置信地李大人一党,眼中闪过冷意,“携带武器上朝,是经帝君,也就是我师父允许的,目的……就是防着你们这些心怀不轨的人!” 其话未说完,手中匕首便猛然向前闪着寒光,在其腹部快速划划过。 嚓———— 李大人眼看朝服瞬间裂了个大口,顿时被吓得闭眼崩溃大叫,“啊啊啊啊啊!杀人了!!” 他快速踉跄后退,瞬间与站在一起的同伴撞做一团,纷纷倒地。 “哎呦哎呦!压到我的腰了!” “我腿,腿疼死了!” “别抓我niao,快起来,起来……” 小石头看得直乐呵,又蹦又跳地连连拍手,“哈哈哈!摔成老乌龟了,真搞笑!” 躲过一劫的杨大人,愤恨地瞪其一眼,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发出咯咯的细响,他看向一旁幸灾乐祸的夏炎,咬牙切齿道,“夏统领,你不管管吗?” “哎吆!杨大人!” 夏炎皱眉轻笑,惊讶反问,“小石头才几岁?您和一个孩子计较,是不是太小心眼儿了?” “你!” “好好好!我劝劝他!” 他没等杨大人把话说完,便抬手制止对方,继而上前去拉小石头,又对憋笑的姜苑扬了扬下巴,便一同走出金銮殿,“小屁孩,怎么那么没礼貌,这些都是肱股之臣,咱不能得罪知道吗?” “啥叫肱股?我只知道屁股!” 小石头歪着脑袋看他,“是说他们是屁一样的大臣吗?” “额……哈哈!” 三人迈出门槛,姜苑转头看向殿内气得七窍生烟的众人,“各位赶紧的啊?不是给你们说要锁门吗?今儿个可是咱仨值勤,别耽误人好吗?” “你们,你们简直不可理喻!” 杨大人指着逆光而站的三人,怒骂一句,继而大步走了出去,路过他们身边时,还恶狠狠地瞪了小石头一眼,这才冷哼一声,拂袖离去。 而其他人见主心骨都走了,纷纷慌了神,也连忙跟着跑了出去,待人通通出了金銮殿,姜苑便从怀中掏出一粒糖果,快速剥开,继而肉痛地抬手朝其中一人弹出,那人瞬间摔倒在地,随之绊倒周围同伴,20几个人瞬间滚作一团,在雪地里大声哀嚎。 走在前头的杨大人听到呼声,连忙回头,见众人摔做一团,顿觉丢脸,便想快点儿离开,哪知因速度太快,雪天路滑,他自个儿脚下不稳,也跟着摔了个倒仰叉,痛得他鬼哭狼嚎地叫了起来。 三人被逗得哈哈大笑,连忙将门锁上,从另一条路离开了皇城,他们可没心情,也没义务去管这些不要脸的烂人。 ———— 帝君说了才算 夏炎三人追上袁朗他们后,便一同回到了袁家,君弗听到动静,连忙命人将早食端到饭厅摆上。 大伙儿进门就见屋里摆了五六张桌子,上面全是不同地方的特色早点,瞬间被馋得直流口水。 “赶紧去净手吃东西。” 君弗笑着出声招呼,众人纷纷道谢,随即分开去了厨房,洗漱间净手,便出来一一落坐,拿起碗筷边吃边聊。 袁朗从宋老爹怀里接过秦唯安亲了亲,“爹,唯安今天没闹你吧?” 他掰了块儿绵绵糕给团子,让孩子吃着玩儿,这才拿着筷子夹菜吃。 “没有,可乖了!” 宋老爹笑看着他怀里的人,“明儿个你们打算咋个弄?百日宴就没办,这生辰,总该给乖孙过吧?” “爹爹放心。” 宋子安给他夹了块儿豉蒸排骨,“咱们前两日就通知了交好的人和村里乡亲。一会儿和平,林成和黄琮他们便会去城里,将明日要用的东西通通运回来。” “那就行!” 宋老爹伸手摸摸吃的满嘴糕点沫的孩子,满目慈爱地说,“你们做啥我都支持,只一点,别冷落忽略了我孙孙就成。” “那绝对不能!爹放心吧!” 袁朗笑着保证,宋老爹点头,他自是相信自己哥儿婿的,见其满意,袁朗抬眼看向秦浩天,“爹,大哥提亲的事儿,定在哪天?” “后日!” 