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祁夕,你干什么?还给我!”甘秋琳惊呼一声,下意识地伸手去抢,却被祁夕灵活地躲开。
只见祁夕拿着那条沾染了两人爱液、散发着浓郁腥膻气息的酒红色蕾丝内裤,凑到自己的鼻尖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啧啧赞叹道:“唔…琳姐,你这内裤可真香啊……”
说着,他竟当着甘秋琳的面,将那条柔软的蕾丝内裤展开放在手心,直接用它来擦拭自己那根刚刚释放完毕、还沾染着两人体液和黏稠精液的肉棒!
“琳姐,这么性感的内裤,可别浪费了……”祁夕擦拭得非常仔细,从满是青筋的棒身到仍旧紫红的龟头,每一寸都没有放过,直到将自己的肉棒擦得干干净净。
而那条酒红色的蕾丝内裤上,则沾染了更多独属于他的白浊液体。
“你…你…无耻!下流!”甘秋琳被祁夕这极度变态的举动惊得目瞪口呆,指着他骂,但声音却因为不敢暴露而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祁夕却毫不在意,反而将那条被他狠狠蹂躏过的蕾丝内裤举到甘秋琳面前,脸上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坏笑,语气轻佻地说道:“琳姐,你看,这内裤现在才算真正属于我了,上面可沾满了我的子孙,来,穿上它。”他不由分说,将那条带着他体温和浓烈气息的内裤,重新塞回甘秋琳手中。
“我不穿!太……太脏了!”甘秋琳嫌恶地想要将它扔掉。
“脏?这怎么能叫脏呢?”祁夕立刻板起脸,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这上面可是我对琳姐你满满的爱意啊!琳姐要是不穿,就是看不起我祁子夕,就是嫌弃我。”
他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暧昧起来,带着一丝蛊惑和命令:“乖,琳姐,穿上它。不仅现在要穿,以后每天上班,你都要穿上被我加料的内裤去公司,去见那些客户和下属。让他们都闻闻,你身上……有我祁子夕的味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甘秋琳,是我祁子夕的女人,日日夜夜都被我肏干的专属母狗!”
甘秋琳被他这番露骨而变态的言语羞辱得体无完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心里清楚,祁夕这个小混蛋各种变态的想法层出不穷,如果自己不从,他绝对有更下流的手段等着她。
最终,她在祁夕那充满压迫感的注视下,屈辱地闭上眼睛,颤抖着手,将那条沾染了他肮脏精液的酒红色蕾丝内裤,重新穿回了自己身上。
那湿滑黏腻的触感,以及布料上散发出的浓烈腥膻气息,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彻底玷污了。
看着甘秋琳顺从地穿上内裤,祁夕满意地咧嘴一笑,又在她挺翘的臀上拍了一记,才说道:“这就对了嘛,琳姐,这才乖。”
甘秋琳不再理他,咬着下唇,飞快地将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肉色连裤丝袜重新提好,努力遮盖住腿上和丝袜上那些暧昧的痕迹。
幸好丝袜是肉色的,在昏暗的光线下,那些湿痕并不算特别明显。
接着又调整好胸前那件同样被汗水浸透的红色蕾丝胸罩,将滑落的肩带重新拉好,这才把那半透明蕾丝下若隐若现的春光重新遮掩起来。
最后,她又费力地将那件皱巴巴的酒红色真丝礼服从腰间拉下,尽可能地抚平上面的褶皱,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啧啧,琳姐,你这收拾起来的样子,也别有一番风情嘛。”祁夕倚在屏风上,像个经验丰富的嫖客一样,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语气轻佻地点评着:“不过,琳姐,你这裙子后面,好像还是沾了点东西……白色的,黏糊糊的……该不会是我刚才太用力,射穿了吧?”
