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从窗户望向花园,看到打坐的萧大师,便罪恶的想起了那天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冲动又大胆的举动。 虽然没有真的亲吻,但在他心里,即便隔着手指,也已经很亲密了。 她可是他的神女啊…… 而且她没生气,没拒绝,还笑他。 那他们现在究竟算什么关系? 她明白他的心意了吗? 裴修砚入神的想着,没留神差点撞上萧辞忧。 萧辞忧歪头看他:“你想什么呢?” “我……” 裴修砚欲言又止,手指因为紧张而蜷缩。 他抿了抿唇,问:“我能牵你的手吗?” 萧辞忧愣住,“噗嗤”一笑:“你这一路就想这个?” 她伸出左手,修长漂亮的手白皙透亮,指甲修的十分整齐,腕上还戴着他送她的有钱人的生活 得知萧辞忧要参加京市圈子的晚宴,方知微直接将京市最具盛名的造型师请到了西苑。 上百套礼服和数不清的珠宝流水似的送进西苑,一起来的还有临时选出的和萧辞忧身高体重三围一致的试衣模特。 萧辞忧趴在二楼的栏杆上,感慨道:“有钱人的生活我实在无法想象,竟然连试衣服都要雇人。” 虽然她是公主,但她总共也没过过几天正儿八经的宫廷生活,就将整个大夏都毁了。 可即便是做公主的那些日子,试衣服也是自己试的。 裴修砚解释道:“我妈怕你累着,所以才这么安排。 这些模特的本职工作就是做这个,而且我们这次时间紧,给的酬劳很高,都是各取所需。” 方知微抬手招呼萧辞忧:“大师,下来喝杯茶,看看有没有喜欢的衣服。” “来啦!” 萧辞忧脚步轻快的跑下楼,桌上摆着精致可爱的马卡龙和英式红茶。 方知微说:“我问过刘姨,她说你平时吃的大多是中式的点心,今天换换口味,晚上季家的晚宴也是西式的,你要是尝到什么喜欢的,就回来跟我说,我让甜品师去做。” 萧辞忧连连点头:“谢谢阿姨。” 两人说话间,模特已经换好礼服走了出来。 抹胸人鱼姬长裙、钻石珠帘玫瑰掐花短裙、银河系长裙、黑丝绒复古长裙、白色真丝长裙、紫罗兰鱼尾长裙…… 萧辞忧看的眼花缭乱,顺便感慨一下萧泽在时尚行业还是有很多对手的。 方知微说:“阿砚跟我说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施法,需要行动方便的衣服。 我想着行动方便也不耽误漂亮,哪有小姑娘不爱美的?所以我挑的这些都不是拖地的,你的身高刚刚好能撑起来。 你要是嫌高跟鞋不方便,咱就在裙子底下穿跑鞋,反正也没人看你裙底。 要是有人敢冒犯你,让阿砚收拾他!” 萧辞忧再次感慨,裴修砚果然是老太太带大的。 否则以方知微的性格彪悍程度,只怕会养出另一个季倾越。 最后,萧辞忧选了一条丝绒材质的黑粉拼色的掐腰长裙。 如方知微所说,她也是很爱漂亮的。 这条裙子的腰间有个巨大的立体粉色蝴蝶结,一下就抓住了她的目光。 萧辞忧在礼服师的帮助下换好衣服,又盘了个干净利落的头发,十分满意自己的美貌。 她从房间走出来,特意小跑了两步,确定腰身和裙长都不妨碍自己奔跑,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 “好看吗好看吗?” 裴修砚抬头便看到小猫似的女孩从楼梯上飞奔而下。 裙摆因为她奔跑的动作往后飘着,像一朵被风吹起来的粉色花骨朵。 上半身的黑色丝绒材质和同色手套让人先看到了她的优雅,腰间巨大的蝴蝶结和粉色的裙摆则让人为她的明媚张扬而倾倒。 她耳垂边的珍珠圆润透亮,和盘发处的珍珠发饰相得益彰。 灵动、个性、俏皮、自信。 这世上最好的词汇,都可以用来形容她。 于是他毫不掩饰的夸赞:“很漂亮,萧大师最漂亮。” 方知微在一旁捧脸姨母笑。 萧大师真的是又厉害又漂亮,简直挑不出缺点,自家儿子何德何能啊! 她不由看向眼睛都看直了的裴修砚,无奈的叹了口气。 回头得再叮嘱一下,不许对十九岁的萧大师轻举妄动!! …… 晚上七点。 黑色的劳斯莱斯缓缓驶入季家老宅,停在了阶下。 齐嘉下车后,打开后座车门,裴修砚和萧辞忧才走下来。 萧辞忧回头看了看刚刚路过的那个巨型喷泉,这个季节室外的水早该结冰了,裴修砚说那喷泉里是恒温水,和祖宅的锦鲤池一样,确保水温永远适宜。 鲜花大约也是同样的道理。 红毯绵延至宴会厅深处,红毯两侧的玫瑰花娇艳欲滴,身穿华服的宾客们慵懒客套的信步走过,沾染一身花香。 宴会厅内灯火辉煌,水晶吊灯洒下璀璨光芒,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与悠扬的交响乐相得益彰。 萧辞忧也参加过宋家的晚宴,可和季家这排场比起来,宋家真是太低调了。 她挽着裴修砚的臂弯走进宴会厅,眼神从桌上的雕塑一路看到墙上的油画,虽然她没什么艺术品味,但也看得出这些东西价值连城。 季家竟然就这么大喇喇的摆着。 她再次感慨,有钱人的生活真是让人无法想象。 萧辞忧默默观察宴会厅时,忽的察觉到不少目光在观察自己。 她收回思绪,余光瞥了一眼,果然看到角落里几个打扮精致的年轻女孩盯着她看。 她并不躲闪,大大方方的对视回去。 那几人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是震惊,掩唇笑起来,互相交换着眼神。 萧辞忧虽然听不到他们说什么,但估摸着不是好话。 此时,季倾越从人群中穿过,打断了这简短的眼神交锋。 “你们俩可算来了,我跟这群人聊的嘴都干了!” 他一边吐槽,一边从侍者的托盘里端了两杯果汁递过来。 裴修砚说:“辛苦季少了,不过我看到邀请函上写这场晚宴的主题是‘随意’时,想着你应该也没辛苦到哪里去。” 季倾越哼哼两声:“我这不是为了行动方便吗?‘随意’的意思就是随意啊!随意走动,随意捣乱。 晚宴虽然不是我筹备的,但主题和内容都是我想的,等会会有不少舞会和晚宴游戏,趁他们热闹的时候,大师你就随意去逛。 主楼在后面,老爷子卧室在三楼最南边,书房在三楼楼梯右拐第二间,拿这张卡都能进。 我作为主人家不好离席,砚子离席也太引人注意,只能你自己去了。 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重大发现或者遇到什么麻烦,还是直接给我们俩打电话吧,咱们保命要紧。” 萧辞忧接过卡片,笑着说:“好,我记住了,那就辛苦你们打掩护了。 对了,你爷爷呢?好像没看到他。” 季倾越说:“他这把年纪,不可能早早出现的,一向都要等宾客到齐,甚至第一支舞结束后才露面。 出来和老朋友聊聊天,在小辈面前摆摆谱,感慨一下时光易逝,就找个理由回去休息了。 所以你现在去考察一下我们家,折回来应该正好能见到老爷子。” 萧辞忧夸赞道:“安排的很合理嘛!” 季倾越得意起来:“那当然,咱们合作这么多次了,这种小事交给我,还不是手拿把掐?”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