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一边在她紧致湿热的通道内横冲直撞,一边用戏谑而下流的语气低吟着:“琳姐……爽不爽?嗯?被我按在玻璃上干……是不是比在床上更刺激?”
甘秋琳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口中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唔…嗯…小混蛋…你…轻点……”被蒙住了双眼,她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身后那根不断侵犯着她的凶器,以及对方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上。
而祁夕的手也没有闲着,手掌在甘秋琳光滑细腻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她微微颤抖的背脊,到她柔软纤细的腰窝,再到她丰满挺翘的臀瓣和敏感的大腿内侧。
指尖所到之处,甘秋琳的肌肤都会泛起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身体也会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口中的呻吟也变得更加破碎和诱人。
“嗯…啊…好痒…嘶……”汗水如同细密的露珠,从甘秋琳光洁的额头和挤压变形的胸前渗出,沿着她身体优美的曲线缓缓滑落,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祁夕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沐浴后的清香,混合着情动时的麝香,形成一种让他更为疯狂的催情剂:“琳姐…你这小穴…可真够紧的…水也多……”
祁夕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感受到甘秋琳小穴内部越来越强烈的紧缩和痉挛,知道美少妇即将到达第一个顶峰。
然而他却并没有急于让甘秋琳释放,反而刻意放缓了抽插的节奏,每一次都缓慢而深入地研磨着她蜜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那粗大的头部碾过软肉,带来一阵阵让甘秋琳头皮发麻的快感。
接着他不断挺动腰身,用龟头前端狠狠撞击着那神秘的花心,引得甘秋琳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
“嗯…啊…子夕…你…你坏死了…专挑那里……”甘秋琳被蒙着双眼,只能凭借身体的本能去感受那不断深入的侵犯。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叶漂浮在欲望海洋中的扁舟,随时都会被这汹涌的浪潮吞没。
祁夕坏笑着,在她耳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诱哄着:“琳姐…刚才耍我的时候…不是很得意吗?现在…被我这样按在玻璃上干…还敢不敢了?嗯?说,还敢不敢了?”
“呜呜…不敢了…子夕…我错了…小混蛋…饶了我吧…啊……”甘秋琳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身体的快感和内心的羞耻如同两股巨浪,反复拍打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她只觉自己的小穴越来越湿,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饶了你?那可不行。”祁夕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突然加快速度,健硕的身躯接连挺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娇嫩的身体彻底贯穿!
随着甘秋琳的浪叫,祁夕双手用力握住她的柳腰,上半身向着她的背部压去,屁股用力怼在她的臀瓣上,把她丰腴的臀瓣压成了薄薄的大饼。
不知道的还以为祁夕直接射了,这个姿势,正在给甘秋琳下种授精呢。
“噢噢?好麻…好麻…不要…不要顶那么深…要去了…齁噢噢?子宫颈…被龟头不停磨蹭着…真的要去了…穴儿都被扩大了…齁?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琳姐,你还没告诉我,喜不喜欢我这样干你呢?叫我老公!快!叫出来我就轻一点!”
“啊…不…不要……老…老公…子夕…太快了…嗯啊……要…要去了…小穴…小穴要被你顶坏了…老公……”甘秋琳的哀求断断续续,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祁夕的每一次撞击,那被蒙住的双眼下方,泪水早已决堤。
“这就对了嘛,琳姐,大声叫出来!让老公听听你的浪叫!”祁夕更加兴奋,肉棒敏锐地感觉到到蜜道内壁的剧烈收缩,那是一种即将攀上顶峰的销魂蚀骨的紧致。
甘秋琳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每次肉棒肏进去的瞬间,她都觉得这根肉棒就是自己的老公,嘴里的淫话更是不知羞耻地往外吐:“齁?!!好快…噢噢噢…肏得好快…慢些…太快了…哦哦哦哦…不停撞击着我的花芯儿…吃不住…秋琳吃不住…噢噢噢?!!”
“啊…老公…老公……我…我要到了…啊啊啊啊…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少年的污言秽语和强硬要求如同催化剂一般,彻底点燃了甘秋琳体内积蓄已久的欲望。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要被这狂野的快感彻底撕裂,灵魂都要飞出身体的边缘。
“齁噢噢噢?!!要高潮了…我要高潮了…我要泄身了…齁噢噢噢?!!不准射…不准射进来…我怎么…怎么能为你怀上孩子…不准!!齁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啊!”终于,在祁夕又一次凶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之后,甘秋琳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极致而又充满诱惑的弧线,随即又重重地撞向冰冷的玻璃!
“砰”“嗯啊——”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带着无尽欢愉的尖锐长吟。
那声音婉转而高亢,仿佛杜鹃泣血,带着破碎的绝望和极致的欢愉。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然喷涌而出!
“滋——!滋滋——!”那不仅仅是普通的淫液,更像是积蓄已久的泉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带着强劲的力道,狠狠地喷射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间形成一片白茫茫的水雾。
然后又混合着她身体的汗水,如同细小的溪流般顺着玻璃蜿蜒流下,留下一道道暧昧而淫靡的水痕。
“滋滋滋滋滋滋——”甘秋琳的小穴如同失控的喷泉,不断地喷射着,将肉棒和两人的结合部,彻底淹没在一片温热的潮水之中。
那喷涌而出的液体带着她身体特有的香甜气息,混着她破碎的呻吟,在安静的房间内谱写出一曲极致淫荡的乐章。
甘秋琳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咕啾咕啾”的水声,那是她的身体在祁夕的侵犯下,彻底失控的证明。
“唔……嗯……啊……”她的牙关紧咬,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抖着,如同风中落叶,失控摇摆。
而就在甘秋琳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身体还在不断地痉挛、喷水之际,祁夕也感受到了那销魂蚀骨的极致包裹和紧缩感。
“哦哦哦哦……琳姐,我也射了!”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粗大的肉棒在甘秋琳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痉挛的蜜穴最深处更加用力地顶了几下。
然后才将自己满腔的滚烫浓精,如同火山爆发般一滴不剩地灌入甘秋琳子宫最深处……
高潮的巨浪如同海啸般席卷而过,又缓缓退去。
甘秋琳高挑的身子如同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软绵绵地顺着冰冷的玻璃窗缓缓滑下,最终瘫软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唔…嗯哼…”她浑身香汗淋漓,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胸脯因为急促地喘息而剧烈地起伏着。
那双依旧被香槟色真丝布条蒙住的双眼下方,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的液体,正顺着她绯红滚烫的脸颊滑落。
“呼…嗯…”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喉咙里时不时溢出几声细碎而满足的呻吟,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着,昭示着方才那场激情是何等的疯狂。
而祁夕也是呼呼喘着粗气,那根刚刚释放完毕的肉棒依旧有些疲软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两人交合时留下的暧昧液体和美少妇喷射出的晶莹水迹。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地毯上、如同被雨水打湿后败落的娇艳玫瑰般的甘秋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后的疲惫:“琳姐夹得我太爽了…呼…呼…”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淫靡味道。
而就在这时,“咚咚咚”一阵清晰而突兀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从门外传来,瞬间打破了房间内所有的旖旎与暧昧。
“谁?!”甘秋琳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从极度的疲惫和情欲的余韵中惊醒过来,她猛地睁大了被布条蒙住的双眼,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那骤然收紧的身体和瞬间变得惊恐万分的语气,都显示出她此刻的慌乱与恐惧。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赤裸的身体,想要寻找任何可以遮挡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