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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他便安静地缩在病房的角落,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这时,贺冬禧的电话响了,谢时珩提醒她有份文件要签。  “我去处理点事,很快回来。”她起身,目光扫过角落里的陆见深,“你留在这里,有事按铃叫护士,我哥要喝水或者有什么其他需要,你机灵点。一步也不准离开,听见没有?”  陆见深被她看得头皮发麻,点头如捣蒜。  贺冬禧离开后,陈江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百无聊赖地打了个哈欠。  装模作样也够久了,她懒得再待下去。  她起身,走到病床边,俯视着贺秋寥。  贺秋寥感受到她的靠近,费力地掀开眼皮。  陈江弯下腰,凑近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气音说:“你是个聪明人。什么话能说,什么话该烂在肚子里……你心里得有数。”  贺秋寥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点了点头。  惨白的脸上,一片死寂的认命。  陈江满意地勾了勾嘴角,直起身,准备离开。  目光随意一转,正好落在了角落里那个oga身上。  这一打量,倒是让她微微挑眉。  贺家的基因,已经算是上乘。  贺秋寥是那种规整的、温婉的、柔顺的美,像精心养护的山茶花。  而眼前这个……  因为几个月前的流产,陆见深清减了不少,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而胸脯却在激素作用下饱满了些许。  像一颗裹着冰霜、内里却可能爆出汁水的浆果。  陈江的舌尖无意识地顶了顶腮帮。  她向来荤素不忌。  alpha骨子里流淌的征服欲和掌控欲,让她习惯于将oga视为可以随意品鉴、甚至肆意攫取的资源。  周砚远在b市,远水救不了近火,贺秋寥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实在倒胃口。  总得找点乐子,打打牙祭。  这个陆见深……看着倒是挺合胃口。  贺冬禧吃得可真不错。  陆见深缩在墙角,他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时不时落在他身上。  起初,他以为是自己多心,但那目光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  那不是贺冬禧看他时惯有的冷淡,也不是贺家人那种鄙夷,这道目光更直接,更赤裸,更粘稠,让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陆见深如坐针毡,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  终于,他忍不住,偷偷抬了一下眼,不偏不倚,正好撞进陈江带着玩味的眼眸里。  他条件反射地,朝陈江扯出了一个僵硬、尴尬、讨好的笑容。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个笑容落在早有心思的陈江眼里,完全变了味道。  呵。  她嗤笑一声。  这oga,果然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贺冬禧前脚刚走,他就敢用这种欲说还休的眼神看自己?  果然是空有皮囊、耐不住寂寞的sao货。  贺冬禧大概没少冷落他吧?这才几天,就学会对着妻兄的alpha暗送秋波了?  陈江舔了舔有些发干的下唇,目光在陆见深绷紧的身体上缓慢逡巡。  可惜了。  陈江遗憾地想。  如果不是有个推不掉的会议,她还真不介意就在这里,当着贺秋寥的面,把这个oga给办了。  医院py……听着就刺激。  在彻底转身离开病房前,陈江又看了陆见深一眼,她用口型,对着陆见深无声地说了一句,“等着。”  作者有话说:  明天上夹子,会将近凌晨更新,宝宝们不用等啦,早点休息哟  之后晚9点日更,如果有突发情况,会挂请假条滴  斩断前缘  往后几日,贺冬禧在公司和医院两头奔波。  陈江碍于表面功夫,也时常出入病房。  次数多了,她越看陆见深,越觉得心痒。  那在衣物下若隐若现的曲线,那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的脖颈,那偶尔抬眼时仓皇如小鹿的眼神……  都在撩拨着她alpha天性中那些恶劣的征服欲。  这天下午,贺冬禧接了个电话,临时离开。  贺秋寥用了止痛药,沉沉睡去。  