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谁给我生活费,谁给我准备吃穿住行?
克斯蒂沉默片刻,拿出钱包取出厚厚的钞票塞给我,“白无用,只要你离开贫民窟,我有的是办法找到你。”
克斯蒂果然比莱文有用!
芜湖!
和克斯蒂黏黏糊糊好一会,我们等到了前来接克斯蒂的人。
他们全副武装,鄙夷周围的一切,连带着医院里的医生都被警告离远一点。
呵,就他们这个狗屁的态度,但凡克斯蒂少了家族的保护第二天就会被打晕拐卖。
我目送他们离开,然後躲在角落里给克斯蒂透去一个复杂的眼神。
反正距离隔得比较远,让他慢慢品味去吧。
回到病房,奥维拉依旧昏睡不醒。
莱文翘着腿坐在一边,绷紧的西装裤下是纹路清晰的衬衫夹子。
我则是坐在了奥维拉的另一边,一言不发。
“考虑如何?”
我垂下脑袋,不给他看见自己的表情,手却抓住了奥维拉,“我拒绝。”
莱文猛地站起来,绕过奥维拉就拽起我的衣领强迫我擡头看他。
“白无用!”
我直直撞入他的视线里,“这就是我的选择。如果你要以出轨的罪名逮捕我和奥维拉,让我们去坐牢,我认!但你要我诬陷奥维拉让他上处刑台,绝无可能!”
“哈!你真是清高啊。”莱文怒极反笑,“他是你第一个床伴?所以你要把那狗屁的清高跟他系在一起?”
“这根本没有关系!”我反而拽住他的手,“如果你和奥维拉的身份对调,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狗屁的身份对调!奥维拉不过是个幸运爬上来的贱种,根本没……”
我一巴掌把他打歪。
莱文的怒骂也戛然而止。
我面无表情,“莱文,你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麽东西?”
omega男性手撑住病床的支架,视线一点点爬上昏睡的人,突然就裂开有些神经质的笑容。
我被他的笑弄得有点头皮发麻。
我透,该说你和奥维拉不愧为法定配偶啊,发起疯来都一个样。
“你以为我要什麽?”莱文缓缓穿过头看我。
熟悉且黏糊的视线,从我的手往上蔓延,然後聚焦在我的眼睛。
他过分白皙的面颊上还印着巴掌痕,鲜红一片,好像把他某种东西也跟着打碎了。
“白无用,应该是你想从我这里要什麽。”莱文呢喃说道,“真可笑啊,白无用,你想要的东西奥维拉不会给你,我也不会给你。”
你是说钱和权吗?
确实哈,你俩人都是废物,别说钱和权了,现在命都不给我呢。
我正游神天外呢,哪知莱文突然逼上来拽住我的衣领就开始亲。
又密集又深重,简直是牙齿舌头一起用,要把我吃了!
我靠!病床上还躺着个当事人呢!
“莱文!”
他不管不顾,扯开我手掌的纱布,又解开自己的衬衫。
我生怕这大动静把奥维拉震醒了,赶忙把他的衣服捞起来,然後连着人丢进了隔壁的陪护休息室内。
这人又开始缠人,还是那种奔着把人勒死的力气缠,弄得我腰部抽疼。
不仅如此,他还放开了叫,被我堵住嘴就喘。
止不住他,我就只能在其他地方下功夫,成功让他短暂停歇片刻。
莱文的额头磕在我的肩膀上,汗水从鬓边落下,顺着下巴落在我那还没来得及愈合的伤口上,又痒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