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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页(第1页)

不是公主,是他找来的祖宗。  等他冲完澡出来,去主卧看她,宋霁雲拢着被子,眼神还懵懂着,水润润的望过来,丝绸的吊带松松垮垮的搭在她雪腻的肩膀,粉色红色的点点痕迹仍在,纯真与娇媚交织,只看一眼,便似诱人堕落的潘多拉,尝过就要上瘾。  齐望昭不可否认,在此刻汹涌过来的欲似潮汐,心弦都为之颤动,下意识就迈步走近她。  宋霁雲刚醒,还有点不知今夕何夕,梦里的场景还在,有一只大老虎始终压着她,把她压的喘不过气来,毛绒绒热乎乎的,不光要缠着她,还能口吐人言,胁迫她必须跟他回他的巢穴,做他的老虎夫人,说他有金山银山可以让她躺在上面睡觉。  好可怕呀,她眨了眨眼,对上一双深棕色的眼瞳,和梦里的大老虎一个瞳色。  齐望昭抬手看了眼手表,咽下早上好三个字,“中午好,睡得如何?”  “齐望昭。”宋霁雲一开口,方才觉得嗓子都哑了,是昨天喊的太厉害,“有水吗?”  齐望昭坐在床沿,“你要的斐济,温度正好。”矜贵的一只手端着玻璃杯。  他专注又灼热的眼神,昨晚她已经领教的足够,他可以一边颠着她一边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和以前的眼神很不一样,她确认。  宋霁雲被他看得脸热,她肤色白,稍微脸红就很明显,吞咽过几口水,摇头不肯再用。  他空了手,终于可以抱过她,手掌抚过她圆润的肩头,却没想到小姑娘很嫌弃的推开他说,“你头发没吹干,走开啦。”  “糖糖。”俊美的男人发丝微湿,掩住饱满的额骨,因为也显得眸色越发浓沉,默不作声的看着她,距离很近,不知在琢磨什么,反正不是什么好主意。  宋霁雲有点紧张,哪怕他替她按摩过,全身依旧很酸疼,中訫还残留着异物感,她是真的怕了他了,他身上的气息和热度一逼近就让她心尖发颤,赶紧凑上去吻一下他的唇角,撒娇,“我不行了,真的,你别再乱来了啊。”  齐望昭抬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强劲的力道,含住她的唇吻上去,不管她含糊在唇齿间的我没刷牙几个字,开口就是煞风景的话,还不如拿来接吻。  唇分片刻,用指腹蹭了蹭她的粉颊,终于满意,眼底的笑意浅浅,“不乱来,就吻一吻你。”  宋霁雲才不信这话,他大概刚运动完,整个人热蓬蓬的,状态是松弛的,肌肉却很紧绷,简直就像待时而动的猛兽,“你骗小孩呢。”  她眼神下移了几厘米,看他,又看它,昨天征伐了一晚上,居然依旧不肯服软,夸张!  “你不就是小孩。”他很轻的笑了下,又捏了捏她饱满的脸颊肉,比他小八岁,在他看来和小孩也没差。  宋霁雲拍掉他的手,挪了挪位置,离它远些,气鼓鼓,“所以你打我屁股,死变态!”还打了不止一下,是好几下,睡前他还打过,她还记着呢。  她继续输出:“老牛吃嫩草!这么大把年纪还不知道节制。”  就差把老男人三个字贴在他脸上。  齐望昭滚了下喉结,听完,从被子里把她彻底挖出来,羊绒外套把她裹成粽子后一把抱起她,往外走,冷冷淡淡的启唇,“宋小姐,我是快三十了,不是快入土了。”  “至于节制。”他视线刮过她的眉眼,如有实质,“你怎么知道我没节制?”  他开始阴阳怪气,宋霁雲就老实了,窝在他怀里,揪着他衬衫的纽扣,棉麻落肩的版型只有他这样宽肩窄腰的身形才穿的好看,这么好看的人居然是她的男人,她后知后觉的开始害羞,乖乖的一声,“你要抱我去哪里呀?”  齐望昭其实根本没生气,小姑娘总是口无遮拦,不吓一吓她,日后订了婚更要蹬鼻子上脸,他还有什么地位可言,于是语气冷酷,“去洗漱,然后吃饭,你要是不乖,我就换个东西喂你吃。”  眼见宋霁雲听懂了,吓得闭紧嘴巴,睫毛狂颤,男人无声勾了勾唇。  早餐早就吃不成了,午餐被安排在泳池边上的半开放式小厅,因为昨夜下过雪,此时银装素裹的世界在阳光下很耀目,好在礼叔之前摆放了不少圣诞节装饰品,随处可见的圣诞元素平添不少童趣,不至于雪盲。  