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愈这些年悉心培育,早已积攒下数不胜数的成熟莲子,近乎可以用麻袋盛装。 太上长老望着满地堆叠的玉盒,他早知这弟子擅长滋养灵植,却万万没想到,他竟能将一枚莲子,培育繁衍出这般海量珍稀灵材。 “师尊闭关冲击瓶颈,这些莲子安神静心,对进阶大有裨益。”林愈将玉盒尽数推到前方,“弟子希望师尊能早日突破桎梏,安然出关。” 太上长老望着少年,不推辞这份心意,含笑收下所有莲子,袖袍一挥,一件流光暗涌的云纹法衣落至林愈手中。 “这件护身法衣你贴身收好。”太上长老细细叮嘱,“我闭关期间,你有事听林彻安排,若不方便解决不了,便去找宗主或是莲华真人。” 林愈双手接过法衣,紧紧抱在怀中,“弟子记住了。” 交代完毕一切事宜,太上长老转身回了清玄峰主殿,布下结界。 无了日常修行课业,林愈独自返回玄月峰,凌玄彻感知到自家少年归来,收功起身。 “师尊闭关了?”他轻声询问。 林愈点头,轻轻嗯了一声,将方才后山发生的一切细细告知,包括赠莲子、得护身法衣。 “不必忧心,师尊道心稳固,此番闭关定然顺遂无碍,早日突破,安然出关。” 少年靠在他温暖安稳的怀中,心头所有细碎顾虑尽数消散。 他向来最信凌玄彻,只要有对方在,便无惧世事风波。 往后时日清闲无拘,不必奔波后山修行,林愈便在玄月峰滋养灵植,将峰上闲置空地打理得灵气盎然,日子过得安静又惬意。 这日天光正好,太乙宗主独自登门玄月峰,寻至庭院之中。 凌玄彻闻声立身迎客。 宗主开门见山,直言来意,神色带着几分无奈。 “林彻,此番我来,是想恳请你帮宗门一个忙。” “近日域外秘境开启,机缘与凶险并存,秘境之内灵气浓郁,最适合弟子实战突破。只是此番秘境戾气极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莲华闭关冲击瓶颈,其余几位长老修为不足,入内难以护住弟子周全。” “此次只需你随行坐镇,保宗门弟子性命无虞即可,其余全凭弟子自身本事,你看可否考虑一番?” 凌玄彻闻言垂眸沉思,并未立刻应允,也未直接拒绝。 一旁的石凳上,林愈坐着,手里拿着金玲早前送来的零嘴细嚼慢咽。 宗主目光落至少年身上,看着他灵气充盈,主动开口闲聊。 “小师叔这几年愈发沉稳了,你峰上灵田打理得极好,灵植长势绝佳,日常修行想必也是稳步精进?” “嗯,修行一切安好,未曾懈怠。” 见他状态极佳,宗主心中宽慰,又闲聊几句宗门琐事,眼见夜色渐沉,天光落幕,便准备起身告辞。 待宗主离去,凌玄彻才垂眸看向身侧少年,轻声询问:“阿愈,我们要不要一同去秘境?” “好,彻哥去我就去。” 这些年凌玄彻修为稳固在元婴后期巅峰,皆是因为常年稳守宗门,缺少绝境破局的历练机缘。 凌玄彻看着少年事事为自己考量的模样,低头温柔吻了下去。 温柔的吻辗转厮磨,从眉眼落至唇角,缱绻缠绵,失了分寸,他顺势将人打横抱起。 林愈乖乖环着他的脖颈,静静看着俯身凝视自己的人,眼底纯粹无垢。 少年不懂其中隐忍克制的煎熬,只觉唇间温存舒服安稳,见凌玄彻停顿不动,便主动微微仰头。 “彻哥,怎么不继续了?” 凌玄彻抵着他的额头,低低轻笑,嗓音沙哑磁性,裹挟着浓浓的情愫。 “没什么,想问问阿愈,刚刚亲着,是什么感觉?” 林愈垂眸认真思索片刻。 “有时候软软的、暖暖的,很舒服,想让彻哥多亲亲我。就是……有时候彻哥捏我屁股的时候,会有一点点疼。” 凌玄彻闻言低低笑出声,温柔的笑意染满眉眼。 下一瞬,林愈又急忙补充了一句,真诚又戳人心窝:“不过彻哥喜欢的话,我就不觉得疼了。” 简简单单一句话,瞬间撞碎了凌玄彻多年所有的隐忍克制。 原来他的阿愈,也在迁就包容他。 林愈眼底藏着一丝浅浅的困惑,主动轻轻拉了拉凌玄彻的衣襟。 “彻哥,我真的不怎么疼的,而且我很喜欢,你不用一直忍着的。” 凌玄彻身躯骤然一僵,抬眸看向身下澄澈懵懂的少年,他原以为少年始终懵懂无知,却未曾想,竟通透了几分? “阿愈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嗓音愈发沙哑。 