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的叹息淹没在唇齿间,勾着她的舌尖交缠,在床上这样吻,一时整齐的床单皱成了报纸,她抓着他胸前的衬衫,制作精良的白蝶贝母扣崩开两颗,她神魂颠倒到都忘了这里是他的公司,他们还在办公室。 翻滚至床边时,宋霁雲脑袋不小心撞上床头柜。 齐望昭懊恼的反应过来,松开她的唇,一碰上她就没半点自制力,赶紧用手掌护着,“有没有撞痛。” 她却没理,柜子被撞开,一叠照片露出了个角,她扶着他的肩膀,直起身体,结结巴巴:“我,我的照片,都是我的?” 变态啊!谁会把这么多,几百张照片,都放在床边啊! 齐望昭埋在她颈窝,呼吸间染着她的体温,今天没有独属于她的香气,令他在沉沦的边界游走,又不彻底堕进去,“不行吗,未婚妻这么霸道,人不过来,还不允许我平时看看照片?” “什,什么?”看看?怎么看?头发刺进她的皮肤,痒的她发颤。 窗帘不知何时被他遥控着合拢,昏朦的光线里,室内的陈设全都变成深色的光影。 照片胡乱的洒在雪白的床单上,每一张,每一个角度都是她,正面,侧面还有背影,是她默许拍下的那些,有些甚至被她发在了朋友圈,收获无数点赞。 没想过会换一种用途。 裸露的肌肤搭在光面相纸上,冰冷的触感让她一抖。 “睡前看一会,不过分吧,宝宝。”他吮吸着雪白的肌肤,一路往下,一串红梅在他唇下落成,最后停滞在雪山的绛梅上,她变成他的画布,点过的每一处都成了水色的彩。 齐望昭维持着从容的调子。 “有时候四十分钟。” “有时候一小时。” 被他抱起背对着坐进他怀里,青筋贲张的大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那些照片,宋霁雲呜了声,羞耻到颤栗的姿态,背后的男人坏到要命。 光线里,只能隐约看清她优美精致的侧脸,是上帝的神作,卷翘的睫毛,秀挺的鼻梁,饱满的唇线。 她无疑很美,这种美带着热烈又张扬的天真与野性妩媚,是蔷薇,迎风便能攀爬,所以无论多么昂贵的摄像头,调过多少参数都无法还原她的美貌。 “……我听到你说,两小时后有会。”每一个字都是零碎的。 变成一艘船,海浪颠簸,支点太唯一又强势凶悍,她快要东倒西歪。 不想在这个话题过多深入,他啄吻她的耳垂,又吻她耳后的软肉,潮红的颜色从她的脸颊一路蜿蜒散至脊背腰窝,“宝宝,两小时还不够吗?好贪吃。” 腰肢被他紧紧锢着,绷紧又后仰,勾出诱人的弧度,是上好的玉瓷瓶,让他爱不释手的抚摸过。 宋霁雲喉间干渴,一垂眼就能看到无数个自己对着她,好像有无数个观众在欣赏他们,这行为太变态,根本不知道身后的他眸色漆黑,迷恋又痴狂的看着她。 “宝宝好漂亮。” 一下。 “乖宝宝,怎么哭起来也好可爱。” 又一下。 他承认有点破罐破摔,仅有的秘密全都被她发现,宋霁雲不光要祸害他这个人,还要看透他,让他维持不了体面,逼迫他招认对着她的照片也能有感觉。 还会丢掉所谓理智,和她在最不该胡闹的地方,轻而易举为她高涨,说他是十八九岁的小男生都不为过。 “抖得好厉害,是要老公抱紧一点吗?”从身后环住她,因为发力而滚烫的胸膛随着呼吸紧贴着她,深深的埋进去,“这样还会分心吗?” 属于他的气息环绕她,清爽,冷冽,这时候却全然推翻,矛盾到底,她近乎贪婪的迷恋这种气味。 数不清的相片如雪片般被扫落,汗水顺着线条深刻的肌理滚落,隐没入人鱼线,充血的手臂肌肉随着用力收紧又鼓胀。 整洁干净的卧室变得一塌糊涂,和他在一起的每一刻都无法预判。 很快什么想法都被搗碎,宋霁雲侧过头去追着吻他,呼吸急促发颤,又爱又恨,“你就是个大变态。” 距离她和齐望昭领证尚且不到三天,张扬的法拉利跑车行驶在去往青岚山的高速上。 还愿的事耽搁到现在,大明星刚结束巡演,姐弟俩先父母一步出发。 温星屿很局促的坐在主驾驶,人高腿长的男人开不惯这种低车身,吐槽:“宋霁雲,你知不知道你这辆车真的很难开。” 宋霁雲将手搭在车窗上,惬意的眯着眼睛,五月份的天气晴好,路边花箱的绣球已经开的足够饱满,流苏如雪,楝花紫云,是她最喜欢的季节。 “没大没小,我怎么不觉得难开。”