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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 承认了一件旧事（第1页）

念一把那块红玻璃带走了。

她没还给艾琳，也没拿去补窗，只用旧布裹好塞回未缝的夹层。几次伸手拿针，她都转去压书页、补契据，最后索性铺开三张旧龙约。

她告诉自己，这是因为忙。

七页原约只救出三页。第七页只剩半张，焦边从一句龙语中间啃过去，像一张黑嘴。

念一给它垫上薄绢。刷到第二遍浆糊时，页上浮起一行从未见过的字。

不是墨。

字从羊皮内部慢慢顶出来，颜色很淡，和冬天冻死的蚯蚓差不多。

凡以未告知之目的缔结的约，不得以同意为名。

念一停住刷子。

“原来有这句？”

【现存摹本无对应译文。】

o答得很快。

“我没问摹本。我问原约。”

【原约损毁比例过高，暂不建议——】

那行龙语忽然动了一下。

最后一个词从皮纸上滑下来，像一滴没干的墨，沿着念一食指爬到手腕。她甩了两次没甩掉，眼前倒先亮起了系统界面。

不是任务栏，而是最初那张灰色契据：进入小世界，修正命运；任务结束，返回原世界；依据完成度结算。

字都对。

念一一行一行往下看。

没有“观察”。

没有“实验”。

更没有“允许调取与配偶共同生活期间的私人记忆”。

契据下方却另压着一枚很小的红印：

非授权实验对象：n-oo。

她在第一个世界见过这个编号。原话已记不清，只记得o说谎时那一点停顿。

她把刷子放回碟里。

“o。”

【我在。】

“你看过洪尔的记忆吗？”

问出口的竟然是这一句。

她先想起洪尔热时说不想被孩子看见，也想起他年轻时在厨房偷哭，以为她不知道。

那些不是大事。

正因为不是大事，才不该有人看。

o沉默得比刚才久。

【我无法读取独立于宿主的意识。】

“少绕。”

【我读取过你保留的关联记忆。中心在第五世界进行过一次直接视觉回溯。我未取得他的独立思维，也未获得他未被你观察到的经历。】

念一听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