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他是打算把我拉进来当一次性棋子用完就丢,但没想到被我洗车了,後期还被我利用着攀上了卡特勒。
站在他的视角上看,恐怕柯里亚纶也是莫名其妙地退让了。
谁都看谁不爽,且心知肚明,但就是没点出来,保持着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氛围。
“今晚有空麽?”他靠近我,皮质手套点在我的手背上。
“这不好吧。”我假装为难,“等会还有工作呢。”
霍里直起身子,“哇哦,你在拒绝我?”
“我哪敢啊。”我立刻做出委屈的模样,“我只是不知道该怎麽面对你,霍里警官。你知道的,这几天事情太多,到现在我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
alpha警官的视线轻飘飘落在我的手臂上,似乎要透过我的西装外套看向里面包裹的绷带。
良久,他轻哼一声,在电梯门打开後就迈开长腿先离开了。
我目送他离开,等电梯门关上後等待下一楼层。
“叮!”
狱警等候多时,看见我後恭恭敬敬满脸堆笑地引着我到达指定的单人监狱。
看着坐在里面的女人,我对狱警摆摆手,又给他塞了一叠钞票(阿沐的家当),小声说:“麻烦你了,警官。”
狱警收了钱,谄媚点头:“是,是,大人,您放心聊,我不会让人过来的。”
等狱警走远了,我才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到里面。
“我还以为要等很久。”辛罗娅说道。
我将单人间内唯一的椅子拉过来坐下,和她面对面直奔主题,“你想去哪里?”
“她们想让我去哪里?”辛罗娅反问。
“自然是能发挥你才能的地方。”我回答,“医学实验室,如何?”
辛罗娅的双眼亮起来,“随便我怎麽玩都可以?”
“不是。”我说,“你需要替我们研究一个东西。”
我将装有白矿石粉末的玻璃管拿出来递给她,“我们希望你将这个东西研究彻底,最好为我们所用。”
“你不是很好奇人类的六种性别吗?我想这种东西应该能帮助你,也能解答你的疑惑。只要你用心研究。”
辛罗娅的目光聚焦在我手中小小的玻璃管里,迫不及待地伸出手把玻璃管抢过去。
白色的细腻粉末安静躺在透明的玻璃管内,像是冬天里的雪一样洁白。
她小心翼翼打开了木塞,倒出一点在掌心内,然後用食指黏了一点舔舐。
我有些惊讶,但想到辛罗娅这为了研究性别对杜塔利雅孩子做的非法实验,又很理解了。
疯子嘛,都是这样的。
“什麽味道?”我好奇询问。
“没有味道。”没尝出味道,辛罗娅没有失望,而是更加小心地把木塞按回去,说:“但我知道这是刚刚提取出来纯度高达百分之九十的矿石。这个纯度,只要我往自己的後脖子内注射0。1克,我的性别就会发生变化。”
她的表情太狂热,我更加好奇了,忍不住把身子往前靠,“你之前知道这个东西?”
“我知道。”辛罗娅张开了白岑岑的牙齿,“我来上行城之前认识几个从无人区出来的人,她们专门开采矿石,然後运送到白灯湾。”
“她们是谁?”
“不知道,很多年前的事情,我早忘了。”辛罗娅摇头,继续问我实验室的问题:“我要去哪个实验室?”
见她不再提,我也知趣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