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说了什么祁春枝没听清,她满心满眼都在沈行云身上。
系统狗是狗了点,但好在给她安排的攻略对象是个无敌大帅哥。
一旁的辞树没忍住提醒道:“咳咳!公主,收收口水。”
沈言偷偷瞟了一眼祁春枝,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跪下冲她磕了三个大响头。
“公主,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爹吧!”
在场的众人闻言,纷纷顿住,包括祁春枝。
早知道就不乱说话了……
沈行云疑惑地看向她。
祁春枝头都摇成拨浪鼓了,还是没能阻止沈言说出那句话。
“爹爹,今日在赌场,我亲耳听到长公主说要找机会杀了你!”
得!轻舟已撞大冰山。
“那什么,你听我狡辩!啊呸!听我解释,其实这事儿吧……”祁春枝苦笑。
沈行云不再看她,而是转头皱眉瞪着沈言:“你去了赌场?”
沈言懵了,他没想到沈行云的关注点居然如此清奇。
“我……”
见他没生气,祁春枝眼睛都亮了。
“我作证,都是别人带他去的,他也不是故意输了几万两银子的。”祁春枝故作无辜地冲沈言眨眼,用沈行云也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你爹,你不仅去了赌场,还打算跟着江弦去青楼的。”
要互相伤害是吧?
那就来吧。
沈行云看向沈言的眼神中,又多了几分怒气。
毫无意外地,沈言挨了一顿揍。
辞树怕祸临己身,默默地招呼身后的下人们退了出去。
沈言一脸哀怨地看着祁春枝。
“哎哟!他还是个孩子,打坏了可怎么办呀!”祁春枝故作紧张地拦住沈行云,“既然孩子知道错了,不如罚他抄五百遍道德经、再关三天禁闭算了。”
沈言脸上的哀怨瞬间转换成了难以置信。
对于家中有个小十岁的弟弟的祁春枝来说,治这个年纪的小孩简直就是手拿把掐。
最后,沈言被迫走向书房。
祁春枝一脸得意地冲沈言做了个鬼脸。
“略!”
沈言:“……”
“微臣鲜少留在京中,与长公主也未曾有多少交集,不知公主为何想让微臣死?”沈言刚走,沈行云的声音就飘进她的耳朵里。
祁春枝不笑了。
“我真没那意思……”
沈行云:“公主为君我为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也请公主给微臣一个合理的理由。”
祁春枝:“我就是开了个玩笑,谁知道这小孩当真了,沈将军为国为民,劳苦功高,本公主是那不识时务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