甘秋琳闻言,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气,伸手想去擦拭,却被祁夕一把抓住了手腕。
“别擦啊,琳姐。”祁夕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唇边,轻轻舔了一下她的指尖,眼神暧昧:“留着做个纪念嘛,提醒你刚才在屏风后面,被我这个小混蛋干得有多爽啊。”
“你…无耻!”甘秋琳用力甩开他的手,低头整理了下凌乱的裙摆,深吸一口气,面对祁夕,略带迟疑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娇羞:“你…帮我看看,我的妆…花了没有?”
祁夕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戏谑,他上前一步,凑近甘秋琳,抬起脸来。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甘秋琳的熟媚脸庞,从微微潮红的脸颊到水汽氤氲的眼眸,再到那鲜红诱人的唇瓣,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琳姐,妆没花,就是高潮后好像更美了,啧啧,太勾人了。”
甘秋琳被他直白的眼神盯得心跳加速,耳根更烫,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少胡说八道!”她转过身,背对祁夕,抬手轻轻抚了抚脸颊,又理了理散乱的发丝,努力恢复平日里高贵冷艳的女总裁模样。
然而她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慌乱与羞耻。
“好了琳姐,打扮得差不多就行了,再美下去,我可又要忍不住了。”祁夕走上前,从后面一把搂住甘秋琳纤细的腰肢,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们出去继续跳舞吧?刚才那曲还没跳完呢。”
“不行!”甘秋琳立刻警觉起来,挣脱他的怀抱,语气坚决:“你先待在这里,不准出去!”
说完,甘秋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板,眼神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与威严。
她拉开一道屏风的缝隙,确认外面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后,便迈着优雅而沉稳的步伐,重新融入了宴会舞池那片流光溢彩的人群之中。
那袭酒红色的礼服裙摆摇曳生姿,脚下10cm高跟鞋混在音乐中悄无声息,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禁忌情事从未发生过。
祁夕躲在屏风后面,透过缝隙看着甘秋琳的背影。
看着她踩着高跟鞋,以女王般的气势重新走进人群,那份从容与高贵,与刚才在自己身前婉转承欢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祁夕心中那股病态的兴奋和征服欲越发浓烈……
宴会结束了,宾客们三三两两地向出口走去,互相道别,或者相约去酒店的酒吧再小酌几杯。
祁夕朝着甘秋琳所在的休息区走去,几步跑到甘秋琳身边,脸上挂着关切的表情:“琳姐,你累了吧?我知道你老公没来接你们婆媳俩,曹正宇那家伙真没良心!那种老公不要也罢!你就当没嫁过他!实在不行……我当你老公算了!你看我多帅啊,还知道在屏风后面伺候你……”
“滚!”甘秋琳被他这番混账话气得又想笑又想哭,抬手给了他胳膊一下,却没什么力气。
祁夕也不生气,继续嬉皮笑脸地逗她:“哎哟,琳姐打人还是这么温柔。别生气嘛,我给你讲个笑话……”
看着男人那挤眉弄眼、努力想逗自己开心的样子,甘秋琳心中的烦闷和怒火,竟然真的消散了一些,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了弯,露出一个无奈而疲惫的笑容。
一走出云锦大饭店,甘秋琳却突然“哎呀”一声,伸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蹙起眉头表示自己包包落在里面了。
祁夕一听,立刻自告奋勇回去拿,跑到早已人去楼空的休息区,在那张米白色的单人沙发周围仔仔细细地找了半天,甚至把沙发垫都掀起来看了,却连个手包的影子都没看见。
很快他就明白了,自己好像……被她给耍了!
“妈的!琳姐,你也太狡猾了,敢耍我!”祁夕低骂一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哪还有甘秋琳那穿着酒红色礼服、踩着高跟鞋的迷人身影呢?
祁夕站在空荡荡的酒店大堂门口,胸中一股无名火噌噌往上冒:“琳姐,你行啊!简直越来越机智了……”
被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在他身下婉转承欢、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女人如此戏耍,这让祁夕感觉自己的男性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战。
他祁子夕什么时候吃过这种闷亏?
这口气他祁子夕咽不下去!今晚,自己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必须让甘秋琳那个自作聪明的女人,付出惨痛而又销魂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