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镜辞树对视一眼,对于姜舒然这个问题不知该作何解释。
祁春枝却莞尔一笑,坦然道:“心病。”
“啊?”
不过好像枝枝之前就说过,他身边的小侍卫有心病。
原来竟这般严重吗?
祁春枝:“辞树,你先送姜姑娘回一趟姜府。”
姜舒然有些困惑,刚想说话,紧接着,祁春枝扭头冲她说:“我还有别的事要做,咱们晚上在云阁见。”
这话一出,姜舒然瞬间了然,点了点头。
“好,那我先走了。”
姜舒然转身走出院子,辞树再次冲祁春枝拱手,随后跟上姜舒然的步伐。
祁春枝又冲辞镜道:“有白露和暗卫跟着本公主,你便留下照顾沈行云吧,等他醒了,告诉他去将李权文找来。”
“其余的,他知道该怎么做。”
“是!”
众人散去后,祁春枝让白露去准备了两顶纱帽,戴上纱帽后二人才上了马车。
路上,白露还是有些纳闷:“公主,为何要沈将军去找李权文啊?”
“既然强龙难压地头蛇,那咱们便搭个戏台,看一出狗咬狗的戏码。”
白露还是没太懂,祁春枝也不再多做解释。
她现在只好奇那位所谓的乘风公子,究竟是什么人。
拐过一道弯,一名男人拦在马车前。
白露掀开帘子一瞧,拦路的正是昨日在巷子中带头堵她们的那个男人。
男人上前一步,指着一旁的阁楼,说。
“姑娘,那位跟我们约的地点就是这了。”
祁春枝顺着男人的视线看去,片刻后,她微微眯了眯眼,幽幽道。
“知道了,等会儿你先进去,至于怎么说应该不用我教你。”
男人立即点头:“姑娘放心,我都明白。”
祁春枝轻撩帽纱,露出半张脸。
她嘴角微扬,声音却格外冷淡:“本姑娘此生最讨厌的便是墙头草,不怕死的话你大可以试试。”
男人瞬间吓得直冒冷汗。
她,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白露冷哼:“收起你的花花肠子,我们家小姐动动手指头便能要了你全家的性命!”
“是,是!”男人吞了吞口水,赶忙转身离开。
此时的春生院,沈行云正缓缓睁眼。
他的视线下意识在房中打转,最终确认房内的确只有他一人。
他居然梦到长公主来看他了,还主动牵了自己的手。
辞镜端着药推开门,见沈行云已经坐起来了,赶忙走上前。
“将军,你终于醒了!”
沈行云缓缓开口,声音嘶哑:“公主今日可曾来过?”
“今日?公主今日出门去了,没来。”
果然是梦……
沈行云掀开被子,双脚踩在地上:“公主去哪了?身边可有人跟着?”
“公主去云阁了,还说让将军醒来后便去将李权文找来。”
李权文?
沈行云眸光一沉,起身便要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