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小事,无所谓了。
花乾请道:“风师祖,请先去偏殿做魂灯吧。”
“好。”风守灵放下茶杯起身,跟着花乾去了敬祖殿的偏殿,那摆着亲传这一派所有弟子的魂灯。
风守灵没想到魂灯有这么多,他不解地问道:“怎么有这么多,不是加上你和那只还没见面的鸟妖,只有六人吗?”
花乾笑道:“这些全是叛逃的师兄师姐的魂灯,他们又没死,自然灯还没灭。”
“最上面的就是我师父灵归真人的魂灯,看看这火势不旺也不弱的,和他的修为一样纹丝不动。”她指着那九层的魂灯塔笑了笑。
风守灵都是师祖辈的人了,加上对守灵门目前的状况不太了解,也不想插手事务,便没有对这些魂灯多关注。
他转身看向了旁边立着牌位的供桌,那摆着十二代以上所有过世的掌门牌位。
弟子的牌位并没有,到了十四花乾这批,守灵门才收了不少弟子,之前的都是一脉单传,根本没有争夺掌门位这种事发生。
风守灵的目光在牌位上扫过,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他呵地笑了一下。
也不知道师父那女人是觉得自己没死,没放牌位,还是想着收了新弟子,直接就当没有自己这个人存在过,连牌位也不用立了。
他目光在牌位上找了一圈,落在了第六个牌位上,第六代掌门田红豆之墓。
旁边则是第七代掌门田大豆之墓。
风守灵诧异住了,这是什么鬼名字?
抢了自己掌门位的就是这种叫田大豆的人,而且牌位上有写修为,才炼气后期就死了。
真是丢人现眼,肯定是老田元寿没了,只能把再收的弟子随便养到炼气入门就死了吧。
他的心中百感交集,守灵门在自己之后真是可怜,也不知道惨了多久。
花乾是第十四代,她说自己师父是结丹后期,那前面总应该有体面点的掌门吧。
风守灵便看了一下九到十二代的掌门修为,还好,全部是结丹后期。
等等,怎么全是这个修为,不多不少的?
花乾站在他旁边,语气很佩服地说:“这几位师祖非常的厉害,全部是寿终正寝的,这辈子就在守灵门周边打转,就没参与过什么秘境之类危险的游历。”
“要不是有风师祖出现,我之前都有些怀疑,是不是金阳灵梨养出来的木灵根有缺陷,修为就卡在结丹后期不能结成元婴了。”
她欣慰地说:“还好,风师祖也是木灵根,还结成了元婴,破解了守灵门的掌门魔咒。”
风守灵也觉得有些奇怪,他的师父田红豆也是结丹后期,死活都是结不了元婴。
但他想了想说道:“应该不是灵根的问题,第二三代掌门都是元婴修士,四五代掌门才是结丹后期,纯粹就是天分的问题吧。”
花乾有些质疑地反问道:“风师祖,你们都没有灵根,所以才要吃金阳灵梨养出灵根来,何来天分一说,不都是同一种灵根吗?”
“……”风守灵惊了一下,猛地侧头看她,“火灵根就很强吗?”
花乾一下便扑上来搂住他的胳膊,晃来晃去地说:“风师祖,我是火灵根,你是木灵根,木生火。风师祖最旺我了,你是我的大福星,我想要结元婴都得靠你呀。”
“风师祖,我命中注定就是你的好师侄孙,你就是上天跨过时间长河送到我身边的机缘,不然我俩哪里会有半点交集。”
她甜甜地笑道:“命中注定的缘分,让我俩不是以牌位的方式见面。”
“守灵门的掌门从来都是木灵根,而到了我这代,变成了火灵根,这便是我与风师祖的牵绊,一切都是如此的巧合。”
“你说对不对呀,快把魂灯留下,以后我们就是最亲密的人了。”花乾拖着他就拉到了魂灯塔前,不客气地把师父的魂灯取下,摆到了第二层。
她指着最顶上那层兴高采烈地说:“风师祖,放这里,最尊贵的地方只有你的魂灯才配放在此。”
风守灵看了眼灵归真人的魂灯,觉得她胆子太大了,师父都不尊重,直接给换了位置。
但按辈分来说,自己确实配这个位置。
反正是她这个掌门移的位,那便如此好了。
这时,花乾已经取了一盏新的魂灯过来,把它放在了魂灯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