林愈摇头。 “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就是觉得……彻哥每次好像都没有很舒服,你若是还想做什么,我们可以试试的。” 终得圆满应秘境之邀请 少年直白又纯粹的迁就与温柔,瞬间让凌玄彻耳根泛红,心底情愫彻底泛滥失控。 他俯身贴在林愈耳畔,温热气息尽数洒在少年耳廓,嗓音低沉缱绻,温柔又郑重:“好。但阿愈记住,若是不舒服、疼了,随时喊停,知道吗?” 这是凌玄彻第二次同他说这句话,温柔又郑重,藏着极致的珍视与克制。 林愈似懂非懂,却格外乖巧地点头,软软应声:“嗯,我知道啦。” 得到应允,凌玄彻再也克制不住满心情愫,俯首落在少年纤细白皙的脖颈之间,温柔厮磨,一路缓缓往下。 凌玄彻俯身。 “嗯……彻哥……” 凌玄彻抬起头,轻声回应,“我在。” 林愈的呼唤得到回应,陌生感受带来的不安散去,牢牢抱住能让自己心安的人。 粗麻褪去,洁白无瑕的肌肤展露在眼前,凌玄彻将林愈抱坐在身上,林愈毫无防备的目光撞入清冷的眼眸。 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色,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身上,逐渐布满点点星斑,气息滑过之处,引起阵阵涟漪。 凌玄彻空着的手轻轻抬起,指尖拂过贴着温热的肌肤,不敢轻易僭越,只敢细细摩挲。 “阿愈,疼吗?” 林愈抖着肩膀,陌生的情愫像是要将他淹没,他从未体会过这般滋味浑身发软,四肢百骸都泛起酥麻滚烫,搅得他心绪纷乱,连呼吸都变得细碎急促。 “不疼……彻哥……” 音色绵软黏糯,带着未褪的青涩与浅浅依赖。 凌玄彻心口一紧,眼底的克制濒临破碎,一手稳稳托着林愈,温柔安抚。 “我在。” 简单二字,沉稳有力,瞬间抚平了林愈心底所有的慌乱。 他安心靠在他怀中,任由对方肆意温柔,全然放下所有防备。 林愈隐约察觉出他的迟疑,乖乖迁就着对方的动作,贴心又乖巧。 这般全然顺从、事事迁就的模样,瞬间让凌玄彻心口发烫,又软又欣悦。 多年的隐忍情愫尽数翻涌而出,终是他牢牢占据上风,将岁岁年年克制,尽数付诸。 静谧幽深的夜色里,隐约透出少年细碎的浅吟,混着清浅起伏的喘息,轻柔绵长,融进沉沉夜色之中,缱绻又温柔。 夜色缓缓流转,墨色天穹泛起一抹澄澈的鱼肚白,那些萦绕夜半的细碎声响,才终于缓缓平息,归于一室安稳宁静。 帐内温软,林愈浑身酸软无力,眼皮沉重得抬不起来,整个人软软蜷缩在凌玄彻怀中,发丝濡湿贴在泛红的脸颊,呼吸轻浅绵长,已然沉沉睡去,眉眼温顺安然。 凌玄彻怀抱着怀中温热柔软的人,指尖轻轻温柔梳理他凌乱的发丝,眼底盛满浓得化不开的疼惜与缱绻。 暖融融的阳光透过竹窗缝隙筛落,洒在被褥之间,褪去了夜半的暧昧温热,只剩一室清宁温柔。 怀中人长长的眼睫轻轻颤了颤,像是初醒的蝶翼,半晌才缓缓掀开沉重的眼皮。 凌玄彻早已醒了许久,只是舍不得惊扰他安眠,便静静拥着他,指尖一遍遍轻柔抚过他的脊背。 察觉到怀中人苏醒的动静,他微微低头,温热的额头轻轻抵着少年的额角,温柔相拥,将人稳稳圈在怀中:“醒了?” 林愈轻轻“嗯”了一声,软糯的声音带着初醒的慵懒,下意识往他怀里又缩了缩,贪恋着这份安稳温暖的怀抱。 凌玄彻指尖轻轻摩挲着他柔软的腰侧,动作轻得生怕碰疼他,嗓音低沉温和:“身子难不难受?昨夜……有没有哪里还疼?” 一句问话,瞬间将林愈的思绪拉回昨夜夜半的缱绻温存。 细碎的触感、温柔的相拥、陌生又滚烫的情愫一一翻涌在心间,少年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层层绯红,连脖颈耳尖都红得透彻。 心底细细回想,起初的确带着微微涩痛,让人浑身紧绷,可到了后来,只剩温柔的暖意与安稳的缱绻,舒服得让人沉溺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