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49章长辈,朋友和情人
纵观我过去23年的人生里,从没有遇到过无法沟通的情况。
哪怕是奥维拉那个神经病,也能精准听懂我话语里想要表达的东西。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啊,真的不一样啊!
看着眼前表情倔傲又理所当然的漂亮蠢人,我感觉我的大脑褶皱在这一瞬间变得光滑,有什麽东西丝滑地从脑子外滑了出去。
就,很迷茫。
不怕聪明人的绞尽脑汁,就怕蠢人的理所当然。
“你怎麽又不说话了?”蠢人开始不耐烦嘟囔,又想要发脾气,却碍于长辈在这里不敢,于是只能悄悄地用藏在桌子底下的脚踢人。
可惜他的小动作全被在场的其他两个女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深吸一口气,安慰自己不用怕。
不就是个蠢人吗?蠢人也有沟通办法,只要掌握好了也能行。
于是我假装被他踢疼了,小声“嘶”一声,却没躲开。
听到我的痛呼,他更来劲了,于是加大了踢腿的力度。
刚开始还不疼,到後面就越来越疼。
我裤腿下的小腿肯定被踢得青一块紫一块。
就这样任由他踢腿好一会,卡诺卡才感觉到疲惫的歇下来喘气。
一滴滴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下来,顺着流畅的面部曲线汇聚在下巴处,然後落在衣领上。
卡诺卡正想拿出手帕擦掉汗水,眼前就多了一张洁白干净的纸巾。
我笑容腼腆地看着他,将纸巾往他的面前又松了松,温柔说:“用这个吧。”
紧接着又是找补地说:“不用担心,纸巾是今天刚买的,不脏。”
卡诺卡有些愣然。
过了会,他嫌弃地撇嘴,“脏死了,我才不会用这种劣质的纸巾。”
我又把纸巾收回口袋,也不打算再对蠢货说弯弯绕绕的情话,而是直截了当询问:“那你还生气吗?”
“什麽?”正拿手帕擦汗的卡诺卡又是一愣,没明白我在说什麽。
我指了指布满灰尘脚印的裤腿,唇角的笑容腼腆又无奈,“我不小心冒犯了约西尔,你是他的朋友,所以替他出气。”
“现在你还生气吗?”
卡诺卡则是大脑短路了似的,卡卡顿顿没反应过来。
我很耐心。
把他当一个单细胞思考的草履虫就好。草履虫记不住自己的目的还要别人来提醒思考,这很正常。
过了大概三四秒,卡诺卡又被踩中了尾巴炸毛跳起来,“你简直不可理喻!你敢用这种态度对我说话!”
他的面颊变得滚烫起来,舌头打了结似的不知道该怎麽找词语来骂人,于是只能求助地看向另一边已经喝完了一壶茶的卡特勒。
“妈妈!”
卡特勒也终于想起来旁边还有两个人似的,笑呵呵地安抚他,“诺卡,不要着急。”
“你看看你,总是这样急躁。而且这个年轻人已经向你道歉了。”
“她这根本不是道歉!”卡诺卡气急败坏,“她明明是在取笑我!”
我立刻无辜为自己辩驳,“我没有取笑你。”
“啊!你就有!”卡诺卡更气了,“你利用约西尔嘲笑我!你还笑我因为他的事情生气!总之就是你的错!”
冤枉,我真没有。
我要取笑你根本不需要借用你的塑料小兄弟,我都是直接在内心骂你的。
于是我更无辜了,低垂下脑袋开始发挥技能,“好吧,只要能让你开心,你怎麽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