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龙人啊,就是这样子的。
我没觉得伤心或者难过,因为老早就知道这群贱人是什麽德行。
床上无论缠得多紧,下了床裤子一穿就变回原来的模样。
那要怎麽才能让这些贱人听话呢?
只有两个办法,要麽让他们闭嘴,要麽让他们“闭嘴”。
我现在不能选择前者,那就只能选择後者。
“莱文。”我小声呼唤他的名字,擡头与他对视时,眼泪已经蓄满了眼眶。
被我抓着的omega呼吸有一瞬间的凌乱,还不等他退後,眼镜就被我拿掉了。
“你骂过我很多次底层杂种,不仅是你,你们所有人都骂过我。”我一边哭一边笑,“我不恨他们,但我恨你。”
“你凭什麽把我带出来,又把我丢下去。”
“你擅自剥夺我的尊严和自尊心,在我放弃这些东西的时候,你又要理所当然地把东西还给我。”
“你以为你在施舍我?给我一巴掌,再给我一个甜枣,这样我就成了你完全掌控的玩具?”
气息越压越近,失去眼镜,莱文的眼神有些闪躲,却依旧紧抿双唇一言不发。
beta女性绝大多时候表情都是很温和顺从的,气质更是温润无害。也正是因为如此,总会让人忽略她其实有些侵略性的细长眉眼。
莱文猛然意识到,他始终都是被压制着。
社会地位让他在这一段关系中维持虚假的高高在上,可一旦抛去社会地位,他就会像是从枝丫落在水里的动物,企图游上岸却只能张开嘴。
他以为吻会落下来。
可什麽也没有。
“……算了,没有意义。”女人说道。
然後松开了他,又恢复了温顺无害的模样。
“莱文,就算是道别吧。”女人继续说道,“明天我就是搬离那一套公寓,出去自己租房子住。团长大人是一位很和蔼的长辈,应该会愿意帮我找新的住所。或者我去找微莎先生,虽然不明白为什麽他对我保持善意,但我不在乎,我很感激他,我想他也会愿意帮助我。”
“我会努力报答你把我带出贫民窟的恩情,以後……非必要就不要再见面了。”
她落下最後一个字,替他戴上眼镜後,就转身离开办公室,没有丝毫的留恋。
莱文苍白着脸,缓缓滑落到椅子上。
我把门一关上就大松一口气。
还好刚才我往窗户外面看了一眼。要是再晚一点被不耐烦的柯里亚纶找上门,找到一个人问我近了莱文办公室,还撞上我和莱文在乱搞,那我可就亏大发了!
砸吧砸吧嘴,我有些遗憾没吃上“最後的晚餐”,但也只能作罢。
到了一楼,我果然看见不耐烦的柯里亚纶。
“抱歉,我中途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充满歉意说道。
“嗯。”柯里亚纶冷哼一声,用虚假的绅士礼仪为我拉开了车门。
我懂我懂,用点小恩小惠的绅士行为彰显自己的谦虚,顺便告诉衆人自己没有性别歧视,其实自己很尊重alpha之外其他性别的。这事情我很熟,我就经常这样干。
“谢谢。”我假装受宠若惊地进入车内,然後大咧咧地坐着没动。
柯里亚纶:……
我憨厚笑,“你也上来啊。”
然後把还沾着油的饭盒放在了另一边的座位上,于是整个後座都没他能坐的地方了。
柯里亚纶的表情有轻微的扭曲。
过了良久,我恍然大悟把饭盒收起来放在怀里,“抱歉,我第一次坐那麽豪华的车,没经验,还把你的车座弄脏了。我看前面副驾驶还有位置,你坐那吧。”
之後我又顺手用油腻腻的手碰了一下副驾驶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