病房附带的会客室里,只剩下陈江,和角落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陆见深。  “妹夫,这几天照顾秋寥,辛苦了吧?”  陆见深的脊背瞬间僵直,只觉如芒在背、坐立难安。  他不敢抬头,声音细若蚊蚋,“谢谢,不辛苦。”  说完,他匆匆站起身,低着头就想往外走,“我、我去楼下买点吃的……”  “买什么?”陈江轻笑一声,也跟着站起来,挡在了他和房门之间。  她反手将病房的门带上。  陆见深无措抬头,对上陈江那双毫不掩饰欲念的眼睛。  “小可怜儿,饿了啊?”陈江一步步逼近,语气轻佻,“我这儿……有更好的‘东西’给你吃。”  话音未落,在陆见深徒劳的躲闪中,她伸出手,将他掼倒在沙发上。  “不!放开我!”陆见深吓得魂飞魄散,拼命踢打。  陈江却被他的这番举动激起了更大的兴味,膝盖抵住他腿,一手攥着他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向他的衣襟,“躲什么?我不喜欢欲擒故纵这套。”  “滚开!放开!!!”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推门的人正是宋无与贺惟,夫妻俩本是前来探望儿子,万万没料到会撞见这般刺眼的一幕。  宋无脸色骤变,出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贺惟目光扫过屋内几人,不怒自威。  陈江立刻松开扣在陆见深身上的手,故作从容地打招呼,“爸妈,你们来了,秋寥还在床上睡呢。”  这时候,陆见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疯了似的冲到宋无与贺惟面前,手指着不远处的陈江,控诉道:“她欺负我!”  陈江却还是那副散漫样子,双手抱在胸前,语气讥讽,“妹夫,我本来还想着给你留两分薄面,没成想你倒是急不可耐地反咬我一口。”  她的视线如同黏腻阴冷的蛛丝,“也是。陆家那样的小门小户,能养出什么矜贵东西。水性杨花形容的,可不就是你这样的?”  陆见深在这个世界受过太多委屈,贺冬禧日复一日的冷漠,旁人似有若无的轻视,他都咬着牙,混着血泪吞下。  可从未有人,能像陈江这般,如此理所当然地颠倒黑白,用这般肮脏污秽的言辞,将他所剩无几的、可怜的尊严,碾进泥泞。  他红着眼反驳,“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陈江却毫不在意地摇了摇头,仿佛自己说的就是事实,“是不是胡说,你我心里都清楚。”  说着,她转头看向贺惟与宋无,语气变得诚恳,“我觉得这件事有必要告诉冬禧,让她好好看看,自己日夜相对的枕边人,内里究竟是个什么货色。总不能一直叫她被蒙在鼓里,平白遭人笑话。”  宋无像是终于等到了发难的由头,尖利的嗓音炸开,“你个小贱蹄子!还有脸在这里哭哭啼啼?我们贺家的脸面,都要被你丢到太平洋去了!”  话音未落,她几步上前,一把揪住陆见深的耳朵,用力拧了半圈。  “够了!”一直沉默的贺惟终于出声,“吵嚷什么?秋寥还在里面休息,需要静养。”  宋无向来忌惮贺惟,闻言收敛了气焰,安静下来,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陆见深,没再松手。  这场突如其来的闹剧,让病房氛围变得格外尴尬,几人看了一眼熟睡的贺秋寥,便没再多留,匆匆离开了医院。  刚坐上家里的保姆车,贺惟便注意到陆见深扭扭捏捏地缩在最后,不肯上车。  她的面色愈发阴沉,厉声呵斥,“快点滚上来!”  陆见深浑身一激灵,再不敢有半分拖延,像受惊的兔子,弓身钻上来,小心翼翼地想找个空位坐下。  可他刚弯下腰,臀部将将挨到座椅边缘——  “啪!”  一记狠戾的耳光,携着风声,毫无征兆地扇在他的脸上。  贺惟手劲极大,陆见深毫无防备,被这一巴掌打得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扑去,额头结结实实地撞在前排的椅背上。  眼前瞬间爆开一片闪烁的黑白雪花,脸颊上的疼痛迅速蔓延,嘴里泛起浓重的铁锈味。  更让他恐慌的是,右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听不清周围的声音,只有一阵阵钝痛顺着耳道往深处钻,连自己的喘息都变得模糊。  他彻底懵了,不明白贺惟为何突然对自己动手,“妈……”  可贺惟依旧面色冰冷,只吐出两个字,“闭嘴。”  ---  一路死寂。  车子驶入贺家大门,碾过碎石车道,稳稳停住,众人陆续下车。  贺冬禧早已在家等候,她下午去单位签了份文件,签完后便没再折返医院,想着先在家吃顿晚饭,再去医院照看贺秋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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