她红唇微扬,恍悟的哦了声,“我知道了,果果,我看是你车技差。” 温星屿看她一眼:“你车技好,那你不开,让我开。” 方向盘猛地打转,宋霁雲抓紧车把手,怒了,“臭弟弟,你故意啊!” 温星屿翘起嘴角,眉眼里是恶劣的笑意,“你有证据?我又不是姐夫,还惯着你。” 姐弟俩一路笑笑骂骂,斗着嘴行驶到盘山公路,前方的卡车装满木料,温星屿谨慎控制着车距。 山路不够平整,偶尔颠簸,宋霁雲接到齐望昭的电话。 男人的声线低醇,似乎正在应酬,“宋小姐,提醒一下,后天领证,不要睡过头。”尾音带着慵懒的调子,应当喝了点酒。 宋霁雲笑出声:“齐先生,提醒一下,今天应酬,不要喝太多。” 齐望昭放下酒杯,这场酒局是华沭组的局,作陪几个市局领导参观新世界中心的建设情况,他不打算抢风头,但人人都得知他要结婚的消息,祝福他喜结连理的话层出不穷,便多喝了两口。 此时隔着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气息沉热,声线低柔:“好,不多喝。” 宋霁雲轻哼了声,心想才不是怕他喝多,是这坏东西喝多了就爱耍流氓。 这几天他都在海城,住在半山,哄着她也去跟他同住,没有一天是好好休息的,大补汤与丑萝卜如同流水席,吃的她撑得发慌,她得歇歇。 “反正我今天住山里,你喝醉了我可不管。” 旁边人递了支烟,他衔在唇边,浅浅吸了口,靶心纹领带一丝不苟抵至喉结,是小姑娘出发前亲自给他挑选的式样。 在觥筹交错间,烟雾漫上他清隽的眉眼,哪怕姿态散漫的搭着腿也无损他的温雅贵重,容色里带着高位者的疏冷,捏着手机,旁人以为他在接打一通重要的合作电话,不敢打扰。 环境太嘈杂,他不喜欢,更想要在半山搂着她,时刻都能和她接吻,想听她被他檊到甜蜜娇气的喘。 他为这种堕落而心驰摇曳一息,毫无忏悔之心,染过烟的嗓音微哑,很性感,“明天就回来?嗯?” 他绅士地建议,“正好也不用担心你睡过头,我可以叫你起床。” 宋霁雲很无语,亏他想出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她睡懒觉的罪魁祸首到底是谁啊,偏偏他倒是神清气爽吃饱喝足,早上还能游一圈泳再去上班,很不公平。 “你休想。”趁着温星屿正在调试电台频道,她捂住嘴,压低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悠着点吧,老人家,我睡衣都被你撕坏几套。” 指责突如其来,齐望昭被烟呛到,闷咳了好几声,引来不远处几位领导的关注,“宝宝,我赔你了,不是吗?”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更来气,“你那是赔吗?是正经睡衣吗?”什么都遮不住的破链子,怎么穿她都一头雾水,只能看着面红耳赤。 齐望昭弹了弹烟灰,浮想联翩的画面一掠而过,这样的场合和她谈这些未免太不庄重,低垂的眸有暗色静淌,领带被他扯松一些。 “宋霁雲宋小姐,我现在合理怀疑你在蓄意勾引我。” 法拉利顺利拐过第一个弯道,前方卡车随着颠簸,整捆木料跟着晃动,又安然无恙的平稳回落。 宋霁雲冷笑,电话那头的他听起来是如此正经,如果不是那天她跟他在办公室乱来了两个小时,这坏东西洗过澡重新套上西装,人模人样吩咐秘书给她送衣服送餐点,她都不知道他这么没下限。 “我还怀疑你给我下蛊了呢。”宋霁雲翘了翘脚尖,想起另一茬,“你给我老实说,深蓝科技好好的发什么我们的合照,齐望昭,你好小心眼啊,网友都忘了,你还要和我哥比个高低吗?” 深蓝科技的蓝v号平时只会编辑一些严谨肃穆的公司动态,偶尔发科普内容,是非常正经的官方号,偏偏就在一个月前突然发了张她和齐望昭在游艇上拍的对镜合照,配上文字: 【今日无事,附上老板和老板夫的美照,神仙眷侣,枢光和小蓝先磕一个,不要园子(萌萌哒jpg)】 反差感太大,网友第一反应是盗号了,第二反应是卧槽,神图又来了,明明没有露脸,却比之前那张封杀图还要有意境,纷纷点赞,祝福之余,就是舔屏。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