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这部《圣徒行记》,主要都讲述了些什么呢?
黎博利与萨科塔相识的起源?
两族共同在小河边筑起一座乐园?
又或者,是某位圣徒一生中值得被后人铭记的丰功伟绩?
无论如何。
这些东西对陈楠来说都不重要。
至少眼下,她实在没什么闲工夫去深究别国的悠久历史。
她真正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所以,这板子上有没有什么密语之类的?”
陈楠俯下身。
借着教堂窗外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她眯起眼睛,几乎快把鼻尖贴到石板上。
“比如哪儿藏个暗格,扳开以后‘咔哒’一下,直接进地下室什么的。”
倒也不能怪她会产生这种怀疑。
毕竟,一座明显已经闲置的教堂里,在墙壁旁边摆着一块刻满文字的石板。
怎么想都不该是单纯拿来装饰的。
“有。”
阿尔图罗一点头。
“……”
“?”
陈楠保持着俯身的姿势,与埃芒加德同时愣住。
随后,两人齐齐转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她。
“……真有啊?”
“是的。”
阿尔图罗回答得无比平静。
神情甚至比刚才更加认真,听着不太像在配合陈楠开玩笑。
她抬起手,纤细的指尖轻轻触及冰冷的石板表面。
指腹沿着那些排列整齐的文字,缓缓划过。
独特的硬质触感,让她的思绪也随之飘回某个傍晚。
那是她曾与某人短暂会面的时刻。
“教宗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曾在那时约见我。”
“并且,希望授予我新的‘圣徒’称号。”
“……”
陈楠没来由地打了个冷颤。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从头到脚,将身旁这位身姿高挑、气质优雅的姐系萨科塔打量了一遍。
越看,越觉得这个称号和眼前的人有那么一点……
说不上来的违和感。
“那啥……”
陈楠迟疑着开口。
“是我想的那个圣徒吗?”
她努力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伊比利亚那边……那些腰间别着刺剑,整天追着海嗣砍的老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