想着家里的老梆菜终于有人要了,秦浩天的嘴角翘得老高,他转头看了眼坐在周小陌那桌的长子,言语间带着激动,“你哥前头已经跟周家说好了,后日一早去就成。” 袁朗微蹙眉头,“父亲怎么不跟我说?我和安安若是知道,也能给兄长提前备些东西啊!?” “父亲和兄长大概是觉得你我最近太忙,所以才没说的。” 宋子安给孩子擦着嘴,看了眼秦浩天,便将视线转至相公身上,“最近忙于登基的事,父亲也是不想让你分心。” 君弗笑着接过话头,“安安说的是,你现在知道了,也可以给小风准备啊?” “好好好!我小气了行吧!?” 袁朗,秦浩天,宋老爹互相对视一眼,三人纷纷笑出了声,他转而看向叶无名,继续道,“叶哥,天恩和天佑的百日宴也没办,到时和唯安的一起吧!” “帝君,这会不会不太……” “欸!” 袁朗抬手打断他,有些不高兴道,“在外面我们是君臣,在家里就别这么喊了。 咱们以前怎么处,现在就怎么处,我也不自称朕,你们呢!也别帝君君后的叫我和安安,听的我脑仁儿疼。” “行吧!” 叶无名笑着点头,“既然你都那么说了,那天恩和天佑的宴席,就跟着他们小表叔一起办吧!” “这才对嘛!” 袁朗高兴起来,连忙招呼着大家用饭,待众人吃完朝食,便又围坐到客厅,聊起了今早朝会的事儿。 说起这事儿,秦浩天是气得不行,要不是自家孩子提前打了招呼,说有计划进行,他刚刚在朝堂上,就想收拾那群吃里扒外,卖国求荣的王八蛋了。 袁朗看他气鼓鼓的,有些好笑,“您气个啥?就那么些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儿子我收拾他们绰绰有余。 放心吧,最多七天,我保证他们会后悔来到边城,入、朝、为、官!” 众人见其神情变得阴沉,就连他怀里的孩子都感觉到了,仰着脑袋望他,“爹爹!” “诶!乖宝!” 袁朗脸上瞬间漾开笑容,低头亲了亲宝宝,唯安见爹爹又变得熟悉了,这才乖乖靠在他怀里玩儿玩具。 “这孩子,好生敏感!” 陈铭章满目慈爱都望着小娃,“一下就感觉到了你的情绪变化。” “确实。” 陈虎点头附和,“咱家浩儿,看他阿么吼我,理都不理,自个儿玩儿得可开心了。” 他一副故作伤心的模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宋子安调侃出声,“浩儿可不是不理,他是知道爹爹阿么闹着玩儿,小家伙可聪明着呢!” “就是!你自己不了解孩子,还乱说。” 陈铭章瞪儿子一眼,他是舍不得自家两个孙孙被人说一点儿不好,连亲儿子都不行。 “好了好了!” 陈虎皱眉失笑,“我就说一句,爹您至于吗?说正事儿吧!” 他冲袁朗求教地使了个眼色,对方微弯嘴角,继而出声,“好了,我们说回正题,明日上朝,咱在场的人……” 众人听着他的计划,脑海中纷纷冒出两字儿———“真损”,同时,也在心里默默为杨源清这些人点了根蜡。 翌日,寒风肆虐,大雪纷飞,上朝的大臣们乘坐马车来到皇城之外,便一一下车,在侍从地搀扶下,进了正南门,这才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金銮殿走去。 只是,等他们到地儿时,竟发现殿门紧锁,其他人都还未到,李长垣嗤声讽刺,“这都到了上朝时间,秦将军他们却还未来,简直离谱。 还有那锁大门儿的夏炎,都马上辰时了,还不来开门,让我们站在这儿白白挨冻,等会儿我必在帝君面前参他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