长方形的原木餐桌,铺着米白色亚麻桌旗,透明的水晶花瓶插着几株奥斯汀玫瑰,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几道精致份量轻巧的江南菜色,盛放在四季花色甜白瓷里,蟹粉小馄饨,茶香鸡片,凉拌芦笋苗,还有一碟糟溜小香菇,外加各色挖成圆球的水果作为清口菜。  讲究的大少爷每次出差都会带上一个团队,其中厨师就有好几个,这一位厨师尤其擅长南方菜色。  宋霁雲不得不感叹他会享受,在这样的美景下吃饭,心神很放松也很开阔,也许是因为他有陪在身边,下雪天也没有让她太过抵触。  “怎么不多吃点,不合胃口吗?”齐望昭并不饿,注意力都在她身上,见她小半碗馄饨都没有吃完,不符合她平时的饭量,很不赞同,“让厨师再给你做点别的?话梅排骨?还是糖醋里脊?”  宋霁雲只要累到就没有胃口,用小银叉将一块蜜瓜送入口中,“算了啦,我都吃饱了。”  齐望昭冷不丁一句:“世界环游三个月是不是很辛苦,你摸起来都瘦了,以前我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宋霁雲呛住,猛地咳嗽,这个男人看着清风霁月的,能不能不要这样,三句不离这种事啊。  也不知道他本性如此,还是开荤了以后越发肆无忌惮,宋霁雲努力把话题拐回去幼儿园的方向,“还好啦,就是吃不惯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且我有给你准备冰箱贴哦。”  齐望昭没有被哄到:“你给宁宁的可不止冰箱贴。”  宋霁雲发现了,他什么都要计较,要争先争第一,真不知道他在别人面前是否是这样,不可否认,她不讨厌他这样,她需要百分百确定的心意,她才可以勇敢坦诚,“可我有给你准备别的呀。”  说到这个,她终于想起来,把袖子撸上去,“你怎么不告诉我这颗珠子这么贵重的,要是我车祸不小心弄丢了怎么办?”  齐望昭看一眼,放下餐具,握住她的手,视线只是略微停在那颗陪他多年的翡翠珠上,仿佛完全不值一提,然后又移到她的脸上,一点点的变得柔和,“贵不贵重都是人为定义的不是吗?糖糖,在我眼里,没有昂贵与廉价,只有买得到和买不到。”  这话很狂妄,但其实他从来都是这样的人,万事万物都唾手可得的傲慢是不加掩饰的,他的傲慢是与生俱来,也是日积月累,就连一开始他对待她,都有着这种傲慢。  可现在不一样了。  他望着她的目光是流动的,是比窗外的雪色还要干净的底色,“但有一样始终都很珍贵,很宝贵,是独一无二。”  古怪的熟悉感一掠而过,好像在很久远的记忆里也有过相似的一幕,被这样注视过。  宋霁雲挥散这种感觉,咽了咽喉咙,心脏被他拨动,又像陷在柔软的雪团里,纵然已经心知肚明,可还是被他吸引,“什么啊?”  他笑了笑,“宋霁雲,你最珍贵。”  芬兰的冬夜很长,距离落日只剩两个小时,不够炙热的光却也依旧是太阳,所以也能融化冰雪。  宋霁雲怔住,扑面而来的轻微窒息感,呼吸又逐渐匀缓,心里有毛绒绒的一团调皮的抓不住,蹦来蹦去。  “笑什么?”齐望昭捏了捏她的手指,看她翘起嘴角,雪白的贝齿像一颗颗珍珠,眼睛都弯了起来,宋霁雲总是矜持又矜贵,只有在逗他时才会开怀大笑。  搞不清小姑娘被哪句话逗笑,心里升心烦意乱,控制不了她,也控制不了自己,看不透她,总是看不懂她的心思,世界上怎么会有那么稀奇古怪的女孩子。  “宝贝,有这么好笑吗?”他勾勾唇,选择纵容,“我不是在说笑话。”  宋霁雲起身,盈盈笑意收敛,他不知道世界上有好多人对她说过比他还要热烈的情话,喜欢这句话太轻飘,爱又太沉重。珍贵是珍惜又贵重,是没有价码,她从来不会觉得她不配,她就该被人这样放在心上。  她收回讨厌芬兰这句话,没有一场雪会比拉普兰这场雪更温柔缱绻,应该被存放在玻璃罐子里,做她的水晶球,她小时候有一整面墙的水晶球。  齐望昭接住落在他怀里的一片云,也接住她潋滟的眸光,她启唇,语气轻快,“我知道呀。”  天气又下雪,第一片雪花落在伊纳里湖畔,消融无声,每一秒每一分都是无与伦比的浪漫。  这片云笼住他,馥郁的香气萦绕,她伏低凑近他的耳朵,耳畔她柔软的嗓音也是一片雪花。  “齐望昭,你也最珍贵。”  一字一句都是落在他心间的雪,无法复刻,举世独一。  他们对视,也是恋人在对视。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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